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旧校舍。
腐朽的木地板像风烛残年的老人,每踩一步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空气里混杂着发霉的书纸味和陈年的灰尘味,配上窗外惨白的月光,这阴间氛围感直接拉满。
但公玉谨年现在的感觉,不仅不冷,反而热得要命。
热源来自前后左右,全方位无死角。
“谨年哥哥……人家好怕怕哦……”
柳楚娴走在他左侧,整个人恨不得像502胶水一样黏在他身上。她今晚显然是开了“纯欲天花板”的挂。
那条看似保守的白色棉质长裙,在手电筒的强光下简直就是“作弊神器”,逆光看去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磨砂质感。
修长笔直的腿部轮廓若隐若现,甚至能看清大腿内侧那细腻得晃眼的肉感。
随着步伐晃动,那处惊人的柔软像是有生命的水球,不断挤压、变形,隔着薄薄的衣料,将那种q弹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公玉谨年的神经末梢。
这是探险?这分明是考验干部的定力!
“怕黑你还穿这么少?也不怕老寒腿!”
慕容晚儿的声音从右后方传来,醋坛子翻了一地。
这丫头今天玩的是“下衣失踪”风,宽松的连帽卫衣下是极短的热裤,两条套着白色过膝袜的腿在黑暗中白得发光。
她嘴上怼着柳楚娴,身体却很诚实地贴在公玉谨年背上,双手环过他的腰,脸颊直接贴在他的后背脊柱上,像个巨型挂件。
“姐夫,我也怕!我不走了,你背我!”
晚儿一边撒娇,一边坏心眼地用膝盖顶了顶公玉谨年的大腿后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走在最后面的苏念卿倒是正常些,紧身运动装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提着急救箱眼神警惕,像个随时准备护犊子的母狮子。
“根据环境心理学分析,这种幽闭且充满未知威胁的空间,会极大刺激人类的杏仁核。”
罗怡艳走在队伍中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拿着录音笔,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解剖青蛙:
“恐惧引发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大脑会误读为‘心动’。这就是着名的‘吊桥效应’。”
她目光扫过紧贴着公玉谨年的柳楚娴和慕容晚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显然,现在的荷尔蒙浓度已经严重超标,建议开窗通风。”
“凡……凡人!肃静!”
走在最前面的叶未央突然停下脚步。
她手里举着个闪红光的“灵体探测仪”(其实就是个改版收音机),浑身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那身繁复的哥特萝莉裙在风中瑟瑟发抖,怀里的独眼洋娃娃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
“前方……前方有高能反应!是深渊的凝视!”
叶未央声音带着哭腔,还要强撑着“暗夜魔女”的逼格,
“大家小心,吾要解开封印了……”
话音未落。
“呼——!”
一阵阴冷的穿堂风突然从走廊尽头破窗而入。
生锈的铁窗被吹得“哐当”一声巨响,像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柳楚娴发出一声足以刺穿耳膜的尖叫。
下一秒,她展现出了与其柔弱外表完全不符的爆发力,整个人像是一条受惊的蛇,猛地弹起,直接正面扑进了公玉谨年的怀里。
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双腿顺势一盘,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腰上。
“轰!”
这一击简直是毁灭性的。
两团巨大的绵软没有任何缓冲,结结实实地“撞”在公玉谨年的胸膛上。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甚至让他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鼻尖瞬间被一股浓郁的水蜜桃甜香占据。
“谨年哥哥!有鬼!真的有鬼!”
柳楚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疯狂乱蹭,温热湿润的唇瓣无意间擦过他的锁骨,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哎呀!”
身后的慕容晚儿见状,哪里肯示弱?
她极其浮夸地叫了一声,假装被那平坦得不能再平坦的地板绊倒,借着惯性,从后面狠狠抱住了公玉谨年。
“姐夫救命!腿软了!要亲亲才能起来!”
这一前一后,瞬间形成了完美的肉夹馍。
前有深渊雪峰压顶,后有蜜桃软玉贴背。
公玉谨年被夹在中间,就像是被两块顶级海绵包裹的馅料。
那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触感风暴,让他那原本坚如磐石的道心瞬间裂开了一条缝。
这哪里是探险,这分明是在渡劫!
就在这混乱的修罗场中心,走在最前面的叶未央听到身后的动静,下意识地回过头。
手电筒的光束乱晃,恰好照在了这纠缠在一起的“三人合体怪”身上。
在叶未央高度紧张的脑补视角里,这根本不是拥抱,而是一只长着三个脑袋、六条手臂的“深渊融合兽”!
“咿呀——!”
叶未央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而她的身后,正是那布满碎石和废弃桌椅的台阶。
“小心!”
公玉谨年瞳孔骤缩。
这一刻,他的身体反应快过了大脑。那是长期被慕容曦芸这种顶级强者“操练”出来的本能。
他猛地挣脱开身上的两个挂件
虽然这让他遭受了巨大的摩擦阻力
但他还是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
公玉谨年的右手精准地探出,一把揽住了即将摔下台阶的叶未央。
然而,因为惯性和角度问题,这一捞,位置稍微偏了那么亿点点。
他的手掌没有托住背部,而是不偏不倚,极其精准地托住了叶未央那穿着黑丝的大腿根部。
“哗啦——”
繁复的洛丽塔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盛开的黑玫瑰。
在那一瞬间的滞空里,手电筒的光芒无情地打亮了“绝对领域”。
那一抹印着可爱骷髅头图案的纯棉胖次,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闯入了公玉谨年的视线。
世界仿佛静止了。
公玉谨年保持着一个帅气的弓步姿势,单手将娇小的叶未央托在半空。
掌心下,是黑丝包裹着的、令人惊叹的细腻与温热,软肉在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
那是少女独有的、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叶未央整个人都僵住了,cpu当场干烧。
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公玉谨年。男人的刘海有些凌乱,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
鼻息交缠,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冷冽气息。
“噗通——噗通——”
叶未央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这比看到鬼还要刺激一万倍!
原本的社恐、中二、妄想,在这一刻统统死机。
只剩下脸上迅速蔓延开的红晕,整个人都要熟透了。
“骷髅头……挺别致。”
罗怡艳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那个骷髅图案上停留了一秒,语气淡然地点评道:
“这就是‘表里如一’的最高境界吗?很有研究价值。”
“呀——!!!”
叶未央终于重启成功,发出一声比刚才柳楚娴还要高八度的尖叫。
她像是触电一样从公玉谨年手里弹开,双手死死捂住裙摆,整个人缩成一团蹲在地上,头顶具象化地冒出了蒸汽。
“被……被看到了……魔女的封印……被解开了……”
她语无伦次地碎碎念,那只没被刘海遮住的眼睛里,竟然转起了圈圈。
公玉谨年尴尬地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惊人的滑腻触感。
他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
“那个……没事吧?刚才太危险了。”
他走过去,想把叶未央拉起来。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指尖无意间划过叶未央露在袜圈外的一小截小腿肌肤。
叶未央浑身一颤,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敏感得不可思议。
“呜……”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抬起头,那双异色瞳里水雾弥漫,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羞愤,
“你……你要对吾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
慕容晚儿像个吃醋的小老虎一样冲了过来,直接挤在两人中间,警惕地瞪着叶未央:
“看一眼就要负责?那我看过姐夫洗澡,我是不是该直接领证了?”
“什么?你看过?!”
柳楚娴的关注点瞬间偏了,一脸震惊加羡慕,甚至还有点想拿小本本记下来的冲动。
“好了,别闹了。”
一直沉默的苏念卿突然开口。她捡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那个洋娃娃,脸色有些发白。
“你们看……这个娃娃……”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那个原本闭着眼睛的独眼洋娃娃,此刻竟然睁开了那只独眼。
那只玻璃做的眼珠子,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折射出一种诡异的红光。
而且,它的视线方向,死死地盯着墙角的一块松动的踢脚线。
那里,隐约刻着一个暗红色的、像是某种古老图腾的符号。
“这娃娃……”叶未央愣住了,连羞涩都忘了,
“它的机关坏了吗?平时只有倒立才会睁眼的……”
公玉谨年皱起眉头,脊背窜上一股真正的寒意。
那不是刚才那种旖旎的燥热,而是一种被某种冰冷的东西锁定的
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