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铁柱一脸无奈,“安小姐,说正事就行,不用刻意强调这个我能感觉到你还是处”
安诺脸颊微热,懊恼自己为何要多此一举,立刻接话:“据他吹嘘,那柄玉芙剑能斩魂夺魄,削世间万物,挥出的剑气同时也能强化万物,使其无坚不摧。”
“圣金之力?”铁柱声音压抑着激动。
“对!”安诺同样难掩激动,“我耗费多年暗中调查,才确认索斌说的力量就是圣金之力!同时我也明白,我安家这枚玉芙蓉花瓣,必然对应着五行中的一种能力!若能找到本源,或许就能彻底摆脱这该死的诅咒!”
铁柱心中暗叹:“这女人脑子转得真快,,凭这点信息竟推到了这一步。可惜,她还是没全猜对,玉芙蓉不止五瓣,而是九瓣。”
“我发了疯一样研究、寻找!古今中外,任何关于五行之力的蛛丝马迹都不放过。金,指向京城索家;水、木,线索渺茫;火,传说南疆少数民族先祖曾出现过控火异能,但太过久远,近乎神话即便如此,我还是计划亲自去南疆。不过在那之前,我必须来陇西!因为这里有‘土’的传说。鸣沙古城,息壤王国这些绝非杜撰,而是千年前真实存在过的”
“原来如此”铁柱豁然开朗。安诺的讲述,终于将他掌握的线索串联起来。索家抢夺玉芙蓉,必然也知晓五行之力。索斌接近安诺,安诺以为利用了对方,殊不知对方恐怕也在利用她好一个互相算计。
铁柱奋力向上攀爬,消化着这些信息。身后,安诺双臂骤然收紧,带着细微颤抖的柔软身躯,死死贴紧他汗湿的后背。
安诺的声音异常柔软妩媚,带着掩饰不住的脆弱和祈求,在他耳边低语:“铁柱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了。我从来不在乎玉芙蓉的力量我只想改变家族的命运,摆脱这诅咒!你身负两种力量关于玉芙蓉的了解,一定比我深你能不能帮帮我?帮帮安家?”
“咳咳咳”铁柱被她柔软娇躯贴得气血上涌,声音斩钉截铁:“安老板,放心。若你家玉芙蓉真与圣土之力有关,寻到本源,必助你解开诅咒。”
得到承诺,安诺紧绷的双臂才稍稍放松:“谢谢你你和你爱人远赴陇西,绝不只是为了祭祖想来,你也得到了关于圣土的线索,对吗?”
铁柱长长吁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由衷的佩服:“你这女人心思也太细了,什么都瞒不过你。”
如此坦诚,安诺心头悬着的石头落下大半,许多话不再顾忌:“其实那天晚上车祸时我瞥见一瓣玉芙蓉掉在你车里,又被你飞快捡回去了。”
“所以”铁柱猛地侧头,“你故意透露息壤王国的情报早就算准了我会跟你来?还有那场车祸是不是你们的手笔?我的新车,绝不可能突然爆胎!”
“不不是”安诺连连摇头,忽然,她想起什么,声音陡然拔高:“我知道了是蔡坤那晚是他开车,一直故意放慢速度开在前面肯定是他趁着我和胖子不注意,偷偷往路上扔了东西”
“我跟他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他为什么害我?”铁柱一脸愕然。
安诺轻声反问:“他亲口承认是索家的人你是不是得罪过索家的谁?”
“索家远在京城,我”铁柱话音一顿,猛地想起什么,眼中闪过恍然:“索骁?卧槽就因为我抢了他个榜首?”
铁柱背负安诺,在近乎垂直的坑壁上艰难攀爬。每一次肌肉绷紧,都牵动着紧贴他后背的心跳,她温热的喘息带着劫后余生的悸动,喷在颈后。
坑壁冰冷粘稠,滑不留手。铁柱多次险险失足,足足用了近两个小时,指尖才触到坑壁尽头。一丝微弱却燥热的风拂面而来,混杂着通道内令人窒息的腐朽死气。
瘫坐在深坑边缘,眼前的景象瞬间冻结了两人的血液:胖子肥硕的身躯凝固在前扑的姿势。一个狰狞的血洞贯穿后心与前胸,暗红血液早已干涸,与灰黑的息壤粉尘混合,在身下凝成一片污秽冰冷的死亡印记。
“胖子”安诺的泪水再次涌出,声音哽咽。
“你离这坑洞远些!”铁柱嘱咐一句,迅速起身蹲到胖子身旁查看。
安诺屏住哽咽,美眸紧盯铁柱,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她未亲眼见过铁柱治愈自己,此刻正好细看。
铁柱深吸一口气,体内圣木仙气疯狂催动:“芙蓉针起,百病祛除。”一声低喝,手中瞬间凝出密密麻麻的翠绿细针,比救安诺时多出数倍。
“咻咻咻咻”在安诺震惊的目光中,细针如雨没入胖子四肢百骸,瞬间锁住破碎的心脏、断裂的血管、停滞的生机。
肉眼可见地,胖子胸前那恐怖血洞边缘,焦黑皮肉开始蠕动、生长、弥合。苍白皮肤下,红润的血色以惊人速度蔓延。早已停止的胸腔,在仙气灌注下,猛地起伏了一下,随即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搏动。
“呃咳咳噗”胖子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身体剧颤,一大口淤黑的污血混合着冰冷气息狂喷而出,溅在息壤地面。
“嘶卧卧槽”胖子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胖爷这是嗝屁了还是没死透?阎王嫌胖爷肉多给打回来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却浑身酸软无力。
“王胖子”安诺亲眼所见,震惊得语无伦次:“你没死是铁柱铁柱救活了你他是神仙”
“救活了?”胖子艰难转动脖子,看向旁边脸色激动的铁柱,“柱柱子兄弟你真是神仙下凡?”
铁柱上前一步,扶稳他庞大的身躯,笑道:“你不是等出去后要跟我拜把子吗?怎能让你轻易死去”
“卧槽,卧槽卧槽”胖子龇牙咧嘴,但眼中充满劫后余生的光彩,“我不配当你兄弟你当我爷爷行不”
铁柱:“”
安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