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侑士觉得自己脑袋坏掉了,才会在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面前胡说八道。
也或许是心中那隐秘,说不出口的话让他潜意识想给他们添堵。
这种身不由己、无法自主掌控自身情绪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糟糕!
忍足侑士深深地体会着这股难以言喻的痛苦,一瞬间竟然理解了迹部景吾和芥川慈郎。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冷静沉着,可以轻易地应对各种复杂的情况,但现实却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忍足侑士怔了一下神,然后为微垂眼眸,嘴微张:“深田雅光。”
拿出手机打字
【19:00
我会多想的,雅光,万一我真的爱上你了呢?】
忍足侑士马上删掉。
打开另一个对话框,联系人山本梨花。
【19:01
山本君,明天有一个不错的舞台剧,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忍足侑士打完字,手指不安地扭动,眉头紧锁。
山本梨花,四天宝寺的篮球部经理,长相完全符合忍足侑士的审美,两人爱好相似,喜欢看爱情小说,欣赏音乐剧、舞台剧。
她还几次邀请忍足侑士一起去看,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巧,忍足侑士每次时间都冲突,要么陪深田雅光和向日岳人去甜品店,要么和深田雅光留下来一起受惩罚加训,又或者被深田雅光忽悠着一起捉弄网球部的人。
被拒绝的次数多了,山本梨花就放弃了。
忍足侑士也没在意,这时候不知道什么心理,从联系人中扒拉出这个人,发了这样的信息。
下一秒,他就后悔了,想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19:05
山本梨花:真的吗!忍足君,太好了,我真的是很开心!是明天在名古屋剧院演的《狂言》吗?(网上查的,如有错误请指出)我们在哪里汇合?】
忍足侑士的手止住了,接着手机又传来信息。
【真的很开心,忍足君,你还记得我!
忍足侑士已经失去的拒绝的时机,处于礼貌,回了一句【是的,明天我们晚上9点,剧院见。】
【山本梨花:好!(开心转圈圈)】
结束完对话,忍足侑士打了一个电话给管家,“明天舞台剧的票不用送去手冢宅,就放我书房里。”
电话里的管家疑惑,“少爷,不是要给深田少爷吗?”
“他又不喜欢看,给他做什么,去也是浪费时间!”
忍足侑士声音从嗓子里吼出来,象是刻意控制住心理的烦躁。
管家吓了一跳,他记得少爷有一次非常开心地回来说,深田少爷终于答应和他去看舞台剧了,说是深田少爷不喜欢看,软磨硬泡好久,送了好多甜品券才去。
这是怎么了?
闹矛盾了?
管家噤声,连忙道:“好的,少爷。”
忍足侑士意识到自己失态,生硬地说:“给他送几张手冢家旁边新开的甜品店券。”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真田家。
收到短信的真田弦一郎那时候结束部活刚到家,看到信息,以为深田雅光的手机被偷了,回来一句:“太松懈了!”
然后立马拨通深田雅光的电话,但电话一直被占线打不通。
真田弦一郎面沉似水,他用力地压了压头上那顶标志性的帽子。
随后,他缓缓地翻开手中的通讯录,手指快速而准确地找到了“手冢国光”这个名字。
然而,当他按下通话键时,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阵忙音——对方正在通话中。
真田的脸色愈发阴沉下来,尤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压抑,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幸村精市收到短信的第一时间是疑问,但很快反应过来,这可能是做游戏的惩罚,笑得璨烂如花,打电话想调侃几句,“嘟嘟嘟,你拨打的电话正在忙,请稍后再拨。”
电话一直占线,幸村精市就没打了。
不二周助收到短信的时候忙着给花浇水,就在这一瞬间,他猛地睁开了那如冰蓝色宝石一般璀灿夺目的双眼,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唤醒。
然而,仅仅只是片刻之后,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那双原本明亮而锐利的眼眸缓缓地合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勾勒出一道宛如月牙儿般弯弯的笑容。
打字:“我也喜欢雅光哦。”
见雅光一直没有回复,拿起手机给雅光打电话,对方一直占线,不二周助露出遗撼的笑容,“太可惜了,没能看到雅光的表情,怎么一直在占线中啊?”
芥川慈郎收到短信,泪水不停地涌出,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深田雅光开玩笑的,毕竟他那么抗拒自己,但内心还是忍不住的激动。
就当这是真的。
哪怕是骗他的,他也心甘情愿。
芥川慈郎擦了擦眼泪,拿出手机打深田雅光的电话,“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在忙,请稍后再拨。”
“可恶!雅光在干什么,谁在和雅光通话!”
打了几次都是这样,芥川慈郎气愤地摔了手机。
仁王雅治在补弟弟的衣服的时候收到的短信,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好呀,那我们以后就是情侣关系了,皮哟。”
随即,又发了一些骚扰短信。
【雅光,自夏日祭以来和你假扮情侣后,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你的眼睛特别好看,薄荷那样的绿色,清新,你把我的心偷走了,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仁王雅治歪歪斜斜地躺在靠垫上,眼睛半眯着,双腿随意地交叠,时不时晃来晃去,拿着手机敲敲打打。
【你在干嘛,我想你了,你感受到了吗?】
都是仁王雅治自说自话,深田雅光没有回复,便打了电话,却一直占线。
懒洋洋地道:“这是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