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田雅光对着电话哭丧着脸:“国光,我被欺负了。”
深田雅光一时间难以开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比赛输了。
但他又不能说实情,因为假扮他输给真田弦一郎,虽然比赛还没有分出胜负,他觉得其实胜负已定。
他撇撇嘴,不说话。
手冢国光叹气,无奈道:“我们跟着爷爷去神奈川拜访他的友人,叫你一起过来。”
深田雅光想拒绝,本来心情就不好还要去装作开心地去面对外人。
手冢国光当然知道深田雅光心中所想,使出绝招,“爷爷说你只要来柔道免训1天。”
此话一出,深田雅光顾不上伤心,顿时眼睛发光,讨价还价:“3天。”
“3天,给你免训1天就不错了,臭小子赶快过来!”
“手冢老头子,你怎么能下这,你耍赖!”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忽然传来,伴随着吼叫,后面的话他没听清楚,好象是在跟人下棋。
手冢国光看着突然抢过电话又迅速扔给他的爷爷,不禁皱眉,爷爷年纪越大越象小孩子,和真田爷爷下棋最怕输了,每次都会耍赖。
他叫哥哥过来,还大方地免训,应该是输太多局,让哥哥给他找回场子。
深田雅光看着突然挂断的电话,疑乎,一会儿仿佛明白了什么,怕不是又和人下棋输了,找外援,难怪那么大方。
不过,能逃一天是一天。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全身僵硬,机械地扭头,果然看见真田弦一郎一副惊呆的模样。
真田弦一郎从深田雅光哭的时候就已经傻脸,听着他对着电话里说国光,更加懵逼。
他难以相信他的猜测:“你是谁?”
幽灵?两个手冢国光,瞬间他脸色发白,迅速左右一转,结巴道。
深田雅光早就恢复了神色,看真田弦一郎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
他摘下眼镜,正色道:“我叫深田雅光,手冢国光的双胞胎哥哥。”
“原来双胞胎啊。”
真田先松了口气,后睁大眼睛,“双胞胎!”
他仔细打量深田雅光的五官,和印象中的手冢一模一样,但眼前的深田雅光眼神更加灵动。
这句话戳中了真田的神经,激动地指着深田雅光控诉:“你骗我!”
深田雅光见他生气,心虚地郑重道歉,耐心解释自己假扮弟弟的缘由。
“如果不是你突然冲进来,一口咬定我是手冢国光,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会沦造成这个局面。”
“还有你不是赢了我吗?我和国光长得一样,刚我还哭了,你就当自己赢了手冢,还让他大哭求饶,这不是你本来的目的吗?”
深田雅光一脸无赖,把错误全部推到真田身上。
“你你”
真田半天说不出来,最后憋出一句:“太松懈了。”
深田雅光踏上去神奈川的电车,根据手冢国光提供的地址来到一所住宅前。
古老的院落,上面的牌匾上写着真田二字,深田雅光心头一跳。
不会那么巧,最近和真田犯冲,他小声嘀咕着。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到这里,就进去吧。
他轻咳一声,按响门铃。
很快,门里传来脚步声,门开了,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孔,真田弦一郎身着一袭黑衣,头发还滴着水。
没带帽子的真田弦一郎,五官更加柔和,流畅的线条透露出棱角分明的冷峻,带着些许狂野,又不失阳刚。
深田雅光赞叹好一个成熟的英俊少年。他问道:“请问这里是真田家吗,我是深田雅光,来”
“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抬头就看见怒气冲冲的真田弦一郎,没带帽子,差别那么大。
他脱口而出:“你是真田弦一郎!长那么好看。”
说完他就后悔了,眼看真田弦一郎一副要揍人的架势,他赶忙转身。
“弦一郎,是不是雅光来了。”
一个优雅的美妇人,走出来,看见要走的深田雅光,嗔怪地瞪了一眼真田弦一郎。
“怎么这么对待客人,深田雅光是吧,我是你妈妈的朋友,弦一郎吓到你了吧,快进来。”
深田雅光不敢乱动,规规矩矩站在那,躬敬的喊道:"伯母好,我是深田雅光,您叫我雅光就可以。
美妇也是是真田弦一郎的母亲真田秀惠,她微笑着说:"进来吧,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瞪了一眼深田雅光,转身跟在两人后面。
深田雅光感觉有刀眼在背刺他,回想刚才网球场的画面,他不敢对视真田弦一郎,在他再次发难时。
他可耻地跑了,徒留真田一个人在网球场。
谁知又在他家遇上了,早知如此,今天就不该去吃烤肉,后面也不应该贪图免训来真田家。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前厅,手冢妈妈迎了上来:“雅光,你终于来了,快来妈妈这里。”
“彩莱,真羡慕你有这么一对双胞胎,国光优秀,雅光也懂事,不象我家弦一郎是个木锯子。”
“哪里哪里。”
“弦一郎也很优秀,听说小小年纪就已经授刀了。”
两位母亲互相吹捧着。
真田打断道:“母亲,祖父还在等我们。”
真田秀慧笑道:“忘了,弦一郎快带雅光去棋室,他们等急了。”
于是,深田雅光跟着真田弦一郎脚步来到棋室,两人一路无言,气氛却有些紧张。
棋室。
两位老人正盘腿坐着下棋,手冢国光跪坐在手冢爷爷旁边。
深田雅光一看见手冢国光就象看到救命恩人,从来不觉得冷气有什么可怕的他。
在真田弦一郎冷凝的气压下,感到害怕,这是暴风雨下的宁静吧。
他不顾形象,飞扑到手冢国光身上,“国光”,声音还有些颤斗。
真田祖父笑呵呵道:“这就是你的小孙子,手冢老头子。”
手冢祖父撇了一眼还向自己弟弟撒娇的孙子,不禁感到丢脸:“太大意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那么脆弱。”
“没事,孩子嘛,都还小。”真田祖父安慰道,随机话锋一转,得意道:“弦一郎从小就沉稳,今年已经授刀,网球还拿了个冠军。”
手冢祖父脸色一黑,看着哭唧唧的大孙子,觉得带出来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国光书法得到过大师的肯定,网球同样拿过冠军。”好在小孙子拿得出手。
“哦,雅光柔道怎么样啊,听说雅光要继承道馆。”
真田祖父意味不明地道,眼神里满上幸灾乐祸,他可听说手冢家的大孙子的逃训事迹。
“雅光起码会下棋,不象一些人玩赖。”
这句话触发了战火,真田祖父吹胡子瞪眼,用力拍桌子,“谁玩赖,你自己不会玩。”
手冢祖父不甘示弱,“难道是我,你这个老小子,下次不和你下棋了,还给我眩耀孙子。”
“怎么我眩耀不得,弦一郎就是厉害,网球打得好又努力。”
深田停止哭泣,呆愣的看着眼前一幕,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从下棋转移到比孙子上。
真田祖父看向真田弦一郎:“弦一郎,你说谁的网球更厉害。”
真田弦一郎沉默。
手冢祖父抢先道:“肯定是我们家国光厉害,雅光虽然只学了两年网球,但天赋好,肯定也能打的过你孙子。”
真田弦一郎平静地说道:“我赢了深田雅光。”
深田雅光瞬间被点燃 ,“你打不过我们家国光。”
刹那间,棋室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