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的风,带着一股子纸醉金迷的腐朽味。
葡萄牙人在这里混了几百年,把这块弹丸之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赌场。
尤其是战后,各国特务、走私犯、投机商都钻到了这里,把这儿当成了法外之地。
沈知渊不喜欢赌博,但他喜欢坐庄。
“老板,这就是澳门最大的赌场——葡京娱乐场(注:此处为剧情虚构,非现实时间线)的前身,现在叫‘大西洋娱乐’。”杜英鸿指着眼前那座金碧辉煌的建筑说。
沈知渊点了点头,抬脚走了进去。
他今天来,不是来玩的,是来收账的。
赌场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沈知渊径直走到最大的那张百家乐桌前,坐了下来。
“发牌。”沈知渊扔出一枚筹码。
荷官愣了一下,那枚筹码不是赌场的,而是一枚纯金打造的硬币,上面印着盘古的龙纹。
“先生,我们这里不收”
“收。”赌场老板从楼上走了下来,是个满脸横肉的葡萄牙人,叫费尔南多。
“沈先生大驾光临,别说金币,就是拿石头,我们也收。
费尔南多早就听说了沈知渊在香港的手段,心里虽然发虚,但这里是澳门,是葡萄牙的地盘,他觉得沈知渊不敢乱来。
“沈先生想玩多大?”费尔南多皮笑肉不笑地问。
“不玩钱。”沈知渊指了指窗外。
“玩这座城。”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沈先生真会开玩笑。”费尔南多脸色一变。
“澳门是葡萄牙的领土。”
“是吗?”沈知渊打了个响指。
赌场的大屏幕突然亮了,上面显示的不是赌局,而是里斯本证券交易所的实时画面。
只见葡萄牙的国债指数,正在呈断崖式下跌。
“就在刚才,我在伦敦做空了葡萄牙国债。”沈知渊淡淡地说。
“如果我不收手,明天早上,里斯本政府就会宣布破产。到时候,你们连公务员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费尔南多的冷汗下来了,他没想到沈知渊的手伸得这么长,直接掐住了葡萄牙的脖子。
“你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沈知渊把那枚金币推到桌子中间。
“第一,取缔所有日资赌场,驱逐日本黑帮。
“第二,澳门的货币发行权,归华兴银行。”
”第三,我要在路环岛建一个实验室,那是禁区,谁也不许进。”
“这等于是把澳门交给你管!”费尔南多吼道。
“你可以拒绝。”沈知渊站起身。
“不过,我有的是时间等葡萄牙政府破产,到时候,我直接从你们政府手里买下澳门,也是一样的。”
费尔南多瘫软在椅子上。他知道,这是一场必输的赌局。
就在沈知渊转身要走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勃朗宁手枪,对着沈知渊的后背就要扣动扳机。
“去死吧!”那是日本黑龙会的一个残余头目。
“砰!”
枪响了。
但倒下的不是沈知渊,而是那个日本人。
杜英鸿手里的枪口还在冒烟,他甚至没回头,只是凭着听觉就完成了一次精准的盲射。
“清理干净。”沈知渊连脚步都没停。
“别脏了地毯。”
这一枪,彻底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
三天后,葡萄牙政府特使抵达澳门,签署了《澳门经济代管协议》。
沈知渊并没有食言,他停止了对葡萄牙国债的做空,甚至还给葡政府提供了一笔低息贷款。
毕竟,留着葡萄牙这层皮,在国际上办事有时候更方便。
路环岛的“盘古高科技实验室”很快建立起来,对外宣称是研发无线电,实际上,这里是星图系统的备用数据中心。
这天夜里,实验室的警报响了。
“老板,抓到三个贼。”杜英鸿汇报道。
“是德国人。”
沈知渊来到审讯室,看到三个被五花大绑的德国人。
他们不是普通的间谍,而是纳粹德国逃出来的顶级物理学家。
“我们要见沈先生!我们有重要情报!”其中一个戴着厚眼镜的老头大喊。
沈知渊挥挥手,让人松绑。
“我就是沈知渊。”
老头揉了揉手腕,盯着沈知渊:“我们是海森堡的学生,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用一份图纸换取庇护。”
“什么图纸?”
“雷达。还有关于那个信号的记录。”老头压低了声音。
沈知渊心里一动。
老头颤抖着从鞋底掏出一张微缩胶卷:“我们在柏林的实验室里,曾经接收到一个奇怪的无线电信号。那个信号的频率,不属于地球上的任何已知的波段。而且”
老头吞了口唾沫,看着沈知渊的眼睛:“那个信号的编码逻辑,和你们盘古集团使用的加密算法,惊人的一致。”
沈知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星图的算法是来自21世纪的高维产物,怎么可能在这个时代的德国被接收到?
除非
“那个信号源在哪里?”沈知渊问。
“在月球背面。”老头说,“我们测算了三年,绝对没错。”
沈知渊沉默了。
星图系统在他脑海中疯狂运转,试图分析这个信息的含义。
【警告!检测到同源信号干扰。
沈知渊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除了他这个穿越者,似乎还有别的力量在窥视着这颗星球。
“给他们最好的待遇,让他们加入实验室。”沈知渊对杜英鸿说。
“这件事,列为绝密。”
走出实验室,沈知渊抬头看向夜空。
那轮皎洁的月亮静静地悬挂在那里,看似平静,却仿佛一只巨大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人间。
“不管你是谁。”沈知渊握紧了拳头。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这场赌局,才刚刚开始上大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