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时辰前。
始平县窦家族地。
窦迁此刻正在大堂询问管家事情。
“窦福,那批蜀锦什么时候到?”
“老爷,应该半个时辰就会到始平,现在应该过了兴平县。”
管家猜测着回答道。
“恩,不要出岔子了,为了拿到这批货,老夫可费了不少劲!”
“老爷放心,这都已经进了咱们到地界,出不了岔子。”
窦福刚保证完,外面小厮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老老老…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哼!没规矩的东西,什么是慌慌张张的!”窦迁神色不满的喝斥道。
小厮被训斥后立马跪下磕头赔罪。
“快说!”窦迁不耐烦道。
“老爷,三…三少爷、刘管事他们回来了,但刘管事还有不少护卫都是抬回来的。”
“好象咱们的货被截了!”小厮忐忑的回答完。
砰…窦迁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后,不敢置信的质问着小厮。
“什么?你说的可当真?”
“老爷,小人不敢欺瞒您啊,三少爷就在外面!”
“把他给我叫进来,快叫进来!”窦迁急切道。
“是!”
霎时窦瑾哭哭啼啼的跑了进来。
“呜呜呜…爷爷啊,咱们的货,货被抢了!呜呜呜…”
“混帐东西,快给老夫说这么回事!”
窦迁此刻丝毫不在意这孙子的情绪,直接询问货的情况。
窦瑾见自家爷爷发怒,老老实实的把情况交代清楚。
但他表达的东西听得窦迁一脸懵逼!
什么什么蓝皮怪人,还长尾巴。
什么潘多拉波西米亚的王子!
窦迁听完思虑一番后,怒拍桌子!
“你个蠢笨的混帐东西,那哪是什么怪物,全都是人假扮的,一群蠢货,蠢货啊!”
“老夫真想弄死你们,那批货老夫拖了多大的关系才拿到的,你们不知道吗?”
“你个废物玩意儿,混帐!简直混帐!”窦迁整个人怒不可遏。
砰…冲过去就给了窦瑾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紧接着就对着他身子一顿猛踹。
砰砰砰…
“哎哟…”窦瑾被踹的生疼。
“我打死你个不成器的东西!”窦迁四处找着棍子,窦福见状连忙劝道。
“老爷您消消气,消消气!”
“消气,你要老夫怎么消气,一批货都看不好,整天只知道吃喝嫖赌,这个混帐东西简直要气死老夫。”
窦瑾被窦迁骂得狗血淋头,在一旁瑟瑟发抖!
“老爷,您现在打死三公子也无济于事,还是联系官府,让他们立马去查,顺便也告诉二爷,让他派兵把那群狗东西找出来啊!”
“这才一个时辰,那群贼人应该还没逃远!”
“而且咱们这批货全都是蜀锦,那群贼人一旦出货,很容易就能查出来,所以老爷,您现在还是赶紧安排才行呐!”窦福有理有据的替窦迁分析着。
窦迁听完窦福的劝告,怒气也消了不少。
确实,这批货主要出现在市面上,很容易查。
“阿福,你赶紧去联系老二,让他派兵给老夫找出那群贼人!”
“在上报官府,让他们也给老夫查!”
“让咱们的人盯紧市面上,一旦发现,不管他是谁,给老夫直接抓了。”
“另外,找出那些逃跑了护卫和他们的家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哼!这群狗东西,吃我窦家的饭,竟敢不好好办我窦家的事。”怒气上头的窦迁恶狠狠的吩咐窦福去处理这些人。
但窦福没有盲目应下,耐心劝道。
“老爷,那群狗东西宰了就宰了,咱们有理有据,但他们的家人,咱们真要?”
“您就不担心陛下那边?”
窦福这话让窦迁瞬间清醒!
一想起上次李世民的话,苦涩得直摇头道!
“哎!把那群抓住就行,他们的家人就算了吧。”
“去吧,去办吧!”
“是老爷!”
窦迁一一吩咐完事情后,转头对着窦瑾骂道。
“来人!把这狗东西关府内,一个月不准他出府!”
府外走进来几名小厮。
“少爷,快走吧!”
“爷爷不要啊!我错了!您就原谅我一次吧!”窦瑾一听要关禁闭,立马哭嚎了起来。
这尼玛哪儿行,这不是要把人逼疯吗?
“快抬走,抬走!”窦迁被他吵得心烦。
下人没办法只能抬起窦瑾往后院走。
“呜呜呜…爷爷我错了,我错了,关一个月这不是要把人逼死吗?”窦瑾疯狂的哭喊。
不过窦迁丝毫不搭理他,任由下人把他抬了下去。
随后窦迁瘫坐在椅子上,单手扶额,一脸苦涩。
简直祸不单行啊,先窦严被废,后又被李世民点了,现在货也丢了。
晦气、当真晦气!
这种状况下的窦迁要是被长安那群权贵看见了,肯定会说!
都说了不要跟小霸王沾上边儿,那逼崽子就是个霉哔,毒瘤,丧门星,谁沾谁倒楣!
沾上他,伤残起步,九族封顶!
破产都是小问题。
谁叫你个老东西不信邪的。
……
时间一天天过着。
这几天窦家这边是一点儿线索都查不到,那群劫匪跟踏马人间消失了一样。
窦家老二带兵剿了周边三个山寨,依旧没有发现那群劫匪,倒是无形中还办了件好事儿,让周边的治安环境都变好了。
市面上更是没有蜀锦出现,这可直接把窦迁气坏了。
与此同时,独孤家的瓷器也在蓝田县东面四十里的山林外被截了。
还是那批人蓝皮怪人。
独孤家也动用所有的关系去查,依旧是什么都查不到,市面上同样也找不到那批瓷器。
这一天。
窦家。
窦迁和独孤铭俩老头儿坐在一起互通情况。
忽然独孤铭开口道。
“窦兄,你说会不会是有人专门在搞咱们?”
“哦?怎么说?独孤兄?”窦迁好奇的问道。
“你看啊窦兄,咱们商队的行进路线一般的贼匪怎么可能打听到?”
“你在看这批劫匪,每次选的时间和地方都相当巧妙,而且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咱的货拉走,没有点儿能量的人,根本做不到!”
“最关键的是,他们只截货,不杀人!”
“表达出来的意思象是蓄意报复,但不想把事情闹大!你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窦迁听完开始陷入沉思。
两分钟后,唰的睁开眼,神色清明,似想通了什么!
随即,砰…怒拍桌子而起,喝道!
“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