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妍丽打破了沉默,声音愈发柔和,轻声安慰道,“莫要多想,你修炼的那门功法玄奥非常,而且瓶颈极少,定然比我早一步丹成。而且公子如此看重你,定然是极大的臂助,你可莫要因此失了上进之心。”
元瑶抬起嫵媚的大眼,看向妍丽,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这些事我又岂会不知,师姐不必安慰我,能有如此大的机缘,元瑶定会拼尽全力抓住的,又怎会因为这些放手?只不过是看著公子归来,心中欢喜,却又感觉我们之间隔了一层,难免有些自怜罢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妍丽那身勾勒出挺拔身姿的红色劲装上,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同病相怜之感,“我就不信姐姐你没有这样的感觉,即便我们都在启明阁有这等地位,但不结丹始终是没有底气。”
妍丽被她说得一愣,有些不自然地侧了侧身,掩饰道:“休要胡言,公子待我们,向来是一视同仁的。”
话虽如此,她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萧离那看著柔心和如音姐姐的眼神,神色也不由黯淡了一些。
不过也知此事急不得,连忙收敛心绪,目光扫过雅室內精致的布置,转移话题道:“既然公子让我们看著阁內,我们便出去巡视一番吧,免得阁內的人懈怠了。尤其是阁中也不是万无一失,也要提防一些宵小之辈闹事。”
提到正事,元瑶也收敛了心绪,点了点头:“师姐说的是。刚刚上来的时候我和公子就碰到了那个白水楼的傢伙,虽然被公子惊走了,但保不齐还会有什么后续。我们下去看看,若是有什么事也好儘快稟报公子。”
两女达成共识,一同走出雅室,来到廊下,凭栏望向下方依旧熙攘的一楼大厅。
妍丽恢復了平日处理事务时的干练神態,目光锐利地扫过各个柜檯和往来人群,偶尔对经过的侍女微微頷首,自有一股威严气度。
若是萧离在此就会发现妍丽的行事举止颇有柔心的风范。
不过妍丽也不是空有大师姐的名头,其威信是实打实在几次对外斗法中树立起来的。
元瑶则安静地站在她身侧,虽然不管具体事务,但她的身份也並不是什么秘密,其地位超然,也是核心人物。
“说起来,”元瑶目光望著楼下,声音压低,仅容二人听见,“公子此番回来,感觉气息愈发深不可测了。我方才只是感受到一丝,都觉得心神震颤,也就是师姐你没看到,要不然凭你的功法定然会感应的更清楚。”
说著此话,元瑶的语气中带著敬畏与一丝自豪。
妍丽眼中异彩连连:“公子天纵奇才,这次回来,说不定就是为了”
她没敢说出那个猜测,但元瑶显然明白她的意思,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欣喜。
若真如此,她们当初在天都街上的那一次上前搭话真是她们此生最大的机缘了。
“所以,师妹,”妍丽轻轻握住元瑶的手,语气坚定了几分,“我们更需努力,不能拖了公子的后腿,更不能渐行渐远,你安心修炼,我在柔心姐姐麾下做事也能近水楼台,说不得往后姐姐我还要靠你了。”
她的意思元瑶自然懂得,毕竟元瑶也知道自己的重要性,自然要牢牢把握住,而且她们之间的情谊也是深厚至极。
元瑶感受著师姐手中传来的温度,心中的那点失落与彷徨似乎被驱散了不少,她用力点了点头:“嗯!师姐,我会努力的,如此天大机缘,若是失去了,你我还做什么修士?”
两女相视一笑,继而转头,目光再次投向楼下喧闹的厅堂,心思却已飘向了那个让她们魂牵梦绕的男人身上。
阁中的喧囂仿佛成了背景,而她们则在默默地等待,等待著那份独属於她们的温柔与情意。
此时此刻,天星城三十九层洞府之內,禁制早已悄然合拢,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萧离早已带著柔心和如音到了。
洞府温泉中氤氳的灵气如同轻纱薄雾,瀰漫在静謐的空间里,更添几分朦朧与暖昧。
萧离揽著水柔心与辛如音的纤腰,身形显现。
甫一落地,水柔心便再也按捺不住,双臂如水蛇般缠上萧离的脖颈,温软馥郁的身子紧紧贴著他,仰起那张艷若桃李的俏脸,美眸中水光瀲灩,似娇似嗔:“萧郎,你现在想要做什么呢?”
她嗓音糯软,带著蚀骨的媚意,呵气如兰,直往萧离耳中钻去,那丰腴有致的娇躯在他怀中微微扭动,诉说著无尽的思念与幽怨。
萧离低头看著怀中这热情似火的美人,感受著她的依恋与激动,心中亦是食指大动,手臂收紧,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低笑道:“柔心你说呢?我对你当初的那一趴可还恋恋不忘啊。
“嘿嘿如音还在这里,你就不怕带坏了她?”
柔心舔了舔嘴唇,看了一眼辛如音,毫不避讳地迎著他的目光说道。
萧离则是將目光转向一旁,只见辛如音將臻首紧紧埋在他的胸膛,看不清神色,但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显得她此时心绪也並不平静。
相较於水柔心的大胆外放,辛如音的情感更为內敛,虽然对萧离也是予取予夺,但他最爱的就是如音这百般羞涩,最后还是会按照他的心意行事。
他望著如音那微微颤抖的睫毛,紧抿却微微上扬的唇线,以及那双清眸中无法掩饰的晶莹水色。
萧离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辛如音细腻微烫的脸颊,指尖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慄。
“如音,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他的声音放缓,带著显而易见的调侃。
听著耳边的调戏之语,如音的耳垂更红了,抬眸望向他,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声情意绵绵的轻唤:“夫君”
水柔心见状,也將脸蛋贴在萧离胸膛的一边,用自己温软的躯体静静感受著萧离怀中的温度,低喃道:“萧郎”
气氛逐渐暖昧旖旎,萧离拥著两位佳人,走到温泉旁边,带著她们迈入,一阵热意传来,三人顿时面色红润,眼底波光涟涟。
萧离如今也算是老手了,並没有急於更进一步的亲昵,而是就这般静静地拥著她们,慢慢地挑逗,升腾著她们体內的热意。 他的手指顺著二女的背脊往下,手指上淡淡灵光闪动,无声地使出了自己实践而来的手法,顿时他的耳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低吟,犹如上佳的声乐一般。
在这温馨而亲密的氛围中,三人之间的氛围渐渐化为更深沉的眷恋,温泉中灵气散发出的柔和光晕笼罩著三人,身影交织,气息相融。
柔心一向是最主动的,她抬起迷离的醉眼,主动凑上红唇,印在萧离的唇角,继而辗转深入,带著不容拒绝的火热与缠绵。
辛如音虽依旧羞涩,但在这般情形下,也是吻向了萧离的脸颊,之后缓缓向下。
三人如玉的肌肤,在氤氳灵气中若隱若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压抑已久的思念与情愫,如同决堤的洪流,终於在此刻彻底爆发,將三人淹没。
洞府之內,温度悄然攀升,细碎的呜咽与低沉的喘息交织成曲,灵泉叮咚,仿佛也在为这久別重逢的欢愉伴奏。
一室春光,满室浓情,所有的等待与孤寂,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极致、最温柔的补偿。
洞府之內,氤氳的灵气愈发浓郁,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匯聚於温泉周围,形成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先前那炽烈如火的情愫,渐渐沉淀、转化,化为一种更为深邃绵长的气息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洞府內炽烈的气息渐渐平復,只余下温泉瀲与彼此交融的温存呼吸。
柔心与如音一左一右依偎在萧离身侧,脸颊上犹带著云雨后的酡红,如同沾染了晨露的娇花,满足中透著一丝慵懒。
短暂的静謐后,水柔心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抬起眼,欲言又止,辛如音也微微抿了抿唇,方才的欢愉让她暂时忘却了烦恼,此刻现实重新浮现心头。
两女隔著萧离对视一眼,同样明白了彼此的心中所想。
“夫君”辛如音声音带著一丝嘶喊过后的沙哑,眼中满是愧疚地说道,“有件事我们我们没能帮你完成。”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萧离身上转著圈圈,低声道,“你当年嘱託的婴灵丹,我们我们还没能炼製出来。材料是凑齐了,可可靠的炼丹师实在难寻,虽然小梅和小莲进步很快,但此丹太过重要了,而且我们怕走漏消息,一直不敢轻易託付他人,辜负了你的期望。”
另一侧的柔心也是如此,两人瞥了萧离一眼,一同垂下眼眸,因为无法帮到萧离而心中愧疚万分。
方才身处极乐之中不敢去想,但此刻却不得不面对。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完全出了她们意料。
萧离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竟低低地笑了起来,手臂將两人搂得更紧了些。
他低下头,看著怀中紧张不安的佳人,眼中满是促狭与玩味:“婴灵丹?你们就是为了这个心事重重?”
望著二女愧疚的神色,他心念一动,想起了初见元瑶时的修为,还有他离去的这短短三十多年,然后露出恍然之色。
“是我思维定式了,我毕竟是特殊的,修炼需要循序渐进,这炼丹之道更是如此,短短数十年就培养出一个足以炼製婴灵丹的炼丹大师真是痴心妄想了。”
萧离心中暗忖,继而眼中幽光一闪:“这么多年修行,我居然不知不觉间將我自己视作修士的標准了,这才有了当初交託几个筑基修士炼製婴灵丹这等天方夜谭之事,柔心和如音如此行事已是慎重了。”
他又转念一想,想起自己元婴之后就向著一境无敌,而不是同阶无敌,可他后面独对两大八级化形大妖,更是打的一位同阶修士出窍而逃,实力已然不弱。
“原来我已经这么强了啊,我有些太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萧离心中幽幽一嘆,他也不知自己心中在急躁什么,如今人界化神就那几个,还不能轻易动手,至於元后大修士,他手下的那些化形大妖也不是吃素的。
即便是他自己的实力也可坐镇一方,行事自然不必如之前那般激进,可以循序渐进。
心念一转,他顿觉天地之宽,心中宛若放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一般,眼中光彩熠熠。
他微微低头,看到了二女疑惑抬眸的模样,温柔一笑,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我的傻道侣,你们啊光顾著与为夫耳鬢廝磨了,就没仔细看看为夫如今有何不同吗?”
萧离也没有隱藏
水柔心和辛如音听到他的话一愣,下意识地凝神感知。
先前重逢激动,又被他的气息与温情所笼罩,未曾细察,此刻静心感应,顿时察觉到了那如渊似海、深不可测的气息。
她们可都是结丹修士,自然明白这绝非结丹修士所能拥有。
两女娇躯同时一僵,美眸瞬间睁大,充斥著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们猛地撑起身子,也顾不得此时还在温泉之中,浑身不著寸缕,四只玉手几乎同时抚上萧离的脸庞、手臂、胸膛,仿佛要確认这不是幻觉。
“萧、萧郎你你成了元婴修士?!”水柔心声音发颤,几乎语无伦次,接著不由失神叫道,“元婴老怪?!”
辛如音也是呼吸急促,清冷的眸子瞪得圆圆的,失声惊呼:“夫君这、这是真的吗?”
“老怪?”萧离被水柔心的称呼逗乐了,故意板起脸,伸手在她挺翘的鼻尖上轻轻一刮,然后在她挺翘之上重重拍了一掌,继续说道,“找打!你夫君我有那么老吗?再说了”他话锋一转,带著戏謔看向水柔心,“柔心,若论年纪,你可是要比为夫我还大上许多了。”
水柔心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被他调侃自己老牛吃嫩草,还有臀儿传来的痛以及热意,整个人都被自家夫君已是元婴修士震得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