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田雅光即使再磨蹭,6点还是到了。
手冢祖父没有说什么,便让雅光去换衣服。
深田雅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慵懒地走进更衣室,换上了柔道服。
国光已经穿戴好,开始做准备动作,还不忘提醒:“哥哥快点。”
“好——。”雅光拉长语气,有气无力地抬手换衣,等到外面手冢祖父开始催促了,才悠闲地出来。
手冢祖父看着穿着松垮、不住打哈欠的雅光,忍不住皱眉道:”怎么?很困吗?”
“还好。”
“来和我对打,你最近休息了几天,看看你的的成果。”手冢祖父淡笑道。
深田雅光站直身体,一个激灵,”是!爷爷!”
一阵阵拳击声响起,深田雅光的脸色变得愈加难看。
明明出手时柔和的姿态,然而力道和速度一样不缺。
”不行!太慢了!”手冢祖父怒斥道,又重新挥拳,一个转身,就将雅光的一只手压在地上。
深田雅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压扁了,痛苦地叫道:”爷爷,您轻点,国光,快来帮哥哥,哥哥要死了。”
说着便哇哇大叫起来,“好疼啊,好疼啊,爸爸救救我。”
“我没用多大力气。”手冢祖父说完又是一拳,狠狠地落下,一阵疾风从雅光的耳边划过,拳头落在了雅光耳边。
雅光看着爷爷怒气的脸庞,不敢吱一声,好久,等到手冢爸爸开口:“爸爸,雅光手好象脱臼了。”
手冢祖父憋红了脸,迅速起身检查雅光的身体,见没什么大碍,起身,“太大意了,前些天教你的全忘了吗?”
深田雅光能说什么,这几天休息全躺在床上,更别说训练。
他讨好道:“爷爷,你看国光第一次来道场,还什么都不会,你不能偏心,也要教教国光。”
“再说,马上要吃早餐了,吃饱了才有力气训练嘛。”
手冢祖父看着嬉皮笑脸的雅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臭小子,皮子都耍软了,你看看你肚子的肉。”
深田雅光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肚腩,嘀咕道:“明明是婴儿肥。”
手冢祖父瞬间脸色铁青。
旁边的国光道:“爷爷,哥哥身体不好,我们训练要有度,不能一上来就打哥哥,况且不吃饭确实没有力气。”
好弟弟,下午一定分担妈妈的火力。
“我以后早起一定拉着哥哥起来一起运动,我们要谢绝肚腩。”
呵,你还是自生自灭吧。
上午的柔道训练就在手冢祖父的骂声里度过。
转眼下午,答应手冢妈妈的事情也该兑现承诺。
手冢妈妈早早准备好各式精美的裙子以及和服。
她将衣服全部摆在地上,供两个孩子挑选。
深田雅光看着有萌哒哒的小裙子,露背的或是露!脐的裙子和小衣裳,还有端庄厚重的和服。
他惊呼道:“这也太多了吧。”
手冢妈妈笑眯眯道:“不多,这些我在你们出生前就准备好了,要是你们是女孩子,还更多。”
深田雅光摆摆手,行吧,他准备上前挑一件中规中矩的衣服,突然被一只手拽住。
手冢国光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像只茶色的小猫:“哥哥。”
深田雅光无情拒绝,谁让你早上那么狠心,本来决定帮你了,唉,谁叫计划赶不上变化呢。
深田雅光莞尔,对着手冢妈妈说道:“妈妈,给国光穿这件,他说他喜欢。”
他指着一件吊带小背心,下身超短裙。
手冢国光头一次露出胆怯的姿态,往后退了几步,睁圆眼睛似乎不相信哥哥竟然如此。
深田雅光瞧见手冢国光有逃跑的念头,眼珠子一转,“妈妈,我去帮国光换衣服吧,防止他逃跑。”
手冢国光身体一僵,偷偷挪到门边的身影瞬间石化。
深田雅光可不管他的心理,单手一拖就将他带进更衣室,阴森森地一笑。
三五两下就将他扒》》光,换上小裙子,手冢国光自进来后整个人就十分萎靡,任由哥哥摆布。
换好了也蜷缩在角落无精打采,双手抱住膝盖,将头埋在里面。
深田雅光时刻注意着他,“国光现在你穿着裙子,你应该盘腿坐,不然会遇到怪蜀黍的。”
手冢国光默默地放下腿,整个人更加抑郁。
深田雅光选了一件粉红色的和服,这也是他故意的,手冢国光的脸当然要粉嫩嫩的。
他吃力地穿好后,走到手冢国光身边,“出去了,妈妈拿了相机在外面等我们。”
手冢国光抬头望着哥哥,目光涣散,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他木木地被深田雅光拉走,一出房间。
“啊雅光好漂亮,国光好可爱”
手冢妈妈眼冒红星,扑到两个孩子身上,一手一个,两个人的脸蛋都没幸免。
【已删减】
“妈妈”他羞红了脸,努力拽着裙子整理衣服。
深田雅光抓住机会,拿过妈妈手中的相机,按下快门,拍下。
至此,深田雅光有了对付手冢国光办法。
照片。
一张手冢国光上身穿着小背心,下身小短裙,羞涩、恼羞成怒的脸的照片。
这也成为了他的珍藏。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岁月中都以照片为由,威胁国光转移祖父的注意力,以此躲懒逃训。
终于在10岁那年,手冢祖父放弃了。
起初,手冢国光还想反抗,硬拉着他一起打网球场,练柔道,爬山等后来他害怕照片流露出去,也放弃了。
长大了些,手冢国光学聪明了,再次女装活动时,也拍了许多深田雅光的照片以为就能抵抗哥哥。
没想深田雅光不在乎地道:“咱俩长一样,反正都是丢你的脸。”
可是你把照片流出去,也有损你的形象,手冢国光疑惑,可在深田雅光中这从来都是他的脸。
随着时间流逝,深田雅光手中手冢国光的靓照越来越多,多到可以让手冢国光随叫随到。
后来,手冢国光也意识到哥哥在忽悠他,因为他从来没有传播出去。
他渐渐不再替哥哥转移祖父的注意力。
随即,深田雅光换了一种说法。
难道你不想打倒爷爷成为道场小王子吗?
你不能总是打网球,将柔道融入网球或许有新的发现,发明个什么像疾如风一样的招式,这不是很常见吗?
世界万物都是相通的,多学点总归是好的。
小小的国光又被哥哥忽悠,哥哥说得没错万物相似,学了柔道确实给了他网球不少启发。
但是他也有疑惑:“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打败爷爷。”
“成为道场小王子”手冢国光停顿,似乎有些难以说出口。
“我傻啊,我才几岁,爷爷几岁,我怎么可能打得过。”
手冢国光第一次生雅光的气,面无表情地看着雅光,但是眼睛里的泪水快蓄满,随时都快掉下来。
一是为哥哥的懒惰,二是因为哥哥督促自己训练的目的不纯。三是照片。
这可把雅光吓坏了,好说歹说才把国光哄好,更是割地赔款,不仅归还照片,当然其中最珍藏的照片除外,而且还要陪他打网球。
10岁,深田雅光终于踏上学网球的正轨,在这个网球世界,这个年纪开始学网球属实不易。
那一天起,他就被手冢国光拿捏了,只要他不训练,他就用那幽幽的眼神看着你,抿嘴,犟不过,就掉眼泪。
深田雅光受不了,慢慢妥协,开始和网球和柔道密不可分,虽然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但是他还是每天和手冢爷爷斗智斗勇,外加哭包国光监督。
在躲懒和加训间来回蹦跶,手冢国光越来越象动漫里的青学部长,跑圈习惯已初见端倪。
“太大意了,哥哥围着道场跑十圈。”
“太大意了,站着也能睡着,明天开始练习站姿。”
某天,道场。
十二岁的手冢国光已经是160的少年了,早已褪去了婴儿肥,平时戴着一副金丝框的眼镜,茶褐色的短发,三七分的刘海梳向右侧,鼻端坚挺,眼神锐利,青学帝王初现。
和手冢祖父对打也开始有了自己的风格,慢慢地,他有些吃力,汗水从脸上滑落,仍坚持挡住祖父的攻击。
一个压倒,手冢国光落败。
“国光,下次出手狠一点,我本来有空档的,你动作太慢,机会就错过了。”
“是,爷爷。”手冢国光躬敬地退到一边,眼里满是不甘。
“那边的”
“就是你!”手冢祖父没好气地对着深田雅光吼道,“我还能叫其他人!”
深田雅光想逃走的心马上压下去,摸摸鼻子,12岁的深田雅光抽条很快,不常运动,但身材线条也是很好,除了没戴眼镜,和手冢国光模样没有差别。
但是一开口就暴露了,“爷爷,怎么了,我还有事情呢!”嘻嘻哈哈一点不正经。
“那个闲着的,你来和我对打!”手冢祖父招手。
“哎呦,我头疼。”雅光瘫倒在地,“你摸得胸口。”手冢祖父幽幽道。
雅光马上反应,捂着脑袋,一边说:”国光这么快就不行了,哎呀还是太大意了,只能委屈让柔弱的哥哥上了。”
手冢国光倔强道:“我还可以再打一场。”少年心性,不服输,听不得哥哥的激将法,带了些因为气虚显得不稳,难得孩子气性。
“我一定会打败爷爷的!”
那表情,整一个热血少年,一副你敢让哥哥上场,我就揪着你不放。
国光,不枉哥哥对你的栽培,深田雅光腹黑一笑,窜地坐在大树下成阴,“爷爷,你看国光还行,你怎么为了我,姑负那么好学的孙子呢。”
爷爷你还是专心训练国光吧,我就是个废物,扶不起来的阿斗,让我好好当个咸鱼吧。
“你这样懈迨,以后只能上街要饭。”
深田雅光不在乎的这样的讽刺,“没事,国光会养我的,我懒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