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雁,你确定还要瞒我。
看着那低头不语的人,端起面前的放着的肉片汤,便准备喝下去。
少年看着对方端起的碗,瞬间慌了神,猛地起身,打翻对方碗里的汤,迅速跪了下去。
“妻主,我没想过对不起。”
江凛月看着那跪在自己面前,双肩微微颤抖,泪珠砸落到地板上的人。
“说吧!你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江凛月看着那仍然不说话的人,冷笑道:“和你父亲有关。”
少年听着对方说出的话,身体忽地一顿。
抬头看着眼前的人,轻声开口:“妻主都知道了,阿雁不是存心的阿雁只是害怕妻主不要我了妻主呜呜呜呜呜。”
江凛月看着那跪在地上,眼泪就像打开的水龙头,关都关不住的人。
不禁觉得有些烦。
“说说吧!”
说完看着那继续低头,眼泪啪嗒啪嗒砸到地上的人。
无奈扶额,一个两的为什么都这么爱哭?
轻叹一声:“要你,要你。”
少年听着耳边响起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抬起手擦了擦眼泪,小声啜泣道:“妻主说的,是真的吗?”
江凛月看着面前的人,急忙点头。
“只要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便还是夫妻。”
少年看着眼前的人,将一切和盘托出。
江凛月看着面前听着少年的供词,一颗心沉到海底,敢情她穿过来的时候,原主并不是因为床事太过激烈而死而是因为这小子在二人的交合之处涂了毒,酱酱酿酿时候,其中一人便会当场暴毙,这杀人方式,是正常人能够想得出来的吗?
太损了!
听到后面,江凛月越发觉得脑仁疼。
不是少年这是可以说的吗?
你做的这些,要是原主听了,只怕是你现在这条小命都没了。
想到这,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急忙制止对方朝着细节说去。
“那个,可以了,不用再说了。”
江凛月看着眼前的人,这真的是该说的不该说的这人都给说了啊!
宋书雁这家伙就连江研羽逼迫自己给自己的妻主下药这事都给说出来了,这孩子绝对不适合去当卧底,属于是事情都写在脸上的那种。
随便一逼什么事情都给逼出来了。
这么想着,看着那跪在地上的人,擦了一把冷汗,将人扶起。
轻声说道:“你父亲,他现在怎么样了?”
宋书雁看着面前的人,怯声道:“阿雁已经将父亲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就藏在呜呜呜呜。
江凛月看着面前实诚得不行的人,急忙伸出手将对方的嘴巴捂住。
“那个,这个就不用说了。”
少年闻言,乖巧点头。
松开手的江凛月,看着面前的人,不禁有些疑惑。
这还是书中未来会成为大反派的人吗?
这么单纯,在朝堂上面只怕是早上上朝,就被政见不合的同僚直接给害死了。
孩子没心眼,也不知道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么想着,看着面前的人,长长叹了一口气。
看了一眼桌面上放着的肉片汤,轻声说道:“你先出去,剩下的我一个人处理就行。”
稍看着妻主,恭敬行了一礼,朝着屋外走去。
春月楼。
一头戴斗笠,脸上戴着金色面具的人,看着那穿着一身红衣,从马车上下来,眉眼清纯朝着自己走来的人,将手里的药瓶,递给对方。
少年看着手中手心之中的梅花药瓶,脸上露出几分羞怯,迅速将药瓶塞入袖中。
丞相府,青山院。
回到屋子的人,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将面前站着的奴婢仆人骂了一通,唾沫星子横飞,完全没有半点世家贵女的形象,被拉出去的人硬生生打了20大板,每一板子下去都是往死里打,几个常年在身旁伺候,没做过什么粗活的仆人,挨了几板子后,活活咽了气。
江研羽听着屋外响起的哭嚎,手心之中拿着一根红绳,在看到那穿着一身红衣,回来的人时,一把将人揽入怀中,手心沿着腰身一路往上,没入领口,摸到一片冰凉时,一手扯开衣物,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白皙的胸口微微晃动着的银白色胸链,闪动着好看的银光,少年轻身趴着,吐气如兰。
床榻上,少年看着那缓缓压下来的人,微微别开视线,随着身体上下起伏,散发着好闻的香气。
“青兰,你可真好闻。”
少年闻言,微微转过头来,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人,眼中蒙上一层水雾,疼痛过后,身体里的每一次刺激几乎都能够将人冲上云霄。
早在回府之前他便听闻了妻主在梨清院没有讨到半分好处,为免少受些苦,他早已在马车上,涂上了从春月楼买来的夜春风。
这药在此刻所经历之事前涂抹于皮肤,可少些痛苦。
颈侧躺着的人,沉声道:“青兰,叫出声来,将外面的声音盖住,我便饶了你。”
少年闻言,满脸羞涩。
可在看着对方脸上的不悦时,轻声叫出声来,随后的每一声叫唤都不由得自己。
事情结束时已经是后半夜,少年看着那趴在自己身上的人,轻轻动了动。
嘴角渗出些许血迹,喉咙里似被灼烧般地疼,声音嘶哑。
胸口处趴着的人,大口喘息着,听着屋外不知何时已然停下的声音,起身穿好身上的衣物,朝着屋外走去,空气里是久久不散的血腥味,即使是清理了整三个时辰从太阳高悬到日暮低垂,地面上浸透的血迹,仍是无法完全消除。
理了理袖口处的衣物,一双眸子看着眼前的人,在看到那趴在地上,下身的位置浸泡在血水中,身上的衣物紧紧贴着皮肤,绽放出一大片绚丽的红色牡丹的奴婢时。
冷声道:“还按照原来的方式处理。”
侍卫看着自家主子,一把拉起那泡在血水中的尸体,扔进木桶之中,叫来几人将木桶运走。
来到一处荒山,脸上蒙着黑布的人,蹲下掀起地上盖着的草皮,手里的钥匙插入铁盖之中,转了几圈后,看着那被关在下方的水池之中,通体黑甲,形似巨蛇,浑身上下长满铁刺,头上长着两个黑色尖角,朝着上空弯曲,身体被下方的铁链束缚住胡乱挣扎时,深渊之中传来铁链撞击的摩擦声,快速将木桶之中装着的尸体,倒入其中,冷静锁好铁盖,铺上草皮,带着身后三位穿着粗布麻衣,如同寻常老百姓的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