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清山的月华如同流水，在林辰五人周身的灵域上流淌，折射出五彩的光芒。距离灵域初成已过三个月，五人的灵域范围都展到了十丈，而且各有精妙。
林辰的玄天灵域能净化方圆十丈的魔气，苏沐雪的玄阴灵域可冻结十丈内的空间法则，小雅的炎灵灵域能焚尽十丈内的虚妄之气，墨老的宗道灵域和整座神清山的联系越发紧密，玄机子的守正灵域能稳固十丈内的空间结构，连神祖都赞其“有定海神针之姿”。
“是时候尝试冲击虚灵境了。”玄机子望着天边的星河，神念探入《虚灵经》的深处，“虚灵境的关键，在于‘破界’，以灵域撕开五维空间的壁垒，触摸到任意空间的法则。”
林辰坐在灵泉边，指尖划过水面，金色的玄天灵域在水中映出一道扭曲的倒影：“神祖说，任意空间的法则无处不在，就藏在空间的缝隙里面。可这缝隙……该如何找到？”
“用心去‘听’。”玄机子闭上眼，守正灵域缓缓扩散，和神清山的法则产生共鸣，“空间的每一次震颤，都是法则在呼吸。你看那风吹树叶，水流石涧，甚至灵鸟振翅，都在撕裂微小的空间缝隙，只是我们平日察觉不到。”
林辰依言静下心，玄天圣体之力和玄天灵域融合，神念沉入周围的每一丝动静。起初只有风声、水声、鸟鸣，可当他的神念和玄天灵域彻底同步时，耳边突然响起无数细微的“咔嚓”声，那是空间缝隙开合的声音！
“找到了！”林辰猛地睁开眼睛，玄天灵域爆发出璀璨的金光，朝着声音来源处猛地收缩！十丈范围的灵域瞬间凝聚成一点，精准地“咬”住了一道只有发丝粗细的空间缝隙！
“就是现在！”玄机子低喝。
林辰将玄天圣体之力、净世莲的净化之力、碎星剑的剑意全部灌入到玄天灵域，金色光点猛地炸开，强行将那道缝隙撕开！刹那间，一股不属于五维空间的法则之力从裂缝中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入了他的识海！
识海剧烈震颤，神丹表面的纹路寸寸碎裂，却在法则之力的滋养下，重新凝聚成一颗半透明的“灵核”，那是突破到虚灵境的标志！
“破界成功！”林辰感受着体内流淌的任意空间法则，玄天灵域已能自由穿梭于周围的空间缝隙，刚才还在灵泉边，下一刻便出现在三丈外的灵树下，“这就是虚灵境……”
几乎同时，苏沐雪的玄阴灵域也有了突破。她站在瀑布前，冰蓝色的玄阴灵域顺着水流蔓延，在瀑布落下的瞬间，精准冻结了水流撕裂出的空间缝隙。随着缝隙被撕开，一股冰冷的任意空间法则涌入她的识海，神丹化作冰蓝色的灵核，玄阴灵域竟能在空间缝隙中凝结出冰桥，让她踏着虚空行走。
“我也……突破到虚灵境了！”苏沐雪落在林辰身边，冰蓝色的灵核在识海轻轻转动，眼中满是惊喜。
小雅虚灵境的突破则带着火焰的狂暴。她将炎灵灵域凝聚在灵树的枯枝上，金红色的火焰灼烧着枯枝，也灼烧着枯枝周围的空间。当枯枝化为灰烬的刹那，一道空间缝隙被火焰烧出，里面涌出的法则之力让她的炎灵珠剧烈震颤，神丹化作火红色的灵核，炎灵灵域竟能顺着空间缝隙，将火焰传到百丈外的石壁上。
“太好玩了！”小雅拍着手笑，火红色的灵核在识海跳跃，像颗活泼的火种。
墨老和玄机子虚灵境的突破则更加沉稳。墨老的宗道灵域借山风之力，在神清山的山巅撕开一道缝隙，涌入的法则之力让他的灵核呈现出紫色，能和任意空间的天地灵气共鸣；玄机子的守正灵域则在灵泉深处找到缝隙，法则之力让他的灵核泛起古朴的道纹，守正灵域的稳固程度，连神祖都为之侧目。
林辰五人同时突破到虚灵境初期，神清山的神灵气如同沸腾的潮水，在他们周身形成五道彩色的光柱，直冲云霄，和神华殿的光辉交相辉映。
神祖的身影出现在光柱中央，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不错，你们五人三个月便破界成功，远超本座预期。但要突破到虚灵境九层，每一层都是对任意空间法则的深化，你们切不可懈怠。”
神祖抬手一挥，五枚刻着不同法则纹路的玉牌分别落在五人手中：“这是‘空间玉’，可帮你们记录任意空间的法则轨迹。林辰，你的玄天灵域当修‘净化’，直至能净化一片星域；玄机子，你的守正灵域当修‘稳固’，可定一方天地；墨卿，你的宗道灵域当修‘包容’，能纳万法而不伤；沐雪，你的玄阴灵域当修‘冻结’，可封任意空间的时间；小雅，你的炎灵灵域当修‘焚生’，烧尽虚妄后，能催生新的法则。”
林辰五人接过玉牌，只觉玉牌中蕴含的法则轨迹和自己的灵域完美契合，瞬间明白了后续的修炼方向。
“从今天起，你们可尝试在神清山范围内，用灵域穿梭空间。”神祖说道，“何时能做到‘一步千里’，何时便可冲击虚灵境中期。”
林辰试着催动玄天灵域，识海中的金色灵核转动，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出现在神清山的另一侧，脚下的灵草还带着刚被净化的清香。“这便是任意空间的力量……”他心中感慨，终于明白为何神祖说，只有虚灵境才能和魔祖抗衡。
玄机子一步踏出，守正灵域包裹着他，稳稳落在山巅，周身的空间没有丝毫波动，仿佛从未移动过；墨老则融入山风，身影在林间闪烁，和神清山的草木融为一体；苏沐雪踏着冰桥在虚空行走，玄阴灵域冻结的空间轨迹清晰可见；小雅化作一道火线，顺着空间缝隙穿梭，留下一串金红色的光点。
神清山的光影之中，五道身影在空间中穿梭、演练，灵域的光芒交织成一张覆盖整座山的法则之网。
虚灵境的修炼之路漫长而且精妙，但他们五人都知道，每一次空间穿梭，每一次灵域演化，都在为最终的决战积蓄力量。
而魔域的魔祖，还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