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黄明君重重砸进一堆废墟里,半天爬不起来。
秦羽这一个巴掌,差点要了他的命!
“少会长!秦羽,你敢伤我们少会长!”
他身边那名老者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要上前,
却被秦羽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怎么,你要对我动手?”
老者顿时如坠冰窟,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他自问是化神境一层高手,
可却完全看不透秦羽的实力!
所以,老者只能改变方向,急忙把黄明君扶起。
秦羽甩了甩手,语气充满不屑:“黄明君,这次是警告。再敢在我面前耍这些小聪明,下次掉的,就是你的脑袋。”
说完,秦羽不再理会,带着柳玉香几人,很快就消失离开。
黄明君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
“混蛋!秦羽!你竟敢打我,我可是金陵商会少会长!”
他看向身边的老者:“徐老,派人找出秦羽要去哪!我要他在金陵混不下去,死无全尸!”
徐老沉声应诺:“放心吧少会长,秦羽活不久了!”
……
金陵南部,沈家庄园。
作为金陵南部八大豪门之一,沈家庄园占地极广,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古意盎然,
透着一股沉淀强大的世家气度。
“这里,就是沈家。”
秦羽站在庄园之外,依稀猜到,为什么在天海的别墅里,
母亲沈静喜欢这种装修风格。
那是她在想念曾经的家。
“麻烦通传一下,我叫秦羽,是当年沈静小姐的儿子,想见一见沈家主。”
秦羽少有地没有直接走进,而是在外面等候。
柳玉香几人当然明白,秦羽是对母亲的巨大尊重。
“沈静小姐的……儿子?”
一位管家愣了一下,又打量着秦羽,才猛然回过神来:“请稍等,我立马去通传!”
很快,沈静儿子找上门来的消息,在庄园内震动。
沈家核心成员,都被紧急召集到了主厅。
家主沈万山,一位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白发老者,端坐主位。
下手左右,分别坐着他的两个儿子:
长子沈大龙,面容儒雅,气质沉稳;
次子沈二虎,沈万山有几分相似,但眼神略显精明外露。
此外还有几位族老、和多年年轻一辈男女。
大儿沈大龙看向监控,身影很是激动:“大家看,外面等候的男人,自称是静妹的儿子!是我们的外甥!”
沈二虎却是眉头紧皱,冷哼一声:“大哥,这种人你也信?多年来,出现多少冒充静妹的儿子的骗子?”
“前前后后,我们家也被骗了好几千万了!当然,那些钱最终也追回来,骗子也被我们杀了,可是气人啊!”
“让我现在出去,把那骗子宰了,大家继续回房睡觉!”
看到二弟冲动,沈大龙摇头:“二弟,这次不同以往!
管家说那个叫秦羽的男人,拿着一枚特殊的玉佩,与当年静妹随身之物极为相似!”
我们思念静妹这么多年,若真是她的孩儿找来,那是巨大的惊喜啊!”
沈二虎却是怒了:“就算他真是静妹的儿子又如何?您别忘了,静妹当年是被他的父亲害成那样的!
为了那个男人,静妹与我们家族决裂,最后不知所踪!
我静妹如此美丽温雅,却过得一生凄苦,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
现在他的儿子找上门来,能安什么好心?
说不定就是来讨债,或者惹祸上门,要我们庇护的!”
沈大龙虽然脸色也难看,可依然沉声道:“二弟,那毕竟是静妹的骨血,是我们的亲外甥!
当年之事,孰是孰非,时过境迁,又岂能全怪一人?
无论如何,他若真是静妹之子,便是我沈家血脉,我们怎能拒之门外?”
“若是静妹知道我们这样对她的儿子,她得多伤心!”
沈二虎听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大哥,你就是心太软!那个姓秦所生下的血脉,这种煞星,我们沈家招惹不得!”
旁边,几位族老、年青一代也议论纷纷,
有的主张不见,
也有的主张先见见再说。
此时此刻,家主沈万山听着两个儿子的争论,眼神复杂,最终挥了挥手:
“都别争了。门外那个秦羽,是真是假,一见便知。
大龙,你亲自去门口迎接。二虎,你少说两句。
传我的话,请那位秦羽进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以礼相待。但,也需小心戒备。”
“若他真是静儿之子,一切好说。”
“若他是骗子,那就让他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