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台上的超大led屏,此刻正闪烁着一行足以让整个江城大学陷入暴动的加粗黑体字:
【题目:现场你最想拥有的异性】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抽成了真空。
原本喧闹的操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吸气声。
数千道视线,如同数千把红外线瞄准器,在空中交织、碰撞,最后殊途同归地汇聚到了同一个坐标点上。
那个站在起跑线旁,左手挂着一只名为“慕容晚儿”的人形考拉,右手被一位名为“华青黛”的高冷医生死死扣住脉门的男人——公玉谨年。
“这这不太好吧?”
公玉谨年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种被顶级掠食者锁定的危机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拆吃入腹。
他下意识地想要把手从两边的“温柔乡”里抽出来,却发现这两位姑奶奶的手劲大得离谱,简直是焊死在了他身上。
“有什么不好的?”
慕容晚儿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粉红色光泽。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甜腻得像是拉丝的麦芽糖,却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哥哥不就是大家最想拥有的‘物资’吗?”
另一边,华青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反光,遮住了她眼底那近乎狂热的解剖欲。
“从生物学角度来看,这是种群择偶的必然性。”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悄悄顺着公玉谨年的手腕滑入了他的袖口,指腹在那紧致的小臂肌肉上轻轻摩挲,
“优秀的基因样本,理应被优先抢占,这是科学,不是欲望。”
神特么科学!
你手往哪摸呢?!
“预备——”
裁判长举起了发令枪,脸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缺德笑容。
这一声口令,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原本站在起跑线上的几十名参赛女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摆出起跑姿势面向终点。
她们整齐划一地——转过了身。
几十双眼睛,几十种不同风格的渴望,死死锁定了身后的公玉谨年。
那眼神,不像是看同学,倒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群看到了一块滋滋冒油的顶级五花肉。
“跑!”
“砰!”
枪声响起的瞬间,物理学定律仿佛失效了。
没有战术,没有配速,只有纯粹的、原始的、如同丧尸围城般的冲锋!
“抢啊!!”
“公玉谨年是我的!”
“滚开!我先看到的!谁抢跟谁急!”
几十名女生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朝着公玉谨年涌来。
其中甚至还夹杂着几个混进来的啦啦队成员和路人粉,场面一度失控到了极点。
“卧槽!救驾!护驾啊!”
公玉谨年瞳孔地震,转身就想跑。
但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还没等他迈开腿,挂在他身上的慕容晚儿就率先发动了“致命一击”。
“哥哥哪里跑!你是我的任务道具!”
晚儿娇喝一声,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双腿猛地盘上了公玉谨年的腰,双手死死箍住他的脖子。
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在惯性的作用下,像两枚重磅炸弹一样狠狠地撞击在他的胸膛上。
“唔!”
公玉谨年被撞得闷哼一声,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那种触感太真实、太暴力了。
隔着薄薄的运动服,他甚至能感受到晚儿那急促的心跳,以及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的体温。
但这仅仅是开始。
“虽然很失礼,但为了基因库的完整性”
华青黛低语一句,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
她竟然直接放弃了医生的矜持,一个滑步上前,双手环抱住了公玉谨年的左大腿,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这里的大动脉搏动最有力,方便监测。”
监测你大爷啊!
谁家监测心率是抱大腿根的?!
公玉谨年还没来得及吐槽,一股浓郁的斩男香水味已经从侧后方袭来。
“哎呀,大家都这么热情,那人家也不客气了呢~”
柳楚娴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趁乱浑水摸鱼。
她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上了公玉谨年的右半边身子,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进了他的怀里,指尖在他胸肌上画着圈。
“哥哥的心跳好快哦是想要我吗?”
她在公玉谨年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酥媚入骨,另一只手却暗戳戳地掐断了旁边一个试图靠近的女生的肩带。
“咚!咚!咚!”
紧接着,更多的身影扑了上来。
苏念卿红着脸,闭着眼睛,被人群挤得站立不稳,最后“哎哟”一声,软绵绵地撞进了公玉谨年的怀里,正好填补了正面的空缺。
“对、对不起学长我被挤进来的”她嘴上道歉,手却下意识地抓住了公玉谨年的衣角,死也不松开。
,!
一瞬间,公玉谨年被淹没了。
这是真正的“肉山肉海”。
视线所及,全是白腻的肌肤、晃眼的雪丘、飞扬的发丝。
鼻腔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大脑缺氧的甜腻毒气。
“唔救救命”
公玉谨年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被海浪拍得晕头转向。
左边是华医生的冰凉触感,右边是柳楚娴的火热撩拨,胸前挂着个要吃人的小姨子,怀里还揣着个软糯的学姐。
后背更是贴上了无数不知名的柔软物体,挤压、摩擦、碰撞。
这哪里是借物赛跑?
这分明是盘丝洞自助餐开饭现场!
“嘟——!犯规!犯规!”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
李猛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他看着被众星捧月般压在底下的公玉谨年,嫉妒得眼睛都在滴血。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软饭男能有这种待遇!
老子练了三年的胸肌难道是摆设吗?!
“公玉谨年干扰比赛秩序!取消资格!统统取消资格!”李猛咆哮着,试图把那群女生拉开,
“都给我起开!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然而,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几十道杀气腾腾的目光瞬间从公玉谨年身上移开,死死地盯着李猛。
“闭嘴!死肌肉男!”
“你懂什么!这就是我们要借的物品!”
“就是!题目是‘最想拥有的异性’,我们都在审题,你管得着吗?!”
“谁敢取消他的资格,我们就集体退赛!”
群情激愤。
那些平日里柔柔弱弱的女生,此刻为了维护自己的“战利品”,爆发出了堪比斯巴达勇士的战斗力。
李猛被骂得狗血淋头,缩着脖子后退了两步,愣是没敢再吱声。
这就叫众怒难犯。
而在人群的最中心,公玉谨年虽然痛并快乐着,但他很清楚,再这样下去,自己非得被这群妖精吸干不可。
而且,这还是在全校直播!
慕容曦芸那个醋坛子虽然不在现场,但要是让她看到自己被埋在女人堆里,回家估计得跪搓衣板跪到膝盖粉碎性骨折。
必须破局!
格局要打开!
“各位能不能先让我喘口气?”
公玉谨年艰难地从两团不知名的柔软中探出头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除非哥哥选我,带我冲过终点。”
“选我!我的基因最优秀!”华青黛不甘示弱。
“哥哥选人家嘛,人家什么姿势都会”柳楚娴开始飙车。
公玉谨年头都大了。
选谁都是死路一条,这分明是送命题!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了角落里的一幕。
在操场的边缘,远离这片修罗场的地方。
一个穿着黑色洛丽塔裙子的小个子女生,正抱着一个诡异的洋娃娃,瑟瑟发抖地缩在跳高架的阴影里。
叶未央。
她似乎是被刚才那疯狂的场面吓坏了,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球,嘴里还念念有词:
“太可怕了光明的信徒都疯了黑暗领域要崩塌了结界我的结界呢”
她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小仓鼠,弱小、可怜、又无助。
就是她了!
选她最安全!
既不会得罪其他几大势力(因为她太弱了没威胁),又能以此为借口摆脱现在的困境!
“抱歉了各位!得罪了!”
公玉谨年突然深吸一口气,丹田发力。
“轰!”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
围在他身边的女生们只觉得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不由自主地被震退了几步。
趁着这个空档,公玉谨年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
“嗖——”
他没有冲向终点,而是反向冲刺,直奔角落里的叶未央而去。
叶未央正闭着眼睛祈祷黑暗神的庇护,突然感觉眼前一黑,一股带着淡淡汗味却异常好闻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凡凡人?”
她刚睁开一只眼,就感觉身体一轻。
天旋地转。
公玉谨年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一手抄起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直接来了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借你一用!回头请你喝奶茶!”
公玉谨年低吼一声,抱着叶未央,转身朝着终点线狂奔。
“啊——!!!”
叶未央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被被抱了?
被那个拥有纯净灵魂的男人当众抱起来了?
而且还是这种羞耻度爆表的公主抱?!
她感觉自己的cpu在这一刻彻底烧毁了,大脑里仿佛有一万只土拨鼠在尖叫。
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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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肆!吾乃黑暗之女不可不可接触”
她嘴上说着中二的台词,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双穿着白丝的小短腿在空中乱蹬了两下后,竟然下意识地缩了起来,双手更是死死地抓住了公玉谨年的衣领,把滚烫的脸蛋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那是鸵鸟战术。
只要我看不到别人,别人就看不到我的社死!
“那是谁?!”
“那个黑漆漆的小矮子是谁?!”
身后传来了慕容晚儿和柳楚娴撕心裂肺的怒吼声。
但公玉谨年已经顾不上了。
他抱着叶未央,像是一辆人形坦克,无视了沿途一切阻碍,带着一阵狂风,冲过了终点线。
“第一名!公玉谨年组!”
裁判的声音响起。
全场哗然。
公玉谨年停下脚步,大口喘着粗气。
怀里的叶未央轻得像片羽毛,软得像团棉花。
那股淡淡的、类似于陈旧书页和干燥薰衣草的味道,从她身上传来,竟然意外地让他体内躁动的气血平复了不少。
“喂,到了。”
公玉谨年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鸵鸟”。
叶未央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别装死,我知道你醒着。”公玉谨年有些好笑地颠了颠手臂。
“呜”
怀里传来一声如泣如诉的呜咽。
叶未央慢慢抬起头,那张精致如人偶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只露在外面的异色瞳里,转着晶莹的泪花,看起来委屈极了。
“你你亵渎了神灵”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你要负责这可是契约”
负责?
公玉谨年嘴角抽了抽。
还没等他说话,几个黑影已经笼罩了过来。
慕容晚儿手里拿着那把还没收起来的剪刀,笑眯眯地站在他不远处,眼神在叶未央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评估从哪里下刀比较好。
柳楚娴咬着手帕,一脸“被抛弃”的怨妇相。
华青黛则是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样本对‘弱小异性’表现出保护欲记下来,这是新的行为模式,或许可以通过示弱来获取样本?”
而在喧闹的人群之外。
李猛阴沉着脸,站在阴影里。
他看着被众星捧月的公玉谨年,又看了看那个虽然社恐但明显已经动情的叶未央,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好,很好。”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小哑巴”
李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瓶子,里面装着一种透明的粘稠液体。
那是他从黑市搞来的工业级强力胶,混合了某种能让人皮肤溃烂发痒的化学试剂。
“下一场是接力赛。”
李猛看着手中的接力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就让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好好粘在一起,分都分不开!我看你怎么跑!”
他拧开瓶盖,将那恶毒的液体,细致地涂抹在了属于叶未央那一棒的接力棒握把上。
“公玉谨年,准备好迎接你的‘惊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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