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舰朝着陨域深处的孤星行驶了七日,四周的黑暗渐渐被一层淡淡的银雾取代。优品暁说旺 首发这雾气不像蚀界液那般冰冷,反而带着一丝温润的气息,星舰的玄铁晶外壳上,竟悄悄凝结出细小的冰晶,冰晶里裹着细碎的星尘,像缀满了微型的星空。
“这雾”冰璃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雾气,冰晶瞬间在她掌心绽放成一朵小花,“里面有灵息,很纯净,像是从未被污染过。”
夜琉璃的藤蔓缠着时间之种的种子,种子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柔和的绿光,将周围的雾气染成一片嫩绿。“时间之种说,这是‘初生雾’,只有新诞生的域界才会有,能滋养一切生命。”
星陨正趴在舷窗上数冰晶,怀里的时空果突然“啵”地吐出个泡泡,泡泡里浮现出一片广袤的草原,草原上奔跑着长着翅膀的星兽,远处的山峰上,刻着与骨煞骨杖相同的图腾。
“那就是新域界?”星陨指着泡泡,眼睛发亮,“看起来比陨域好多了,至少有草有山,不像个坟场。”
息灵兽突然从战利品袋里掏出骨煞留下的那块白骨头,骨头在初生雾中亮起,骨杖图腾竟与泡泡里山峰上的印记产生共鸣,发出淡淡的银光。小家伙用爪子推着骨头往凌烬面前送,尾巴上的三色花急切地开合着,像是在说“快看看这个”。
凌烬拿起骨头,指尖刚触碰到图腾,时空果突然剧烈跳动,对着星陨的方向“啪”地弹出个小光点,光点落在星陨手背上,浮现出一幅画面——他正抱着一只巨大的星兽腿啃,嘴角油光锃亮,旁边的息灵兽则在偷他怀里的时空果。
“嘿,这不错啊!”星陨乐了,搓着手嘿嘿笑,“看来到了新域界有好吃的!”
结果下一秒,画面突然变了——他被那只星兽追得满山跑,裤子还被撕开了个大口子,息灵兽则蹲在山顶上,抱着时空果笑得打滚。
“”星陨的脸瞬间垮了,“这破果子预言能不能准点!”
影靠在栏杆上,双剑的光刃映着初生雾,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我看挺准的,至少你啃星兽腿那段,很符合你的风格。”
(节奏放缓:新域界的“原住民”)
又行驶了三日,孤星的光芒越来越亮,终于在前方化作一片蔚蓝的大陆。大陆边缘的海岸线上,站着一群身披兽皮的人,他们的头发是银白色的,眼睛像孤星般明亮,手中握着镶嵌着星尘的长矛,长矛顶端的纹路,正是骨杖图腾的简化版。
“他们没有敌意。”凌烬握紧鸿蒙剑,剑身上的三色花印记微微发亮,“他们的灵息很平和,和初生雾同源。”
星舰在海滩上降落,那群人立刻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白发老者,他看着凌烬手中的白骨头,突然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敬畏:“骨杖使者,您终于来了。”
“骨杖使者?”冰璃愣了一下,“您认识骨煞?”
老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骨煞是我们的先祖,千年前,他带着我们的本源碎片离开,说要去寻找让域界重生的方法,从此再也没有回来。”他指了指远处的山峰,“那是‘归墟山’,山上的图腾是先祖留下的,说只要带着骨杖和同源之物的人到来,就能唤醒沉睡的域界核心。”
凌烬摸出那颗与鸿蒙剑同源的本源碎片,碎片在老者面前亮起,与归墟山的图腾遥相呼应。“您是说,这颗碎片,能唤醒核心?”
老者点头,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我们是‘星遗族’,世代守护归墟山,等待能让域界真正苏醒的人。白马书院 罪歆璋节耕芯筷这颗碎片,是先祖当年留下的‘钥匙’。”
众人跟着星遗族往归墟山走,沿途的风景越来越奇特——树木的叶子是半透明的,能看到里面流动的星尘;河流里的水泛着银光,喝一口竟能感觉到灵息在体内微微涌动;连路边的小花,都长着类似骨杖图腾的花瓣。
走到山脚下时,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只巨大的星兽从山林里冲了出来。它长得像狮子,却长着六只翅膀,翅膀上覆盖着银色的鳞片,鳞片上的纹路与归墟山图腾完全一致,正是时空果预言里那只追着星陨跑的星兽。
“是‘守山狮’!”老者脸色微变,“它是归墟山的守护兽,只有得到核心认可的人才能通过!”
守山狮对着众人怒吼,六只翅膀扇起狂风,风中夹杂着细小的星刃,直刺凌烬胸口!
凌烬没有躲闪,鸿蒙剑突然出鞘,星银与星火交织的光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没有攻击守山狮,反而将那些星刃一一挡下。“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唤醒核心。”
守山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六只翅膀却收了起来,只是警惕地盯着他们。
走到半山腰时,周围的景象突然扭曲,初生雾变得粘稠,将众人卷入不同的幻境——
凌烬站在一片燃烧的废墟里,面前是母亲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时逆派首领狞笑着走向她:“你救不了她,就像救不了万域一样!”
!“我能!”凌烬的鸿蒙剑爆发出强光,星火将幻境点燃,“我母亲教会我的不是绝望,是守护!”
影则回到了族人被时灭屠杀的那一天,时灭的剑正刺向年幼的他:“你看,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影的双剑瞬间出鞘,金色光刃斩断幻境中的剑:“我改变不了过去,但能守护现在,这就够了。”
冰璃的幻境是灵枢星被冰封的场景,父亲的声音在冰层下传来:“璃儿,放弃吧,你融不开这冰。”
冰璃的冰翼突然展开,冰息中混入星银粉末,竟在冰层上融出一道裂缝:“父亲,你看,冰总会化的。”
星陨的幻境最“简单”——他被守山狮追得无路可退,眼看就要被追上,怀里的时空果突然“啵”地炸开,无数光点落在他身上,他竟突然长出了和守山狮一样的翅膀,一下子飞了起来,还对着守山狮做了个鬼脸。“哈哈哈,抓不到我吧!”
当所有人冲破幻境时,归墟山顶的图腾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白骨头与本源碎片同时飞起,落在图腾中央的凹槽里。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归墟山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一颗巨大的蓝色晶石——正是域界核心,晶石里流动的星尘,与鸿蒙剑的光芒完全一致。
“成功了!”老者激动得浑身发抖,星遗族的人纷纷跪倒在地,对着核心叩拜。
守山狮突然走到凌烬面前,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六只翅膀轻轻扇动,像是在示好。星陨看得眼睛都直了,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守山狮的翅膀:“哎,你不追我了?”
守山狮突然对着他张开嘴,露出尖牙,吓得星陨赶紧缩回手,结果它只是从喉咙里吐出块亮晶晶的晶石,晶石里裹着半块烤星兽肉——正是星陨之前在陨域塞给息灵兽的那块。
“”星陨愣了一下,随即乐了,“看来你也爱吃这口啊!”
核心彻底苏醒的瞬间,白骨头突然裂开,露出一卷用星银线写的帛书。凌烬展开帛书,上面是骨煞的字迹:
“吾儿星遗,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或许已化作怨恨的一部分。千年前,我带走本源碎片,是发现域界核心在衰竭,唯有吸收其他域界的本源之力才能续命,却因此被怨恨吞噬,沦为蚀界者。今有本源守护者到来,携同源之物与骨杖,必能以平衡之道唤醒核心,勿学我之偏执。记住,域界重生,不在掠夺,在共生。”
帛书读完,突然化作星尘,融入归墟山的图腾。老者抚摸着图腾,泪水从银白色的睫毛上滑落:“先祖,您终于回家了。”
就在此时,域界核心突然闪过一丝极淡的黑影,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凌烬猛地握紧鸿蒙剑,剑身上的三色花印记剧烈发烫——那黑影的气息,与真界崩塌时时间之种里的影像,一模一样。
息灵兽对着核心喷出金色雾气,雾气中,那黑影突然凝实了一瞬,露出一只眼睛,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的虚无,与陨域裂缝深处的怨眼,有着诡异的相似。
“那是什么?”夜琉璃的藤蔓突然绷紧,时间之种的种子发出急促的嗡鸣,“时间之种说,那是‘虚无之影’,比蚀界者更古老,以域界核心的能量为食。”
凌烬看向归墟山的图腾,图腾上的骨杖印记与鸿蒙剑共鸣,竟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虚无不灭,众域皆危。”
星陨摸着下巴,看着核心若有所思:“看来这新域界也不太平啊,不过”他指了指远处跑来的守山狮,嘴里还叼着块巨大的兽肉,“至少吃的管够。”
凌烬望着核心中若隐若现的虚无之影,握紧了鸿蒙剑。他知道,这只是新旅程的开始,虚无之影的出现,意味着比蚀界者更可怕的威胁正在逼近,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伙伴,有这只爱闹的息灵兽,哪怕前路布满荆棘,他也会一步步走下去。
归墟山的风拂过,带着初生雾的温润,吹动了众人的衣角,也吹动了归墟山图腾上的星尘,像是在为他们,奏响新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