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田雅光举着网球拍来到记忆中的空场地,这里有一面墙,刚好可以热热身。
“啪,啪。”
是击球声。
深田雅光耳朵一动,一看是越前龙马在对着墙壁击球。
他挑了挑眉,走上前去,“喂,小龙马,怎么偷偷练习,是待会儿要上场吗?”
越前龙马一边回击着球,一边用馀光看是哪个人嘲讽他。
部长?
不对!穿着冰帝队服,是那个说他是小矮子的混蛋。
越前龙马猛地转头,怒目而视,最后一个球故意没接,球高速运转朝着深田雅光的眼睛飞来。
深田雅光反应迅速,徒手接住网球,网球在手心转了一个圈才缓缓停下。
深田雅光心中惊叹,“好球。”
“喂,你就是部长的哥哥吧,竟然假扮部长骗我。”
“简直是太逊色了!你比部长差远了!”
越前龙马愤愤指控。
深田雅光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哈哈,sorry,sorry,假扮国光太顺手了,对不起让你受罚了。”
越前龙马那双琥珀色的猫眼有些迷茫,这就道歉了?这么轻松,
这种感觉就象是部长在向他道歉,他有种诡异地胆怯和害怕。
呆呆愣愣的真可爱。
深田雅光原本有些阴郁的心情好上了几分,起了逗弄的心思,笑眯眯地道。
“不过你说对,我比国光差远了,现在我要加紧练习,抱抱佛脚,那么现在可以请替补选手让出这训练场地可以吗?”
越前龙马看见深田雅光笑容,脸上先是浮现惊悚的表情,然后听见他的话,怒火又瞬间点燃。
身体颤斗着,就象一只被激怒的炸毛小猫。
“你你你才替补,a da a da da na”
“越前,你在这啊,双打一就要开始了。”
“越前不会因为没有被安排到比赛,在闹别扭吧。”
深田雅光看着走过来的三人组,戏谑地看着越前龙马,“龙马的朋友吗,看来是真的在闹别扭哦。”
“走了,我去看比赛了,让给你。”
“不要叫我龙马,请叫我越前。”
越前龙马突然背对着深田雅光,侧头很平静地道。
深田雅光一怔,正色起来,“对不起,重新认识一下,越前,我叫深田雅光,手冢国光的哥哥,对于以前和刚才的不礼貌我道歉。”
他失礼了,和身边的人开玩笑习惯了,他们也都惯着他。
深田雅光因为前世,一直觉得和王子们认识了很多年,而且本身自来熟的性格,导致口无遮拦的。
越前龙马愣住,压了压帽子,“随便你怎么叫,没事,哎算了。”
“那我也自我介绍下,我叫越前龙马。”
又小声说了一句,“a da a da da na”
深田雅光看着越前龙马微微涨红的脸蛋,笑了笑,真的是很善良,也很好哄的小朋友。
“那龙马啊,下次可要努力争取不当替补哦!”
深田雅光一脸认真地说道,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龙马身上,透露出对龙马的期许和鼓励。
“雅光,你在这啊。”
芥川慈郎小跑着过来,“我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好不容易找到你。”
深田雅光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慈郎,双打一就要开始了。”
“我替补嘛,轮不到我上场,我担心你,来看看你。”
芥川慈郎关心地看着深田雅光。
“我没事”
深田雅光话被打断。
“喂!你就是冰帝的替补!”
越前龙马上下打量,不屑道,“看起来也不咋地,我们要不先打上一局,应该轮不到我们上场。”
“小子,你谁啊!”
芥川慈郎眯眼,不再掩饰自己无害的面目。
两人对峙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干架。
“我还要比赛呢,你们替补一边去,不要打扰我。”
越前龙马立马萎靡下来,腰杆都仿佛挺不直了。
芥川慈郎听见深田雅光说话,下一秒变脸,笑着对深田雅光说,“听雅光的,我陪你。”
“都回去,都回去,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深田雅光摆摆手,将两人往比赛的方向推。
越前龙马倒是哼了一声就走了,芥川慈郎三步两回头,深田雅光眼睛一瞪,也将人赶了回去。
“真是的,一个个的小朋友似的。”
深田雅光从网球包里拿出网球,开始对着墙壁击球。
他不知道的是,芥川慈郎悄悄又折返回来,躲在背后的大树后。
越前龙马瞧见了,抬了抬帽檐,“鬼鬼祟祟,有这么不放心吗?”
“闭嘴!你回去吧。”
芥川慈郎眼睛望着深田雅光背影,嘴上对越前龙马说着。
“喂,真的不打几球,就算轮到我们了,也不碍事。”
芥川慈郎理都没理他。
越前龙马也觉得无趣,本想离开,忽然深田雅光的一个高速球吸引了他,他驻足,盯着研究,心头一热。
部长的哥哥果然有两把刷子。
他来了兴趣,也跟着芥川慈郎后面看深田雅光练球。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三五两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路过,边走边聊着。
“听说了吗!现在冰帝青学一胜一负,一平局了。”
“还剩两场,单打一,单打二,如果还没分出胜负,就要进行加时赛。”
“没想到青学能和冰帝打到这种程度,下一场,单打二谁和谁打啊。”
“冰帝部长和青学那个天才。”
“那青学危险了,关东大赛第一场就输了,后面难喽。”
“不一定,就算单打二冰帝赢了,但单打一,青学可是手冢国光,冰帝那个深田雅光倒是没听说过。”
“我听说过深田雅光,他好象是打败过不二周助的,也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是单打一,单打二不是更好吗?
这样两边部长对部长,冰帝和青学谁胜谁负还不一定,现在无悬念了,肯定要拖到加时赛了。”
是啊,雅光为什么执着于单打一,芥川慈郎听到他们的议论,生出疑惑。
深田雅光不是没有大局观的人,也不会拿正事拿玩笑。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