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神话。
林秋有一次在理论课上这么评价。
讲课的老研究员推了推眼镜。
“历史与神话的界限,很多时候很模糊。”
“一百年前,谁会相信有灵能存在?”
“但现在,我们正在研究它。”
“林顾问,保持开放的心态很重要。”
林秋点头称是,心里却在想:开放归开放,但也不能全信。
在这一个月里,林秋也摸清了研究所里的一些人际关系。
李鑫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但也不是一言堂。研究所还有个“学术委员会”,由七位老研究员组成,负责审批重大研究项目。
委员会主席姓秦,就是李鑫提过的那个“秦老”的后代——虽然血脉已经稀释了很多代,但在组织里依然很有威望。
吴天是安保主管,手下有三十多个武装人员。他确实对李鑫不满,但也不敢公开对抗。
林秋偶尔会找他“喝茶聊天”,套取一些情报——比如研究所的换班时间、监控死角、紧急出口位置等等。
那个被林秋打断鼻梁的吴天,现在鼻子好了,但对林秋的态度依然复杂:既嫉妒林秋受重视,又不得不承认林秋确实厉害。
“林顾问,你今天又破纪录了。”
一天下午,在训练室做完力量测试后,负责记录的研究员惊叹道。
“卧推三百公斤!这已经超过人类理论极限了!”
林秋从卧推架上起来,擦了擦汗。
“可能是灵能强化的效果吧。”
“不只是灵能。”
研究员翻看着数据。
“你的肌肉密度、骨骼强度、神经反应速度,都远超常人。”
“按照这个进度,下个月你就能挑战四百公斤了。”
林秋笑笑,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进步快,不仅仅是因为灵能,还因为青云子教的呼吸法。
那套功法比他在这里学到的任何技巧都高级,能让灵气更高效地被吸收和利用。
但他没告诉任何人——这是他的底牌。
晚餐时间,林秋在餐厅遇到了索菲亚。
对,索菲亚也被“请”来了。
不仅她,哈里斯教授和山本健一也来了。
李鑫以“合作研究”的名义,把他们“邀请”到了研究所——实际上就是软禁。
“林先生!”
索菲亚看到林秋,眼睛一亮,端着餐盘坐过来。
“好久不见!你你还好吗?”
“还行,吃得饱睡得香。”
林秋开玩笑道。
“你呢?习惯这里的生活吗?”
索菲亚苦笑。
“说实话,不太习惯。”
“虽然研究条件很好,但没有自由。”
“我想回纽约,但李主管说,研究没结束,不能离开。”
林秋心里明白,李鑫是不会放他们走的。
这三位专家知道得太多了。
“哈里斯教授和山本先生呢?”林秋问。
“他们倒是挺适应的。”
“哈里斯教授整天泡在文物库里,说这里的东西比大英博物馆的珍藏还珍贵。”
“山本先生他最近跟几个研究员走得很近,好像在合作开发新的检测设备。”
正说着,山本健一和哈里斯教授也端着餐盘过来了。
“林先生,下午好!”
哈里斯教授精神很好。
“我今天看到了一件唐代的‘灵镜’,据说能照出人的前世!太神奇了!”
山本健一则比较严肃。
“林桑,你的灵能数据我看了,增长速度异常。”
“我怀疑,你可能有特殊的修炼方法?”
林秋心里一紧,但面不改色。
“就是按研究所教的方法练的,可能我天赋比较好吧。”
山本健一推了推眼镜,没再追问,但眼神里透着怀疑。
晚餐后,林秋照例去理论课教室。
今晚的课是“古代灵能文明考据”,讲课的是学术委员会的秦主席——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头发全白,但精神矍铄,说话中气十足。
“同学们晚上好。”
秦主席打开投影,上面出现一张世界地图,标注着十几个红点。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上古时期全球灵能文明的分布。”
林秋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笔记本——虽然他觉得这些知识可能没啥用,但做做样子还是必要的。
“根据我们的研究,上古时期,地球灵气的浓度是现在的百倍以上。”
“那时候,世界各地都有发达的灵能文明。”
“中国的修仙者,印度的瑜伽士,埃及的祭司,玛雅的天文师本质上都是在运用灵能。”
投影切换,出现几张古代文物的照片:中国的玉琮、印度的瑜伽雕像、埃及的权杖、玛雅的水晶头骨。
“这些文物,都是古代灵能文明的产物。”秦主席继续说,“但大约五千年前,地球发生了一次‘灵能大衰退’。”
“原因不明,可能是自然周期,也可能是人为干预。”
“从那以后,灵气浓度逐渐下降,灵能文明也随之衰落。”
林秋举手提问。
“秦主席,您说的‘人为干预’,指的是什么?”
秦主席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很好的问题。”
“有学者认为,禹王九鼎的铸造,就是为了封印地球上过剩的灵气,防止灵能被滥用导致文明毁灭。”
“这个观点在学术界有争议,但越来越多的证据支持它。”
“那为什么现在又要开启天门,释放灵气呢?”林秋又问。
“因为物极必反。”
“五千年的封印,让地球灵气枯竭到了危险的程度。”
“再不释放,整个生态系统的平衡都会被破坏。”
“而且,人类文明也到了一个瓶颈期,需要新的突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激昂。
“灵能复苏,不是倒退,而是进化!”
“是让人类从单纯的物质文明,迈向物质与精神双重文明的必然阶段!”
教室里响起掌声。
林秋也跟着鼓掌,但心里却在想:
说得挺好听,但实际操作起来,谁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