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转瞬即逝,聚义堂大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宋江率领吴用、花荣、鲁智深等头领以及及数百残部鱼贯而出,列成攻击的狠厉阵形。
宋江身披锦袍,手持佩剑站在最前,眼神阴鸷地盯着阵前的武松,率先开口,“武松!我梁山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我愿率梁山弟兄接受招安,为国效力,你为何非要置我们于死地?”
武松身披亮银铠甲,立在炮阵中央,闻言哈哈大笑,“无冤无仇?接受招安?宋江,你也配提这六个字!这些年你梁山都做了些什么勾当,你自己不清楚吗?”
他向前踏出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清河县,陶宗旺屠了王员外满门三十余口人,只留下一个独子因外出躲过一劫,就因为陶宗旺上门讨要银钱,王员外给得少了!
王员外一家男女老幼,连三岁孩童都未曾放过;
济州城郊,你为夺粮草,放火烧了数十户民宅,活活烧死百余百姓,其中不乏老人与孩童;
更别提你手下喽啰四处打家劫舍、掳掠妇女、勒索商户,多少家庭因你们家破人亡!你口中的‘为国效力’,不过是想借着招安洗白自己,继续作威作福!
你梁山上的所谓好汉,哪个不是被你用计骗上山?
卢俊义,你使吴用扮作算命先生,诱骗他在自家墙壁上题藏头诗,又收买其管家举报,害得卢俊义家破人亡;
秦明,你派人穿着他的铠甲,率领你梁山贼寇在青州城外杀烧抢掠,导致秦明全家老小被斩;”
武松每说一个名字,宋江的脸色就苍白了一分,这些事情,都是绝密,只有经手人才知道,他武松如何得知?
只听武松继续说道:“徐宁,你派人盗走徐宁的传家之宝‘雁翎圈金甲’,一路诱骗徐宁往梁山走,又派人劫走其家人相要挟,害得徐宁被迫留在你梁山。
安道全,你派人杀死其恋人李巧奴和鸨母,并在墙上用其鲜血写下‘杀人者安道全也’。
还有朱仝还要我继续说吗?”
“你血口喷人!”宋江脸色涨红,厉声辩解。
武松叹息着说道:“我血口喷人?宋江啊宋江,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吗?”
宋江听闻此言,沉默片刻,“我承认又如何?他们已经上了梁山,已经是事实!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些许百姓死伤算得了什么,些许计谋算什么?
我梁山替天行道,诛杀贪官污吏,本就是大义之举!
武松,你别给脸不要脸,若你肯促成招安,我保你日后加官进爵,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卢俊义、徐宁、秦明、安道全等人听闻俱是怒不可遏,双眼充血,大骂宋江。
“替天行道?不拘小节?”
武松眼神骤然冰冷,眼中杀意翻腾,
“那些被你害死的百姓,他们招谁惹谁了?
在你眼里,他们的性命就如此卑贱?你所谓的‘大义’,不过是你满足私欲的遮羞布!
招安?
你这种视百姓性命如草芥的败类,根本不配!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荡平你这贼窝!”
见招安的心思被彻底粉碎,宋江脸上的虚伪瞬间褪去,露出狰狞冷血的面目。
他指着武松破口大骂:“武松!你个不识抬举的蠢货!老子好心接受招安给你台阶下,你偏要赶尽杀绝!
既然如此,那就鱼死网破!弟兄们,跟他拼了!咱们只要拉着武松垫背,便不算亏!”
这番话一出,梁山残部中不少人都面露残忍的笑容。
武松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留手。
他猛地拔出佩剑,指着聚义堂前的顽抗残部,心中怒火彻底爆发,高声怒吼道:“他娘的,劳资的意大利炮呢!开炮!”
“轰!轰!轰!”
十门意大利炮同时轰鸣,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朝着梁山残部的阵形与聚义堂大门同时飞去。
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整个山岗都为之震颤。
聚义堂的大门瞬间被轰得粉碎,木屑纷飞,砖石四溅;
梁山残部更是被炮火掀飞,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不少人直接被炸得血肉模糊,阵型瞬间崩溃。
“兄弟们,给劳资冲啊,咱们还有机会,只要杀了武松,我保你们荣华富贵高官厚禄!”宋江高举佩剑指向武松。
“再来!给我狠狠打!”武松继续怒吼道。
炮手们赶紧清理炮膛,塞进炸弹再次点燃引线,十门意大利炮再次发射。
炮弹接二连三地落在残部中与聚义堂内,屋顶的瓦片纷纷掉落,墙壁也开始出现裂痕,烟尘弥漫中,聚义堂已然成了一座危楼。
原本还负隅顽抗的梁山残部,在火炮的绝对威力面前,彻底吓破了胆,有的扔下武器跪地求饶,有的转身就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鲁智深和杨志的打斗也停了下来,鲁智深看着被炮火轰击的惨状,看着四处逃窜的残部,眼中满是绝望,手中的禅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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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则走到武松身边,躬身道:“大人,是否要下令士兵进攻?”
武松点了点头,高声下令:“全军进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杀!”
济州军的将士们如同猛虎下山,朝着聚义堂前冲了过去。
士兵们手中拿着长枪和腰刀,配合着手雷和炸药包,一路势如破竹。
残存的梁山头领根本无法抵挡,有的战死,有的被活捉。
宋江在亲兵的护卫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鱼死网破”,转身就想从后门逃跑,却被祝虎率领的一队士兵拦住。
祝虎手持长枪,眼中满是杀意,厉声喝道:“宋江!今日你插翅难飞!”
宋江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他一边后退一边嘶吼:“祝虎!你别过来!我可是梁山之主,若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给你金山银山!”
“金山银山?你害死我父兄之时,怎没想过今日?”祝虎怒喝一声,催马上前,长枪如闪电般接连刺出,却未下死手,只在宋江的臂膀、小腿上扎了几个血洞。
宋江惨叫连连,摔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裤子。
祝虎勒住马,用枪指着他的胸口冷声道:“暂留你一口气,交由大人发落!”
就在这时,武松快步走了过来,目光扫过宋江浑身是血的狼狈模样,又瞥了眼祝虎,沉声道:
“祝参军,不必留手。这等反贼头目,押往东京只会生变数——朝廷那帮官员,要么收受好处为他脱罪,要么相互推诿延误处置,反倒麻烦!”
话音刚落,武松抽出佩剑,寒光一闪,直接架在了宋江的脖颈上。
宋江瞳孔骤缩,惊恐嘶吼:“武松!你不能杀我!我愿接受招安!我可以当你的走狗!”
武松眼中毫无波澜,冷笑道:“你残害百姓之时,怎没想过今日?留你性命,只会再害更多人!”
说罢,手起剑落,宋江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祝虎见状,虽有未尽之恨,却也躬身道:“大人英明!”
士兵们上前,将宋江的头颅割下用布包裹,随后又在混乱中活捉了吴用。
吴用被押到宋江的尸身旁,看到地上那颗血淋淋的头颅,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苦笑着摇了摇头,口中喃喃道:“天亡我梁山,天亡我梁山啊”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聚义堂被炮火轰得残破不堪,门前空地上尸横遍野,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那些方才还顽抗的梁山残部,死的死、俘的俘。
济州军的士兵们正忙着清理战场:收缴武器、看管俘虏,同时按照武松的命令,收集战死和被擒反贼的头颅——尤其是梁山头领的,务必完整。
此前投降的喽啰们被集中在一旁,看着这惨烈的景象,更别提地上宋江的头颅,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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