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最终由十分心诚的王家主母拍的。
看着成本不到二十两的东西，被拍到两万量黄金。
李墨嘴角都险些压不住了。
不过这一切，还只是开始。
他拍了拍手，让人把那面镜子撤下去。
“镜子虽好，但只能照人。”
“接下来这件宝物。”
“可是能镇宅避邪，保家族百年兴旺的‘祥瑞’。”
两个太监小心翼翼上前，抬着一个紫檀木的底座。
上面放着一只狼。
一只通体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的狼。
它昂首向天，作啸月状。
那种材质，似玉非玉，似冰非冰。
内部仿佛还有流动的光晕。
“此乃啸月天狼。”李墨的声音变得神棍起来。
“主杀伐权柄。”
“置于家中武堂，可保子孙武运昌隆，百战百胜。”
这话一出。
那些原本对此不感兴趣的武将世家，眼睛瞬间亮了。
程咬金的孙子程伯献，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陛下！”
“这狼看着就对我程家的胃口！”
“俺出两万贯！”
“谁敢跟俺抢，俺就在朱雀大街上堵他！”
李墨看着那只成本不到几文钱，就是王莽随手吹出来的玻璃狼，这么轻易就被炒高价。
心里默默给大唐的权贵们，点了一个赞。
这智商税，收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别急，别急。”
“人人有份啊不，是有德者居之。”
“来，咱们继续祈福。”
这一日。
曲江池畔的流水，似乎都变成金银的颜色。
无数财富，从世家库房里流出，汇聚到李墨的内库。
变成一座座高炉，一条条流水线。
变成那个即将撕裂苍穹的钢铁巨兽骨架。
而那些捧着玻璃，回家供起来的世家们。
还在沾沾自喜。
以为自己得到天大的机缘。
殊不知。
他们正在亲手资助，那个即将要把他们彻底粉碎的掘墓人。
夜深了。
甘露殿内，却是灯火通明。
这一次，不再是愁云惨淡。
暴发户的气息散逸出来。
地上堆满箱子。
有装着金条，有装着银饼，还有装着各种地契和房契。
王莽趴在箱子上，抱着一块金砖，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发了真发了”
“墨哥，咱们这下是真的财务自由了。”
“有了这些钱，别说高达。”
“我就算想造个航母好吧，航母还差点。”
“但把长安城的城墙，都换成钢筋混凝土的，绝对够了！”
苏清雪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新的账册。
那是刚刚成立的“大唐皇家商贸集团”的股权书。
“这只是第一波。”
她冷静地分析道。
“镜子和玻璃这种东西，虽然现在稀缺。”
“但时间久了，大家就会发现他们上当了。”
“而且，咱们不能只盯着长安这一亩三分地。”
“要把目光放长远。”
苏清雪指了指地图上的那条丝绸之路。
“西域，乃至更远的西方。”
“那里的黄金更多。”
“而且，他们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李墨点了点头，随手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
“没错。”
“内卷是没前途的。”
“要卷就卷死全世界！”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手指在那条蜿蜒的商路上重重一划。
“朕决定。”
“以皇家名义，组建一只超级商队。”
“由梅花内卫负责安保。”
“赵铁柱的重装甲研发组，也可以拿出去溜溜了。”
“既是护送商队，也是实战演练。”
“把咱们的玻璃、香水、肥皂，还有以后造出来的手表、八音盒。”
“统统卖过去。”
“把他们的黄金、铁矿、硫磺、硝石，统统拉回来。”
“我要用全世界的资源，来供养大唐的工业化。”
“我要让大唐的每一颗子弹，都是用敌人的钱造出来的！”
王莽听得热血沸腾。
他跳起来，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保证完成任务！”
“我这就去改装几辆马车。”
“装上减震弹簧，再加装几挺连发弩。”
“改造成武装押运车！”
“谁敢劫咱们的道，直接物理超度！”
李墨看着这几个志同道合的队友，心中豪气顿生。
钱有了。
人有了。
技术也在路上了。
那未来或许会到来的天外来客。
你给老子等着。
“对了。”
李墨忽然想起了什么。
“那个买走玻璃狼的程家小子。”
“好像是叫程伯献吧？”
“听说他天生神力，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铁柱一个人太孤单了。”
“改天把他叫进宫来。”
“忽悠咳，感化一下。”
“让他也加入咱们的‘机甲驾驶员培训班’。”
苏清雪嘴角微翘。
“你是想组建一只高达战队？”
李墨看向窗外的星空。
那深邃夜幕后，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这里。
但他不再畏惧。
“为何不可？”
“既然要闹。”
“那就闹个天翻地覆！”
“闹出一个万仙来朝的盛世大唐！”
而在长安城的另一端。
一座阴暗的地下密室内。
几个黑影正聚在一起。
中间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面刚刚从拍卖会上拍来的镜子。
“这就是那昏君搞出来的神物？”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哼，奇技淫巧罢了。”
“不过，这东西确实能敛财。”
“那昏君有了钱，最近在工坊里搞的动静越来越大。”
“我闻到了火药的味道。”
“还有那股让人不安的铁锈味。”
一个黑袍人伸出手，枯瘦的手指在镜面上划过。
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
“不能让他这么顺利。”
“主上已经传下法旨。”
“那个变数，必须抹除。”
“既然他在搞什么工业。”
“那我们就给他加点料。”
“让他知道。”
“凡人的智慧，在神明的力量面前。”
“不过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