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组织,此刻收到左佳菲的紧急电话通知,
顿时进入紧急状态。
“左佳菲,你那边什么情况?不是叫你和赵无极一起让他进组织吗?怎么秦羽和麻姑山一派干起来了?”
总部的语气很不安,因为麻姑山一派不简单,里面有多名上一辈的超级强者在压阵。
而且,麻姑山和赣鄱其他五个道门圣地,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一旦秦羽没处理好,就会牵动整个道门的大战。
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左佳菲的声音虽然带着疲惫,但更带着坚定:
“诸位首长,情况并非我们所愿,也非秦羽主动挑衅!
是麻姑山的人,趁秦羽进入遗迹寻找救人之法时,突袭了我们安置柳玉香姑娘的秘地,强行掳走了她!
你们都知道,柳玉香姑娘是秦羽的挚爱,更是他此次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拯救之人!
麻姑山以此要挟,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秦羽如今……已然暴怒!”
“什么?柳玉香被掳走了?”一位面色红润、身材微胖的老者,代号“天璇”,猛地一拍桌子:
“麻姑山作为名门正派,怎敢如此下作!竟用女子作质!”
左佳菲继续道:“首长,现在的重点已非劝说秦羽。
他携怒而去,杀意已决。
我们目前能做的,是立刻启动最高级别预案,动用一切力量,稳住其余五大圣地!
务必让他们明白,此乃麻姑山与秦羽之间的私人恩怨,是麻姑山不义在先!
绝不能让事态扩大到整个赣鄱道门混战!”
显然,左佳菲从始至终,都在维护秦羽!
‘天枢’老人长叹一声,揉了揉眉心:“唉……看来今年是多事之秋了!
秦羽此子,天赋绝世,心性果决,知恩图报,可造之材,我们不能让他夭折了。
麻姑山啊麻姑山,你们为何偏偏要去触这逆鳞?挟持其至爱,这是逼他化身修罗啊!”
旁边,代号‘天璇’老者眼中精光一闪:“对了左佳菲,秦羽如今实力如何?他去麻姑山,可有把握?”
左佳菲沉默片刻,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震撼:“实不相瞒,秦羽从遗迹出来后,气息深不可测,给我的感觉……远超张天围,甚至可能……已入化神!”
“化神?!”会议室中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
这么年轻,就进入化神?
这等修炼速度和天赋,已经赶得上当年的秦仙人了!
这绝对是国家未来最大的希望啊!
“立刻联络赣鄱五大圣地话事人!通报此事原委,强调我方坚决维护秦羽的立场!”
“同时,要求他们绝不允许他们插手秦羽与麻姑山私怨!
通知下去,立马启动‘止戈’预案,在麻姑山周边布控,防止事态失控波及凡人!”
“无论如何,秦羽我们是保定了!为了国家,为了民族的未来!”
天枢老人当机立断,一连串命令下达。
“是!”
左佳菲激动坏了。
这次秦羽能得到天命组织鼎力相助,秦羽就安全许多了。
……
麻姑山,天柱峰。
作为赣鄱六大道门圣地之一,麻姑山主峰天柱峰高耸入云,终年云雾缭绕,灵气氤氲。
七十二峰环绕,如众星捧月。
端的是仙家气象,道门福地。
然而今日,主峰广场之上,白幡招展,哀乐低回。
一座高达九丈的灵台巍然耸立,灵台正中央,
供奉着麻姑山掌教张天围的灵位牌,
以及另外几位在遗迹中被秦羽杀死的长老、核心弟子的牌位。
香火缭绕,气氛庄重而压抑。
今天的祭奠仪式,由太上长老张玄主持。
柳玉香,就是被他亲自抓回来的。
广场四周,人头攒动。
除了麻姑山本派弟子尽数披麻戴孝、面带悲戚与愤慨之外,
还来了许多其他宗门势力的代表。
有同为赣鄱其他几个道门圣地派遣的观礼使者,
也有许多小门派掌门、散修高手,许多赣鄱的世家高手。
更有不少闻讯赶来,
或为吊唁,或为看热闹的各地修士。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灵台前方。
那里,竖立着一根玄铁铸就的刑柱。
柱子上,用特制的“缚灵锁”紧紧捆绑着一位身材美伦,容貌绝色的女子。
她面色苍白,嘴角带着未干的血迹,白衣之上亦有破损与污痕。
但她脊背挺得笔直,一双美眸清澈而坚定,
即便身处绝境,依旧带着不容亵渎的傲然。
正是柳玉香!
“妖女!就是这妖女的男人,杀害了我派掌教真人!
还有张之术长老、黄华龙师兄等数十位同门!”
“秦羽那魔头,勾结邪修,抢夺我派至宝,杀戮无数,罪该万死!”
“今日,便要拿这妖女的血,祭奠掌教真人与诸位同门在天之灵!”
麻姑山弟子群情激愤,怒吼声震天响。
不少前来观礼的宾客纷纷摇头叹息,或低声议论。
“这么好看的女人,居然是妖女,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和那个秦羽在一起,她就该死,不该死也该死!”
“是啊,秦羽和麻姑山作对,那不是找死吗?”
“说不定这个柳玉香杀的人比秦羽还多!”
他们看向柳玉香的目光大多带着鄙夷与冷漠。
在麻姑山有意的宣传下,
秦羽已被塑造成一个无恶不作、杀人夺宝的邪魔,
而柳玉香自然成了“妖女”、“魔头之妻”。
只见柳玉香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深深的嘲讽与不屈。
她太爱秦羽了。
容不得别人对秦羽说半个不是。
她看向麻姑山一众长老,声音清晰而冰冷地传开:
“好一个名门正派!好一个替天行道!
你们麻姑山,堂堂道门圣地,对付不了秦羽,
便用我这弱质女流来做要挟,设下这鸿门宴,逼他前来。
如此行径,与邪魔外道何异?
你们也配称正道?你们就是伪君子,简直令人作呕!”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想让没想到,柳玉香会如此硬气。
一名麻姑山长老怒喝。“妖女!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秦羽就是魔头,这是大家公认的,你还狡辩什么!”
“而且他若不是用妖法和阴谋,怎么会有本事杀我们张天围掌教!”
在场其他人也是纷纷呐喊:“对,我在遗迹之中亲眼看他杀人如麻,他就是魔头!”
“在苏杭大地的时候,他便是邪修,如今来到我们赣鄱大地,还变本加厉了,真是反了他!”
柳玉香冷笑,目光扫过那些或冷漠、或兴奋的围观者:“你们口口声声骂秦羽是魔头,是邪修。
可他杀的人,哪个不是欲置他于死地、抢夺他宝物、或是欺凌弱小的该死之人?
镇南王暴虐,太尉使府横行,倭寇侵我河山,他杀之,何错之有?
反倒是你们,自诩正道,却行此卑劣之事,拿一个女子的性命做筹码,
你们的道,修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我看你们麻姑山,早就和邪修勾结了!”
“你们生怕秦羽揭穿你们的真面目,才疯狂地要杀他!”
“你……!”那些长老脸色铁青,被柳玉香一番话戳中痛处,恼羞成怒:
“休得胡言!对付秦羽此等魔头,何须讲什么道义!
今日我们便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不来,老夫便先杀你祭旗!
他若来,正好将你们这对狗男女一并诛杀,以正天道!”
“时辰已到!请太上长老下令行刑!”
一群长老纷纷看向主持台上,正闭目养神的太上长老张玄。
只见他缓缓开眼,站了起来,全场一片肃静。
原来在麻姑山一派领导层,他的威望和实力都是最强的。
张天围作为掌教,也是由张玄力荐,老掌教才点头,让张天围当选。
“放火,诛邪,杀女妖!”
张玄一声令下,全场沸腾!
两名麻姑山执事弟子手持火把,面色狰狞地走向刑柱下的柴堆。
“烧死妖女!”
“为掌教报仇!”
群情再次汹涌,许多人面露兴奋之色,都想看着柳玉香被活生生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