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盲狱桃花劫 > 第179章 色戒

第179章 色戒(1 / 1)

推荐阅读: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沉重的铅,压在闫莉娇的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脱脱光衣服?”

这五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脑海里,反复灼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鸣响。

她活了四十二岁,从一个普通的狱警一步步走到监狱长的位置,靠的是自己的能力、严谨和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在工作中,她是说一不二的“闫姐”,是让所有犯人敬畏、让下属信服的“闫监狱长”。她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在任何场合都保持着得体、端庄的形象。

可现在,她却站在这样一个昏暗、简陋的出租屋里,面对着一个曾经是她“监管对象”的男人,被要求做出如此羞耻的事情。

这简直是对她四十多年人生信条和尊严的最大挑战。

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全部沉到了脚底,让她浑身冰凉,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了白色。

她能感觉到李守兔的目光——即使隔着那副宽大的墨镜,她也能感觉到,那目光平静、专注,没有丝毫的亵渎或猥琐,就像一个医生在审视一件需要救治的“器物”。

可正是这种平静,让她更加难以接受。

他越是平静,越是显得理所当然,就越是凸显出她此刻的窘迫和狼狈。

“我”闫莉娇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的声音沙哑干涩,连她自己都几乎认不出来,“我我不能”

这三个字,几乎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李守兔沉默着,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他既没有试图劝说,也没有露出任何失望或鄙夷的神色,只是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决定。

屋内,只剩下窗外传来的市井喧嚣——远处小贩的叫卖声、邻居家孩子的哭闹声、还有不知谁家电视里传出的戏曲唱腔。这些声音如此鲜活,却又如此遥远,反衬得这间小屋更加死寂。

闫莉娇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无比的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李守兔是她唯一的希望。市一院的专家们已经下了定论,手术是唯一的选择。可她真的害怕手术台上的未知,害怕那冰冷的器械,害怕术后可能留下的疤痕和对身体的永久性伤害。她才四十二岁,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不想自己的人生因为一场手术而变得黯淡无光。

而情感和本能,则在拼命地抗拒着。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和矜持。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怎么可能在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曾被她看管过的男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自己的身体?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看着李守兔,看着他清瘦的背影,看着他面前那些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草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几个月前他在监狱里提醒她时的情景。

那时的他,眼神清澈而真诚,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他没有任何义务提醒她,甚至可能因为多嘴而惹来麻烦,可他还是说了。

那时候的他,不是什么“神算瞎子李”,只是一个即将刑满释放的、沉默寡言的犯人。

他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了她的理智。

如果连他都不能信,那她还能信谁?

如果因为自己的羞耻心而放弃了这唯一的希望,将来真的走上了手术台,甚至甚至有更坏的结果,她会后悔吗?

答案是肯定的。

她会后悔死。

事业、尊严、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拥有一个健康身体的基础上。如果连命都可能保不住,或者说,连一个完整、健康的身体都保不住,那所谓的尊严和矜持,又有什么意义?

破而后立。

这个词,突然从她的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她闫莉娇,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墨守成规,不是固步自封,而是敢于打破常规,敢于迎难而上的勇气。

现在,是时候打破自己内心的枷锁了。

为了活下去,为了健康地活下去,这点“羞耻”,又算得了什么?

就当是在医院做了一次最特殊的检查吧。

他是医生,我是病人。

对,就是这样。

她不断地在心里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如此反复几次,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渐渐平稳了下来,脸上的滚烫感也消退了一些。

她抬起头,迎向李守兔的“目光”,声音虽然依旧有些发颤,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

只说了一个字,却仿佛用尽了她毕生的勇气。

李守兔似乎也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快,身体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平静。他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跟我来。”

他站起身,转身走向里屋。

闫莉娇的心跳再次加速,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还是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跟了上去。

里屋比外间更小,光线也更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用一块旧布帘遮挡着。屋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床头放着一个小柜子,上面放着一个脉枕和一些银针。

“这里是诊疗室,相对安静一些。”李守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您准备好了就躺到床上去吧。我会在外面等您,好了叫我一声。”

说完,他便转身退出了里屋,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闫莉娇一个人。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张冰冷、坚硬的木板床,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立刻脱衣服,而是走到窗边,拉开了那条旧布帘。

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照了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小小的光斑。她看着窗外狭窄的天空,看着远处鳞次栉比的、低矮破旧的房屋,心中百感交集。

她,闫莉娇,什么时候来过这种地方,做过这种事?

可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转过身,背对着窗户,开始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服。

先是外套,然后是毛衣,接着是衬衫每脱下一件,她都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剥离了一层。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性的沉重。

当最后一件贴身衣物被脱下时,她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一眼。她迅速地掀开薄薄的被褥,躺到了床上,然后用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只露出一个头。

做完这一切,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他是医生,我是病人他是医生,我是病人”

然后,她用尽力气,对着门外轻声喊道:“我准备好了。”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房门被轻轻推开,李守兔走了进来。

他依旧戴着那副墨镜,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点燃的艾条,艾条上冒着淡淡的、带着特殊香气的烟雾。

“我点燃了艾条,一是为了消毒,二是为了安神。”他解释了一句,然后走到床边。

闫莉娇能感觉到他的靠近,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双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再次泛白。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李守兔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床边,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过了片刻,他的声音响起,依旧平静无波,却奇异地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闫监狱长,请放松。您这样紧张,气血会更加瘀堵,不利于我判断病情。”

闫莉娇努力地想放松,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移动,即使隔着被子,也让她浑身不自在。

“我知道这很难为您,”李守兔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请相信我,在我眼里,只有需要救治的病患,没有其他。您的身体,是我需要诊断的‘病灶’,我的任务,是找到它,治愈它。”

他的话语很直白,甚至有些冷酷,但奇怪的是,却让闫莉娇的心情平复了一些。

他说得对,现在,她只是一个病人。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攥紧的拳头,紧绷的肩膀也微微垮了下来。

看到她的身体语言有所放松,李守兔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请您把被子往下挪一些,露出腹部。”

闫莉娇的心又是一紧,但她还是听话地,用微微颤抖的手,将盖在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自己的小腹。

即使闭着眼睛,她也能感觉到那道落在自己腹部的“目光”,那目光专注、锐利,仿佛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恨不得立刻把被子拉回来。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嗯!”

闫莉娇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那只手轻轻按住了。

“别动,”李守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我需要感受一下。”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手掌宽大,带着常年握笔和捻动草药的薄茧,温度比她的体温略高一些。

起初,那触碰带来的是强烈的羞耻和抗拒,让她浑身僵硬。但渐渐地,她感觉到那只手的动作非常轻柔、沉稳,带着一种专业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守兔的手指在她的腹部轻轻按压、游走,力度时轻时重,似乎在探寻着什么。他的动作非常专注,没有丝毫的轻浮或犹豫。

闫莉娇紧闭着眼睛,努力将注意力从那只手上移开,转移到自己的呼吸上。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让自己的身体和心情都彻底放松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艾条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慢慢地,闫莉娇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了,心跳也渐渐恢复了平稳。羞耻感虽然还在,但已经被一种奇异的、安心的感觉所取代。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李守兔手指的按压和揉捏,她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坠胀和疼痛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这让她心中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李守兔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腹部。

闫莉娇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一阵失落和空虚,但随即又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她连忙将被子拉上来,重新盖好自己。

“怎么样?”她迫不及待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盼。

李守兔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房间的另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面对着她。

“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复杂一些。”他缓缓开口,语气比刚才凝重了几分,“囊肿的位置很深,而且质地有些硬,确实是长期气血瘀堵、肝气郁结所致。”

闫莉娇的心沉了下去:“那那还能调理吗?”

“能。”李守兔的声音很肯定,给了她一丝慰藉,“但过程会比较长,也比较痛苦,需要您有足够的毅力和耐心。”

“痛苦?”闫莉娇愣了一下,“比手术还痛苦吗?”

“不一样的痛苦。”李守兔解释道,“手术是一时之痛,用外力强行切除。而我用的方法,是‘破而后立’,用药物和针灸,强行冲击和化解瘀堵的气血,过程会非常煎熬,甚至可能会有剧烈的反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好处是,它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不仅能消除囊肿,还能调理好您整个身体的气血,以后不容易复发。”

闫莉娇沉默了。

一边是一刀下去,看似一了百了,但后患未知;另一边是过程痛苦,但可能彻底根治。

她几乎没有犹豫。

“我不怕!”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李守兔,“只要能不做手术,只要能彻底治好,再痛苦我也能忍受!守兔,你就放手去治吧!我相信你!”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郑重地,用“守兔”这个名字称呼他。

李守兔似乎也感受到了她话语中的决心和信任,他微微点了点头:“好。既然您信任我,我就尽力一试。”

他走到桌边,拿起笔和纸,开始飞快地写着什么。

“这是我给您开的方子,”他一边写一边说,“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破瘀’,用猛药强行化开瘀堵,这个阶段反应会最强烈,您可能会感到腹部剧痛、恶心、甚至发烧,这都是正常现象,是身体在排出毒素和瘀滞。第二阶段是‘扶正’,在瘀堵化开后,用温和的药物来补充气血,修复受损的身体。第三阶段是‘固本’,巩固疗效,防止复发。”

他将写好的药方递给闫莉娇:“您拿着这个方子,去我指定的药店抓药,那里的药材我比较放心。每天一副,早晚各煎一次,饭后服用。”

闫莉娇接过药方,看着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她一个也不认识的草药名字,心中充满了感激。她小心翼翼地将药方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仿佛那是她的救命符。

“除了吃药,您还需要配合针灸。”李守兔继续说道,“针灸可以直接作用于穴位,疏通经络,效果更快。您需要每周来我这里两次,进行针灸治疗。或者你指定一个你比较舒服的地点,我过去。”

“好,我都听你的。”闫莉娇连忙点头,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李守兔看着她,语气非常严肃,“您的病,七分靠治,三分靠养。您必须调整自己的心态和生活习惯。”

“我该怎么做?”

“第一,必须保持心情舒畅。您在监狱工作,压力巨大,长期处于紧张、焦虑的状态,这是导致肝气郁结的根本原因。您需要学会放松,找到适合自己的解压方式,比如听听音乐、散散步,甚至可以培养一个兴趣爱好。生气是百病之源,尤其对您现在的情况,更是大忌。”

“第二,注意饮食。从今天起,生冷、油腻、辛辣的食物一律忌口。多吃一些温补、易消化的食物,比如小米粥、红枣、山药等。我会给您一个详细的饮食清单。”

“第三,保证充足的睡眠。熬夜最伤气血。您必须保证每晚在十一点前入睡,并且睡够七个小时以上。”

李守兔的话语,句句都说到了闫莉娇的心坎里。她知道,自己这么多年,确实是忽略了身体的感受,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我记住了,守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您不必谢我。”李守兔微微低下了头,“在监狱里,您对我多有照拂,我一直记在心里。能为您做点什么,是我的荣幸。”

闫莉娇看着他,心中感慨万千。她曾经是他的管理者,现在,却成了需要他救治的病人。人生的际遇,真是奇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穿衣服。

“等等,”李守兔叫住了她,“我再给您施一次针,缓解一下您目前的不适,也为后续的治疗打下基础。”

“好。”闫莉娇没有犹豫,重新躺好。

李守兔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针盒,打开,里面是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银针,闪着清冷的光。

他走到床边,示意闫莉娇将被子往下拉,露出腹部和腿部的一些穴位。

这一次,闫莉娇虽然依旧有些羞涩,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她知道,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李守兔的手法非常熟练,他快速地捻起银针,对准穴位,轻轻一送,银针便准确地刺入了皮肤,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针尾。

他一共在她的腹部和腿部扎了十几针。

起初,闫莉娇只感觉到一丝轻微的刺痛,但很快,那刺痛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麻痒的感觉,顺着经络蔓延开来。

那种熟悉的坠胀和疼痛感,竟然真的在一点点减轻,甚至消失了。

她惊讶地睁开眼睛,看着李守兔专注地为她调整着每一根针的角度和深度,心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这就叫‘立竿见影’吧?”她忍不住轻声问道。

李守兔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容:“只是暂时缓解。根治,还需要您的坚持。”

这是闫莉娇第一次看到他笑。即使隔着墨镜,她也能感觉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暖意。

留针大约二十分钟后,李守兔开始为她起针。

起完针,闫莉娇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她穿好衣服,走到外间,从包里拿出钱包,准备付钱。

“守兔,这次的诊疗费和药费,一共是多少?”

李守兔却摆了摆手:“您先拿着方子去抓药吧。费用的事,以后再说。”

“这怎么行?”闫莉娇坚持道,“你救了我的命,我怎么能让你白忙活?你开个价,多少钱我都给。”

“我说了,以后再说。”李守兔的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心治病。等您身体好了,再说其他的。”

闫莉娇看着他,心中感动不已。她知道,他不是在客气,而是真的把她当成了需要帮助的朋友,而不是一个可以敲诈的“大客户”。

“好吧,”她不再坚持,“那我先谢谢你了。以后,就麻烦你了。”

“应该的。”

闫莉娇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间小屋。

走出幸福巷,重新坐上出租车,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闫莉娇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药方,又感受了一下腹部那久违的轻松感,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笑容。

她知道,她的人生,可能从今天起,将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而这条路上,那个戴着墨镜、看似不起眼的男人,将是她最重要的引路人。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嗯,我找到他了对,就是他情况比想象的要复杂,但他说能治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你别担心,我没事”

挂了电话,闫莉娇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安心的微笑。

窗外的阳光,似乎比来时更加明媚了。

喜欢。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