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牙尖嘴利” 宫本信玄冷哼一声,但语气中的杀意已明显消退大半。他那鹰隼般的目光在铁柱、安诺、青鸾、司空慧脸上逐一扫过,最终又落回宫本静香的小腹,眼神剧烈闪烁。
司空慧适时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现实残酷:“宫本信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血脉羁绊,在真正的霸业面前,算得了什么?蜗国不过是起点。搭上司空家,借龙国之势,才是登天的梯子!铁柱与静香的结合,是天意,更是你宫本家的机缘!别再纠缠旧怨,误了眼前这条通天路”
安诺上前一步:“宫本家主风魔被慧姨贯心矛重创,此刻必然龟缩在影流神祠苟延残喘!一旦他恢复,必定疯狂汲取龙脉之力反扑!等他卷土重来,集合残部,你宫本家就算有草薙剑,又能撑多久?趁他病,要他命!再晚,死的就是我们。
“父亲” 宫本静香含泪,最后一次恳求,“为了宫本家,为了您的外孙和铁柱君结盟吧”
剑心堂陷入死寂。只剩下宫本信玄粗重的喘息,以及草薙剑残影不甘的低鸣。
时间仿佛凝固。
终于,宫本信玄的目光刺向铁柱:“张铁柱记住你今天的誓言!若敢负静香,负我宫本血脉纵使拼尽全族,与龙国为敌,与司空家开战,老夫也必叫你挫骨扬灰,神魂俱灭!”
他转向宫本静香,眼神透着一丝疲惫的认命:“静香从今往后,你就是张铁柱的女人了。宫本家全力配合你们,清剿风魔余孽!”
“岳父大人放心” 铁柱抱拳,掷地有声,“有我张铁柱在,静香和孩子,万无一失!”
宫本信玄冷哼一声,不再看他,目光锁定司空慧:“司空慧,当年的仇,老夫记下了!等风魔事了,再算不迟!”
他又审视地看向青鸾:“贺茂家的丫头倒是因祸得福。哼,但愿你这力量,撑得起这份因果。”
青鸾站在母亲身侧,气息已稳,闻言只是清冷地微一颔首:“不劳宫本家主费心。”
“好好好” 宫本信玄连道三声,猛地转身,目光再次死死钉在静香小腹上:“其他孩子随你,这一个,必须姓宫本”
“行,没问题” 铁柱答应得极其爽快,反正孩子不跟他姓,也不是头一回了。
宫本信玄被铁柱这浑不在意的态度噎得胸口发堵,满腔算计和憋闷无处发泄。他重重哼了一声,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猛地一拂袖,转向高悬的三柄漆黑古刀。
“事不宜迟风魔不死,你我难安” 宫本信玄的声音恢复了枭雄的冰冷决断,再无半分温情,“影流神祠在富土山深处的‘寂灭渊’。机关重重,更有风魔以圣风仙气布下的‘无间风狱’大阵!强攻?哼,地仙巅峰也得脱层皮!”
他猛地回身,目光如钩,直刺铁柱和青鸾:“你两个,一个得了圣水本源和八咫镜,潜力无穷;一个身负数道本源,恢复力惊人。现在是唯一的机会!可敢随老夫的‘草薙剑’,破那风狱,直捣黄龙?” 他刻意忽略了境界跌落的司空慧和擅长防御的安诺,矛头直指最强战力的两人。
“有何不敢?岳父大人未免太小看人了。” 铁柱咧嘴一笑,眼中战意沸腾。他体内正缺仙气,那无间风狱简直是送上门的补品。至于机关?在掌控万土的安诺面前,形同虚设。
“正有此意” 青鸾一步踏出,周身寒意瞬间迸发,空气凝结出细碎冰晶。融合圣水后,她与八咫镜的契合度达到顶峰,体内力量奔涌,急需一场彻底的战斗来磨砺掌控。风魔,是仇敌,更是磨刀石。
司空慧眉头微蹙,最终没开口。她虽境界跌落,眼力仍在,深知此刻不除风魔,后患无穷。
“岳父大人” 铁柱看向宫本信玄,语气不容置疑,“手握草薙剑,您的实力毋庸置疑。但静香和慧姨的安全需要人守护,贺茂和宫本族人也需调度。您在外围,负责扫清风魔残部,牵制他们。风魔本尊的老巢,交给我们三个。”宫本信玄的实力,在地仙巅峰的对决里,实在有些不够看,有他没他差别不大。
“好在你们出神祠之前,岛上的障碍,老夫必会肃清。” 宫本信玄似乎早有预料,并无异议。无论这三人能否从神祠生还,他掌控全岛的计划,都绝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