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偏厅。
这里俨然成了瑰丽的梦幻工坊。
空间被布置成临时展厅,各式华美的婚纱、凤冠霞帔、礼服令人目不暇接。水晶灯下,珍珠缎、真丝、重工蕾丝折射着柔美光泽。
几位衣着考究的设计师恭敬侍立,目光激动地追随着场中几位风格迥异却同样摄人心魄的佳人。
李小曼无疑是气氛担当。她拎起一件深v鱼尾蕾丝婚纱在身前比划,对着落地镜左顾右盼:“哎哟,这小腰收的,这后背露的柱子看了哪还走得动道?”她冲刘秀英眨眼,“秀英姐,就你这身材,试试这件?保准把他魂儿都勾走!”
刘秀英正端详一件融合传统刺绣与现代剪裁的改良旗袍婚纱,闻言嗔笑:“去你的!我可没你那么闷骚。”她目光温柔地转向略显局促的青鸾和沈家姐妹,“青鸾妹妹,清研,清欢,别光看着,喜欢哪件就试试?都是顶尖设计师连夜赶的样衣,合身就好。”
青鸾的目光落在一件缀满冰晶般碎钻、线条极致简洁的抹胸长裙上。指尖拂过裙摆垂坠的薄纱。“这件尚可。”清冽的声线已是极高的赞誉。
一位设计师立刻会意,小心翼翼取衣。
安诺则更倾心端庄典雅,正与设计师低声讨论一件香槟色a字裙的领口细节。
沈清欢像只闯入仙境的蝴蝶,在一件件华服间穿梭,惊叹连连:“哇!这件像公主裙!这件这件好闪!像星星做的!”她拿起一件蓬蓬纱公主裙,裙摆水晶在灯光下折射梦幻光晕,“姐!快看!好适合我们!”
就在这时,刚安顿好涌入桃源村人员的白洁、白素华也赶了过来,脸颊带着忙碌的红晕,眼睛晶亮。
听到二楼隐约传来的细微旖旎声,又不见铁柱和雪莲身影,两人了然。目光随即投向人群中的青鸾和正被李小曼热情招呼的沈家姐妹。
“呀!这就是青鸾妹妹?真像冰雕的玉人儿!”白素华由衷赞叹。
“清研妹妹,清欢妹妹,真人比照片上的还好看!”白洁温婉上前,自然地牵住有些羞涩的沈清研的手。
李小曼见她们来了,劲头更足:“来得正好!快来挑婚纱!素华姐,这件缎面衬你雍容贵气!洁姐姐,这件露背鱼尾简直为你量身定做!”
气氛瞬间推向高潮。设计师们精神紧绷又异常兴奋。同时为如此多位身份尊贵、气质各异的新娘设计礼服,实属职业生涯首遇。
“好看!都好看!”刘秀英满眼笑意,看着姐妹们,心中满是骄傲与幸福,“柱子啊真是掉进福窝里了。
“福窝?”李小曼坏笑着压低声音,“我看是‘甜蜜的债窝’还差不多!这么多新娘子,再加上我们这些‘旧人’,柱子那身板啧啧,怕是得列张排班表才够用哦?”
“噗嗤”白洁第一个笑出声。
安诺和青鸾脸上泛起淡淡红晕。
沈家姐妹更是羞得恨不能钻地缝。
白素华忍俊不禁,轻拍李小曼一下。
“曼曼!你少折腾些新花样,柱子就够用了”刘秀英哭笑不得地嗔怪,但想到那场景,自己也不由莞尔。
一时间,偏厅里洋溢着女孩子们轻松愉悦的笑语,大战将至的阴霾似乎被满室华彩与温暖驱散了几分。
二楼主卧内,疾风骤雨般的缠绵刚刚平歇。
铁柱拥着怀中香汗微微、慵懒依偎的杨雪莲,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洁的脊背。
杨雪莲像只餍足的猫儿蜷在他怀里,脸颊紧贴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沉稳心跳,感受着无与伦比的安心。她抬头,水润的眸中满是温柔:“柱子,你这花心大萝卜。可要对所有姐妹都一样好。”
“嗯。”铁柱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实,“都是心头肉,我要让你们都有个圆满的家。”
巨大的幸福充盈心间,杨雪莲鼻尖微酸:“那我得去忙了,不能总霸着你”话未说完,人已轻盈脱出他的怀抱,匆匆整理衣衫下楼。
铁柱刚伸展了下筋骨,便听到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
“柱子我开门了”门外,是刘秀英的声音。
“秀英嫂,进来吧。”也许是受了雪莲那句“傻柱”的感染,铁柱脱口而出‘秀英嫂’这许久未用的称呼。
门把手轻旋,刘秀英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探入,眸光水润潋滟,先是飞快扫过略显凌乱的床铺和空气中那未散的旖旎气息,才落定在斜倚床头、肌肉贲张有力的铁柱身上。浓艳的红霞瞬间染透她的双颊,娇艳欲滴。她丰润的身子斜倚门框,胸前饱满的曲线在合体衣裙下惊心动魄地起伏,眼神大胆而直接,带着女儿家的羞怯,却又毫不避讳地锁住铁柱。
“雪莲喂饱你没?我可要继续咯”刘秀英的声音带着钩子般的笑意,轻移莲步走进来,反手“咔哒”一声落了锁。
铁柱刚刚经历一场酣畅,此刻看到秀英这副模样,另一簇火焰瞬间被点燃。他咧开嘴,拍了拍身边尚存余温和褶皱的位置:“秀英媳妇,想老公没”
!刘秀英没有丝毫犹豫,摇曳生姿地走近,带着熟悉的体香。她没有温存依偎,而是直接俯身,双手撑在铁柱结实宽阔的胸膛两侧,一缕发丝垂落,搔弄着他的下巴。
两人目光在咫尺间碰撞,呼吸相闻。刘秀英眼中没有少女的羞涩,只有直白的渴望与对眼前男人刻骨的迷恋。
“我的傻柱子在外头呼风唤雨,连天雷都敢劈回家了,还是我的傻柱子”她俯首,带着点力道,轻轻衔咬上铁柱的喉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
“嘶”铁柱猛地吸了口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又松弛。秀英太懂如何撩拨他!这种带着掌控的亲昵,瞬间将他拉回桃源村最原始酣畅的记忆深处。
铁柱大手猛地箍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肢,一个翻身将她压入床榻,身下传来轻微的呻吟。
“秀英嫂”铁柱的声音低沉危险,带着掠夺的意味,“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么?今天满足你”
“噗呲”刘秀英被他逗笑,“我要等你忙完这阵子再生,不然像素华家那小子,都上幼儿园了,亲爹还总在外头跑。”
“嘿嘿!”铁柱了然一笑,白素华生产是在陇西之行前,算来已三年多,他除了接生,确实陪伴甚少。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缝隙洒下斑驳光影。楼下偏厅的欢声笑语隐隐传来,与这间卧室里迅速升温的、更为原始而激烈的旖旎交响,交织成奇异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