血狼盯着探测器上的数据。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里面有微量的放射性元素，但更奇怪的是……它有种特殊的能量场，跟你那个青铜盒很像，但弱得多。”
“也是灵物？”
“可能是个‘碎片’。”
“就像你那个青铜片一样，是某个更大灵物的一部分。”
“你收好，也许真有用。”
林秋把石头收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准备分开。
“记住，到了阿里，一切小心。”
“那里不仅是自然条件恶劣，人心也险恶。”
“先民社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可能还会找你们麻烦。”
“明白。”
林秋点头。
“你也小心。”
两人在山顶分开，林秋原路返回。
回到旅馆，已经十点多了。
吴天还没睡，在房间里擦枪。
“林顾问，回来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
“祈福还顺利吗？”
“顺利。”
“寺庙的喇嘛给我念了经，说能保平安。”
吴天笑了：“你还信这个？”
“入乡随俗嘛。”
林秋脱掉外套。
“对了吴主管，我打听了一下，玛旁雍错附近有个叫‘雍仲林寺’的地方，据说很有历史。”
“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吴天想了想。
“雍仲林寺……我好像听扎西提过。”
“行，明天我问问他，如果顺路，可以去看看。”
第二天，车队继续出发。
从日喀则到萨嘎，路更难走了。
很多路段是土路，颠得人骨头都快散了。
张简已经放弃治疗了，抱着氧气罐躺在后座，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索菲亚和两位专家倒是精神不错，一直在讨论研究计划。
中午休息时，吴天找扎西问了雍仲林寺的事。
“雍仲林寺？”
扎西脸色变了变。
“你们要去那里？”
“顺路的话，想去看看。”
“有什么问题吗？”
扎西犹豫了一下，说：
“那个地方……不太平。”
“怎么不太平？”
“那是苯教的寺庙，很古老，但几十年前就废弃了。”
扎西压低声音。
“当地人说，那里闹鬼。”
“晚上能听到诵经声，但进去又没人。”
“还有人说，在湖里看到过‘鲁莫’。”
“鲁莫是什么？”
“就是……水里的神灵。”
“长得像蛇，又像龙，会吃人。”
“老一辈人说，那是守护神湖的灵兽，不能打扰。”
林秋和吴天对视一眼。
灵兽？
难道又是跟灵能有关的东西？
“扎西大哥，你信这些吗？”林秋问。
扎西认真地说：
“我信。”
“藏区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
“我小时候，就亲眼见过‘雪人’的脚印，这么大——”
他比划了一下。
“绝对不是熊。”
吴天看向林秋。
“林顾问，你觉得呢？”
林秋想了想。
“既然来了，就去看看吧。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行，那咱们绕点路，去看看。”
吴天做了决定。
扎西虽然不情愿，但也没办法，只能答应带路。
车队继续向西。
越往阿里走，景色越荒凉。
广袤的草原，连绵的雪山，偶尔能看到成群的牦牛和藏羚羊。
天空蓝得刺眼，云朵低得好像伸手就能摸到。
下午四点左右，扎西指着远处。
“看，那就是玛旁雍错。”
林秋往前看去，只见一片巨大的湖泊，像蓝宝石一样镶嵌在草原上。
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远处的雪山和蓝天，美得不真实。
“神湖……”
索菲亚喃喃道。
“太美了。”
车队沿着湖岸行驶，扎西带路，拐进了一条小路。
小路很窄，坑坑洼洼，车子开得很慢。
开了大概半小时，前面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寺庙。
雍仲林寺。
寺庙建在一个小山包上，面朝神湖。
建筑是典型的苯教风格，但年久失修，很多地方已经坍塌。
墙上的壁画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土坯。
“到了。”
扎西停下车。
“我就不进去了，在外面等你们。”
吴天看了看寺庙，又看了看扎西：“你真不进去？”
扎西摇头。
“我们藏族人有规矩，废弃的寺庙不能进，会惊扰神灵。”
吴天也没勉强，留下两个安保人员在车边警戒，带着其他人进了寺庙。
寺庙里很安静，只有风声和乌鸦的叫声。
院子里的经幡已经破烂不堪，在风中无力地飘动。大殿的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
“大家小心，注意脚下。”吴天打开手电筒。
一行人走进大殿。
大殿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尊残破的佛像，落满了灰尘和鸟粪。
墙壁上的壁画虽然褪色，但还能看出一些内容：有的是祭祀场景，有的是神兽图案，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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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健一立刻拿出设备开始检测。
“这里的能量场……很异常。”
他看着探测器上的数据。
“比外面强三倍，而且波动很不稳定。”
哈里斯教授则对壁画很感兴趣。
“这些符号……我好像在哪见过。”
“对了，大英博物馆有一件吐蕃时期的铜牌，上面就有类似的符号！”
索菲亚在拍照记录。
林秋在殿里转了一圈，突然，他感觉怀里的黑石头在发热。
他掏出石头，发现石头表面在微微发光，而且温度在升高。
“有反应……”
林秋心里一动。
他拿着石头，在大殿里慢慢走动。
当走到一个角落时，石头的亮度突然增强，温度也更高了。
这个角落的地板，看起来跟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
“吴主管，过来看看。”林秋喊道。
吴天走过来，用手电筒照了照地板。
“有什么问题？”
林秋蹲下，敲了敲地板。
“咚咚。”
声音空洞。
下面是空的。
“有暗格。”
吴天眼睛一亮。
两人合力，撬开地板。
下面果然是个暗格，不大，只有鞋盒大小。
暗格里放着一个铜盒。
不是青铜的，是黄铜的，看起来年代没那么久远，可能就几百年历史。
林秋拿出铜盒，打开。
里面是一卷羊皮纸，还有一块……黑色的石头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