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感情小报还是瞎编了。
“谁?”
“为什么这么说?”
“恩哼,或许她比较特别。”
“她特别吗?”
“对我来说是的,她在香港的知名度很高,《茶花女》、《安娜·卡列尼娜》还在上映,票房不错,她在香港就是一个形容词。”
“怎么说?”
“像嘉宝一样的肌肤,嘉宝式的忧郁,如嘉宝般神秘,就象这样,不少女演员以她为摹仿对象,化妆品gg以她为效果标准,报纸称她为西方黛玉。黛玉是东方文学作品里的虚构人物,中国人眼里的美女代名词之一。”
“你对她有想法?”
“如果她要价不高,我打算请她去香港参演一部影片。”
“我不是问这个。”
“你想问什么?”
“你是不是想和她上床?”
“我不懂欣赏她的美。”说着,冼耀文扫了一眼嘉娜身上穿着的酒红色连衣裙,“裙子很漂亮,等下会弄脏。”
“你买新的给我。”
你想找一个能帮助自己的情人,ok,我承认你很迷人,已经把我诱惑住,恨不得现在就干你。”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肯直接帮我?”嘉娜右手的食指在冼耀文胸口缓缓画着圈。
冼耀文的左手滑过嘉娜的腰,落在翘臀上,轻拍一记又抓住一手心软肉揉捏,“我是有情人,也是生意人,我可以满足你的一些愿望,却不能以牺牲我的利益为代价。
我和米奇刚达成一笔生意的合作意向,就是你知道的那种生意,涉及的利益很大,所以,不要再自作聪明试图劝说我出面处理弗兰克的问题。
赢下比赛,拿着你的分红去拯救你的丈夫,然后我们在不影响你们夫妻感情的前提下维持情人关系,不,更确切地说共同利益关系。”
嘉娜踮脚在冼耀文脸颊上亲了一下,“为什么不能委婉一点,柔情一点?”
“假装我们之间有爱情?”
“不好吗?”
“你可以单方面幻想,为了让你获得最美妙的体验,我可以适当配合你表演,小甜心。”
“哈,请叫我亲爱的。”
“好的,亲爱的。”
“我的圣殿骑士,让我们去赢下比赛。”
“hoo-ha!”
三步并两步,回归热闹处。
“什么?”
“若热,我还没骑。”
“我知道,我骑过,很棒,你不吃亏。”
冼耀文笑骂,“你真是混蛋。”
“阿娃不是我的附庸,我的彩头只能是让路。”
“我需要的就是这个,亚当,我很重视我们之间的友谊,如果你们之间已经创建关系”手,“你懂的,就象是妮可·肯尼迪。”
“哈,你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
“恩哼。”
“我不是。”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冼耀文做了一个双手捧着“手套”贵诺的动作,“贵诺阁下,请准备好支票。”
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步转身,朝着各自的“坐骑”走去。
少顷,冼耀文对叼着烟的嘉娜说:“土着舞者、对位两个代号,你更喜欢哪一个?”
嘉娜吐出一支雾箭戳在冼耀文脸上,“fuck,你真把我当赛马?”
“活跃一下气氛,让你不至于太紧张,我马上要说一个消息。”
“什么?”
“亚当,fuck you!”嘉娜脸拉了下来,勃然大怒,“我们还没有正式开始,你就把我当成赌注?”
“为什么不?”冼耀文坏笑道:“输了只需要今晚让路,不防碍若热·贵诺追求你,赢了带拉娜·特纳走。”
嘉娜的脸色好看少许,“你和那个婊子走,我呢?”
“一起。”
“fuck you!”
“哈哈。”
两人笑闹了一会,冼耀文说:“小时候玩过骑大马游戏吗?”
“玩过。”嘉娜脸上显露一丝异样。
“我有丰富的当马经历,需要给你讲解一下当马的技巧吗?”
“不需要。”嘉娜摇头,肯定地说:“亚当,我们一定会赢。”
嘉娜的话,还有刚刚脸上的异样,让冼耀文想到了一种权利交换成人游戏ponypy,大概嘉娜有丰富的扮马经验。
他抓住嘉娜的柔荑捏了捏,“忘记不愉快的过去,晚上我扮马,你骑我。”
嘉娜的脸上绽放绚丽的笑容,抓住冼耀文的手抬起,贴在自己脸颊上。
一个女人摘下了自己脖间的丝巾,拉直放在地上充当起跑线,另两个女人沿着赛道向前搜索,清理小石子和硬土,又有女人拿来丝巾和用丝巾制作的鞭子交给冼耀文三人。
鞭子就是马鞭,丝巾充当缰绳,这两个玩意前面的比赛并没有出现,大概相比100万美元,若热·贵诺更为重视和冼耀文之间的加注。
这让冼耀文有一丝诧异,贵诺家族的资产是价值20亿美元,但也只是估值,并不等值20亿美元的现金,若要变现,价值肯定会大幅度缩水。
法鲁克关系埃及政治走向,也关乎中东未来局势,由不得他不多想,华盛顿方面可以装作不知道一国元首入境,而无需国事接待,但cia和特勤局肯定有派人过来。
他回忆刚才进入庄园的过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直注意观察的谢湛然也没有预警,庄园周边的裸露地带大概并没有外围守卫,人在周边的建筑里,而内部
“这里的其他女人你可以随便挑”他回忆这句话,不由心中暗骂,“巴西佬,我操你姥姥。”
“妈了个巴子,这孙子请自己过来是无意之举,还是他妈的cia想拍几张老子的限制级照片留作纪念?随便挑,日他大爷,床头装了窃听器吧?”
因为政治体系的关系,cia不可能如克格勃般创建燕子训练体系,不然cia局长就是坐在政治丑闻上,一捅一个准,但这个世上哪有不用美人计的间谍机构,只是不敢如克格勃般玩得那么邪乎,cia又岂会缺乏擅长色诱的美女间谍。
“娘希匹,等老子过了这一关,马上悄悄开展报复行动,查老子的探员、负责的主管都得死,有女儿的送去巴黎当妓女,这个反派老子当了,表演飓风营救给老子看。”
他在心里意淫过着干瘾,报复行动不可能短时间付诸行动,那样做付出的代价太大,不是行动成本,而是连锁反应。
爱国主义在排除异己时能发挥出巨大能量,可以不爱美国,但屠杀爱国者,多好的一个围剿理由,并肩子上,分而食之。
冼耀文想到自己大概率已经钻进cia的网里而头疼,飞了数千英里自投罗网,调查他的cia探员估计乐坏了,轻轻松松完成阶段性任务,且享受一次公费度假,估摸着正在感谢他这个榜一大哥。
这时,起跑线的另一端出现一个穿背心搭配牛仔裤的女人,嘴里叼着一支烟,有点飒,她双手食指遥指冼耀文三人,“牛仔们,准备好了吗?”
冼耀文喜欢这个女人,因为她腿上的牛仔裤是刚上市不久的肯尼迪修身款八分裤,一改牛仔裤宽松的特点,颠复性的贴身设计,身材稍差一点根本没法穿,即使身材好穿的时候也有点费劲,得使劲挤进去。
只有裆臀部位稍稍放宽,以应付十万火急的上厕所状态,不然爆出几个拉裤裆的传闻,修身牛仔裤理念极有可能死于襁保。
1951年直接推出女式修身牛仔裤其实有点操之过急,也非常冒险,与当下社会道德所约束的穿衣理念格格不入,穿肯尼迪的女孩肯定会被公知非议,加之完美身材展示一定会被其他女性嫉妒,阴暗嫉妒心会演化为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尖酸批评,对肯尼迪来说都是危机。
但他不在乎,迎难而上,等待乘上自由风气的东风,嬉皮士、摇滚也可以是“修身”的。
他要做影响未来数十年穿衣理念的时尚流行教父。
“trot!(类似驾)”
因为喜欢,冼耀文热情回应。
女人再指冼耀文,抛了一个媚眼,“boy,我喜欢你。”
“我也是。”
啪,冼耀文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声音,嘉娜拍的。
女人又指向嘉娜三人,“小马驹请就位。”
接着,他指向大约20米外的杆子,“那里是终点,谁先冲过终点就是谁赢。”
“了解。”冼耀文颔首回应。
“whoa!(吁)”
这是他的回应。
“back!”
这是法鲁克的回应。
“就干你。”法鲁克笑道。
冼耀文冲两人微微躬身,“感谢两位赞助亚当泡妞基金。”
“哈,亚当,我喜欢你。”法鲁克举杯道:“干杯。”
“干杯。”
三人各呷了一口,放下酒杯,来到坐骑边上,进入各就各位时间。
冼耀文看嘉娜收着腹,保持背部平直,手肘微弯,手掌平铺地面,膝盖和小腿平贴地面,做到最大受力面积,“当马”的姿势做到极致,便知她的经验极为丰富,被人调教过,也自我摸索过。
养大马容易,一声爸爸足矣,养“pony”不易,需花费重金,捋一捋嘉娜的绯闻对象,骑士是谁不言而喻,肯定是霍华德·休斯那个混蛋。
不过既然嘉娜真是经验丰富,也就用不着他传授经验。
“赛马”是小众圈子里的大众游戏,上一世,他参加过不少比赛,只不过他不是变态,不玩ponypy,也不会将女人真的当马,仅与有品的人玩男女轮流当马的混合赛,只停留在享受情趣层面,不再向前一步。
从嘉娜身上收回目光,冼耀文又看向另两匹坐骑,仅仅扫了一眼,并未细看。
就算两女是燕子类间谍,从身体特征上也发现不了什么,燕子是色字头上的那把刀,不需要射击和格斗有多厉害,不会留下高强度训练的身体特征,只要练好伤肾摇就好了。
女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牛仔请就位。”
冼耀文将刚才领到的缰绳丝巾衔在嘴里,马鞭箍在自己腰间,长出的一头挂在屁股上,这才跨上嘉娜的背。
嘉娜扭头朝上看了一眼,“你想要多少迈?”
“全力冲刺!”冼耀文含糊不清地回道。
“ok”
坐在嘉娜背上,冼耀文感觉不到塌陷,最后一丝担心也消失,转头欣赏若热·贵诺和法鲁克两人上马,只见若热·贵诺虽动作笨拙,但还是轻松上马,法鲁克有点艰难,整个人趴到马背上,一点一点往上蹭,待他坐直身体,马背立马塌陷。
遇到这样的主,只能感慨屎难吃,钱难挣。
“ready?”
得到冼耀文三人已经准备好的回应,女裁判又吸一口烟,旋即扔掉手里的香烟,一只手伸进牛仔裤里,做出使劲扯的动作,连扯三下,扯出一条红色男式四角内裤,一看就是提前准备好的,并不是穿在身上。
冼耀文暗骂一声,这女人一定有西班牙血统,故意选一条红色内裤,这是玩斗牛啊。
女人接下去的动作证明他没有骂错,只见她双手将四角内裤张开轻甩几下,玩味地扫了三人一眼,随即用力一甩,“go!”
她的话音落下,三马如人扮的马般晃悠悠地往前爬去,嘉娜一马当先,速度要比另外两马快上一筹,冼耀文控制好自己的平衡,随着嘉娜爬行的起伏晃动上身。
待嘉娜甩开另外两马一米出头的距离,他转身,摊开双手,手指向内弯曲,冲若热·贵诺和法鲁克做“快点跟上来”的动作。
“王八蛋,城府和礼仪全丢了。”
暗骂一声,冼耀文转回身,不再刺激法鲁克,免得坐骑受他所累,同时脑子里也想到埃及王室的财政十有八九已经严重吃紧,100万美元大概会伤筋动骨。
接下去的路程并未发生惊心动魄的画面,嘉娜的速度呈碾压之势,随着坐骑体力的消耗,她的优势越来越明显,领先一半的距离冲过终点。
冼耀文下马,嘉娜站起身,从裙子的暗袋里掏出香烟,点上一支悠闲地吸了一口,“亚当,20万还是10万?”
“我们一人20万,赢了双份,输了一样。”
“已经赢了不是吗?”嘉娜冲冼耀文莞尔一笑,“20万赚得真轻松,真希望每天都有这样的比赛。”
冼耀文故作严肃,“别笑,给他们保留一点尊严,当心收不到钱。”
比赛在继续,毕竟冼耀文只是小赌注,还有160万美元的归属还未决出胜负。
这里是洛杉矶,不是开罗,不然坐骑的结局真不好说。
法鲁克朝两人走了过来,满脸笑意道:“我输了,开支票给你们。”
“不用着急,晚餐时间到了,我叫人准备了蓝点牡蛎,我们过去享用。”
“哈哈,若热你太体贴了,蓝点牡蛎,我要多吃几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