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舰在新星辰的光晕中缓缓降落,玄铁晶外壳上的混沌图腾在金光与紫光交织中流转,像呼吸般起伏。舱门打开时,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风涌了进来——这颗由混沌石碎片凝聚的星辰,竟在短短几个时辰内长出了成片的三叶草,叶片上还挂着金紫相间的露珠。
“这地方比源星凉快,比镜渊热闹,简直是庆功宴的完美选址!”星陨第一个跳下去,脚尖刚触到草地,三叶草突然齐齐歪向他,像是在欢迎。他从背包里掏出烤架,刚架起来,息灵兽就叼来一堆星银树枝,六瓣花尾巴摇得比烤架的火苗还欢。
冰璃的冰翼在新辰的光线下泛着虹光,她走到一片三叶草旁,指尖轻轻拂过叶片,露珠滚落,在地上砸出细碎的光斑:“这些草是混沌之息所化,能净化暗能量。”她弯腰摘下一片,递到凌烬面前,“你看,它的纹路和你手背上的图腾一样。”
凌烬低头看着手背上的混沌图腾,纹路中流淌的金紫光与三叶草的露珠共鸣,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模糊的感应——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这里,温和而古老,与混沌冰原下那双眼睛的气息如出一辙。
“在想什么?”影走过来,将一块擦拭干净的星银盾牌递给凌烬,“刚才检查星舰时,发现储物舱里多了这个,上面刻着‘初代守护者’的名字。”
盾牌上的名字已有些模糊,但“玄”字依旧清晰。凌烬握住盾牌,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涌入体内,与鸿蒙剑的力量交织——他突然想起母亲记忆中,曾提过初代守护者名叫玄,是第一个提出“鸿蒙与原罪共生”的人。
星陨正往肉串上撒调料,不知怎的,调料罐突然脱手,撒了一地。周围的三叶草像是被刺激到了,突然疯长起来,叶片卷成藤蔓,有的缠住烤架的腿,有的往星陨的靴子上爬,甚至有几株还想抢他手里的肉串。
“喂!吃霸王餐啊!”星陨一边跳脚躲避,一边用光束枪的枪托扒开藤蔓,结果光束枪不小心走火,“砰”地打中烤架,火星溅到草叶上,竟点燃了一片金紫色的火焰——火焰烧得欢快,却一点没伤到草木,反而让藤蔓长得更旺了。
息灵兽突然对着藤蔓喷出一口金色雾气,雾气落下,藤蔓瞬间温顺下来,乖乖缩回地面,还结出几颗晶莹的果子,滚到星陨脚边。星陨拿起一颗咬了一口,酸甜的果汁在嘴里炸开:“嘿,这果子比时空果懂事多了!”
话音刚落,背包里的时空果“啵”地弹出个画面:星陨抱着一堆果子啃得满脸汁水,结果被果子核噎得直翻白眼,息灵兽正用爪子拍他的背,一脸无奈。
“能不能盼我点好!”星陨气呼呼地把果核扔向画面,却打了个空,砸在自己的脑袋上。
庆功宴过半时,息灵兽突然对着新辰深处叫了两声,小家伙的尾巴指向一片被光晕笼罩的山谷。众人跟着它走进山谷,发现里面立着无数块石碑,每块石碑上都刻着守护者的名字和誓言,从初代玄到墟主,整整九十九块。
“最后一块是空的。”冰璃走到最末端的石碑前,指尖划过空白的石面,“像是在等谁刻上名字。”
凌烬的目光落在石碑旁的石台上,上面放着一柄石锤和一支石凿。他拿起石凿,刚想刻下自己的名字,石凿突然发出微光,石碑上自动浮现出一行字:“守护者之名,不在碑上,而在众生心中。”
字迹消散后,所有石碑突然亮起,投射出历代守护者的影像——他们有的在与墟影战斗,有的在教导域界生灵平衡之理,甚至有几位曾试图修复鸿蒙与原罪的裂痕,却都以失败告终。
“他们都在尝试啊”星陨看着影像中一位守护者被暗能量吞噬,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们只是比他们多了点运气。”
影的目光沉了沉:“不是运气。”他指着影像中墟主年轻时的画面,那时的墟主眼中还有光,“是他们的失败,为我们铺了路。”
就在此时,山谷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众人冲出去,发现新辰边缘的光晕正在褪色,暗紫色的雾气如潮水般涌来,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影子,比域外之墟的墟影更稀薄,却带着更强的腐蚀性——它们是原罪被分离时,残留在真界缝隙中的“失衡碎片”,被新辰的混沌之力吸引而来。晓说s 追最鑫章結
“是未被净化的暗能量余波!”冰璃的冰翼瞬间展开,冰息在新辰边缘筑起一道冰墙,“它们怕混沌之火!”
星陨扛起平衡炮,对准雾气最浓的地方:“正好试试吸收了混沌之息的平衡炮威力!”他按下发射键,金紫色的光束射向雾气,炸开的瞬间,火焰如莲花般绽放,所过之处,暗紫色雾气滋滋作响,化作金色的光点消散。
但雾气源源不断,很快就绕过冰墙,朝着山谷的碑林涌去。凌烬发现,这些碎片似乎在寻找什么,每当靠近石碑,就会变得更加狂暴。
“它们想毁掉历代守护者的誓言!”凌烬握紧鸿蒙剑,剑身上的金紫光流暴涨,“影,守住碑林左侧!冰璃,用冰息压缩雾气范围!星陨,掩护我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影的双剑在碑林左侧划出金光,光刃将涌来的碎片劈成两半,却发现碎片落地后会重新凝聚,甚至变得更大。“它们能无限分裂!”影的手臂被碎片擦过,立刻浮现出一道暗紫色的伤痕,“这东西的腐蚀性比之前的墟影强十倍!”
冰璃的冰墙在雾气中迅速消融,她不得不凝聚全身灵息,将冰息化作无数冰针,钉在碎片的核心处——那里藏着一丝微弱的金光,像是未被完全污染的鸿蒙之力。“攻击核心的金光!那是它们的弱点!”
星陨的平衡炮持续发射,金紫色的火焰在新辰表面烧成一片火海,他一边射击一边喊:“凌烬!这些碎片的气息和漩涡核心的暗能量不一样,更狂躁,像是被什么东西逼疯了!”
凌烬的鸿蒙剑与混沌盾牌配合,金紫光流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他突然注意到,碎片涌来的方向,正是新辰与混沌冰原之间的虚空。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些碎片不是自然出现的,是被“推”过来的。
“息灵兽!用净化之力护住碑林!”凌烬突然大喊,小家伙立刻飞到碑林顶端,六瓣花尾巴展开,金色的雾气如伞盖般笼罩住所有石碑。碎片撞在雾气上,发出凄厉的尖叫,核心的金光越来越亮,像是在挣扎。
凌烬纵身跃起,鸿蒙剑与盾牌合并,化作一柄巨大的光刃,金紫光流中融入了历代守护者的誓言之力:“以九十九代守护者之名,敕令失衡归源!”
光刃劈下的瞬间,所有碎片突然停滞,核心的金光与光刃共鸣,暗紫色的外壳层层剥落,露出里面纯净的能量——它们竟都是未觉醒的混沌之息,因长久的分离而扭曲。
剥落的暗紫色外壳在空中凝聚成一道虚影,看不清形态,却发出刺耳的尖啸:“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能接纳混沌,我们却要被遗弃在缝隙里!”
“没有谁被遗弃。”凌烬的声音透过光流传遍新辰,“真界的每一缕能量,都有存在的意义。”他伸出手,掌心的混沌图腾亮起,“回来吧,回到该去的地方。”
虚影的尖啸渐渐平息,化作无数道金紫光流,有的融入新辰的土地,有的钻进三叶草的叶片,还有几道竟飞向星舰,融入引擎室的核心——星舰突然发出一阵欢快的嗡鸣,玄铁晶外壳上的混沌图腾彻底亮起,速度与防御都提升了数倍。
息灵兽落在凌烬肩头,尾巴上的六瓣花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小家伙的眼睛里,映出新辰上空正在形成的星图——星图比镜渊看到的更完整,除了已知的域界,还有几个从未被标记过的星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星图稳定的瞬间,新辰的光晕突然变得无比明亮,将真界的各个域界都笼罩其中。凌烬的脑海中,那股被注视的感应变得清晰——是来自那些未被标记的星域的呼唤,古老而急切,像是在求助。
“那些地方是”冰璃的冰翼指向星图中最遥远的一点,那里的光芒忽明忽暗,“时间之种说,那是‘界外域’,是真界诞生时,被遗落在混沌边缘的碎片。”
影的双剑突然震动,剑身上映出界外域的画面:那里的土地正在崩解,能量乱流如刀割,无数生灵在痛苦中挣扎,他们的身上,都刻着与三叶草相同的纹路。
“他们也是真界的一部分。”凌烬握紧鸿蒙剑,金紫光流在剑身上流转,“混沌石的光流没有到达那里,他们还在失衡中挣扎。”
息灵兽对着界外域的方向叫了两声,小家伙的尾巴上,一片花瓣化作星尘,融入星图中界外域的位置,那里的光芒瞬间明亮了一丝。
星舰的控制台突然亮起,自动调出界外域的航线图,屏幕上还浮现出一行字:“界外域有‘界心’,乃混沌之母的碎片,需以完整的混沌图腾唤醒——初代守护者玄留。”
凌烬看着屏幕上的“界心”二字,手背上的混沌图腾突然发烫,他的目光落在星舰的引擎室方向——那丝融入核心的混沌之息,此刻正与界外域的方向产生强烈共鸣。
“看来庆功宴要提前结束了。”星陨将最后一串肉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油,“界外域听起来比域外之墟刺激,我的平衡炮正好试试新威力。”
冰璃的冰翼在光晕中舒展,冰晶上已映照出界外域的景象:“父亲的笔记里提过,界外域的生灵能操控‘界力’,比灵息更难捉摸,但也更纯粹。”
凌烬抬头看向界外域的方向,新辰的光晕为他们铺就了一条金紫色的航道。他知道,真界的平衡从未有终点,守护之路才刚刚延伸到更遥远的地方,而界外域的界心,或许藏着比原罪真相更古老的秘密——关于混沌之母,关于真界诞生的最初。
“出发。”凌烬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鸿蒙剑与混沌盾牌在手中共鸣,发出清越的嗡鸣。
星舰缓缓升空,新辰的三叶草在下方组成一片金紫色的海洋,像是在为他们送行。息灵兽趴在舷窗前,尾巴上的六瓣花与界外域的星图共鸣,小家伙的眼睛里,映出无数等待被救赎的生灵。
而在星舰的储物舱里,时空果悄悄弹出个画面:凌烬站在界外域的土地上,手握着一块发光的碎片,身边的伙伴们正对着一群长着翅膀的生灵微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这一次,没有恶作剧,只有无限延伸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