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柳媚笙轻声说。
司徒晴微微一笑道:“三个月,五十万欧元的项目,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但至少,门打开了。”柳媚笙拍拍她的肩道:“走吧,陈凡还在等消息。”
我坐在咖啡馆里,看着对面的米勒车队离开。
我的手机震动,是柳媚笙发来的消息:“谈成了,三个月预研项目,五十万欧元,米勒给了一个机会。”
“很好,接下来看司徒晴的了。”我回复。
“你那边怎么样?”柳媚笙问我。
“还在等!”
我确实是在等一个电话,或者说在等一个消息。
下午一点,手机终于响了。
不是柳媚笙,也不是司徒晴。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没有说话。
“陈总!”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但语气沉稳道:“我是小赵,以前跟过柳姐,您让我盯的人,动了。”
小赵是我安排在静水山庄外围的暗哨之一,柳媚笙手底下的人,忠诚度没问题,能力也强。
“怎么个情况?”我问了一句。
“十一点左右,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山庄东侧两公里的岔路口,车上下来四个人,穿雨衣,步行往山庄方向走,看走路的姿势,是练家子,我们的人跟了一段,确认他们身上有家伙。”
“进去了吗?”我问。
“没有,静水山庄的安保太严,他们在外面转了一圈,没找到机会,又退回岔路口了,现在车还在那里,人应该在车里等着。”
“几个人?”我问道。
“四个,算上开车的五个。”小赵干脆的回答。
我没有回话,而是在大脑中快速思考,五个职业的,有武器,那么目标很明显,要么是夏颜,要么是我。
至于周叶青,他们不敢对她下手!
“继续盯着。”我说道:“不要惊动他们,如果他们真的要硬闯,再动手。”
“明白,但陈总,如果他们真硬闯,山庄的安保能挡住吗?”
“能。”我说得很肯定道:“但我觉得他们不敢闯。”
因为一旦真的交火,性质就完全变了,从商业斗争,升级为暴力冲突。
挂断电话,我立刻打给阿勇道:“山庄东侧两公里岔路口,黑色面包车,五个人,有武器,让你的人做好准备,但不要主动出手,等我指令。”
“是。”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老吴的号码。
“吴哥。”我说道:“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说。”
“静水山庄东侧两公里的岔路口,现在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车牌是”我说出了小赵报给我的车牌号。
“车上五个人,是司徒飞找来对付我的,我想让他们消失一段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消失多久?”老吴问。
“一两个月吧,不用太狠,让他们在医院躺一阵子就行。但要注意,不要留痕迹,要看起来像意外。”
“暴雨天,山路湿滑,出个车祸很正常。”老吴的声音很平静的问我:“交给我吧,几点要结果?”
“天黑之前。”
“明白。”
挂断电话,我重新看向窗外,此时的上城暴雨倾盆,这确实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
静水山庄东侧两公里的岔路口,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安静地停在路边,雨水疯狂地冲刷着车身,模糊了车内的景象。
车内坐着五个人,开车的是个光头,左脸颊有一道疤,他叫小疤,是黑三手下的头号打手,专门处理“脏活”。
“这雨真他妈大。”后座一个瘦高的年轻人嘟囔道:“疤哥,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小疤吐出一口烟圈:“等到雨小点,或者等到天黑。”
“天黑?”另一个壮汉皱眉道:“老板不是让今天动手吗?”
“老板是让动手,没说什么时候。”刀疤冷冷地说道:“这么大的雨,山庄的安保肯定更警惕,硬闯是下策。”
“那怎么办?总不能白来一趟吧?”
小疤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雨水打在车窗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其实他比谁都急,黑三交代得很清楚,这次的目标是一个怀孕的女人,任务不是绑架,是“消失”,这意味着要做得很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但静水山庄的安保,比他想象的要严密得多。上午他们开车在山庄周围转了一圈,光是看到的摄像头就有十几个,还不算那些隐藏的。
门口有保安亭,里面至少两个人,都是退伍兵的样子,围墙很高,上面还有电网。
硬闯的话,不是不可能,但代价会很大,而且一旦闹出动静,治安署的人很快就会到,这荒郊野岭的,跑都不好跑。
“再等等。”小疤掐灭烟,道:“天黑之后,雨如果还这么大,我们就动手,雨天能掩盖痕迹,也能干扰监控。”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雨声和发动机怠速的低鸣。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距离面包车不到五十米的山坡上,两个穿着雨衣的人正趴在草丛里,透过夜视望远镜,静静地观察着他们。
是小赵和他的搭档。
“五个人,都在车里。”小赵低声对着对讲机说:“暂时没有动静。”
对讲机那头传来阿勇的声音道:“继续观察,老板说了,不要主动出手。”
“明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雨没有丝毫变小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天色也越来越暗,才下午三点,已经像傍晚一样阴沉。
小疤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终于下了决心。
“准备一下。”他说道:“五分钟后动手。”
后座的三个人立刻开始检查装备,匕首、绳索,都是专业的东西,小疤自己也检查了一下腰间的手枪,确认子弹上膛。
“记住!”刀疤回过头,眼神凶狠,道:“目标是一个怀孕的女人,二十五六岁,长头发,很漂亮,见到之后,不要废话,直接打晕带走。如果遇到抵抗”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明白。”四个人齐声回答。
小疤重新发动车子,面包车在雨中缓缓调头,准备往山庄方向开。
就在这时,前方山路拐弯处,突然出现了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
货车开得不快,在湿滑的山路上小心翼翼地行驶着,雨太大,能见度很低,等小疤看到它时,两车距离已经不到二十米。
“操!”小疤猛打方向盘,想要避开。
但是已经晚了。
货车似乎也发现了面包车,司机显然慌了,刹车踩得太急,在湿滑的路面上,货车猛地侧滑,车尾像鞭子一样甩了过来。
“砰——!”
一声巨响!
面包车的侧面被货车的车尾结结实实地撞上,巨大的冲击力让面包车直接侧翻,在路面上滑行了十几米,最后撞在路边的山体上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