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带着几人回到家附近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你们几个也多少喝了点,这天冷,刚又骑了车,就不要到处乱跑了。”
“直接回家去好好歇着,听到没。”
听着沈青发话,其他三人纷纷不停点头道,“是是是,青姐说的是,我们三人这就回去。”
“青哥,你也赶紧回吧,”贺兰山看着身体还有些不适的沈丹,继续说道,“青哥,需要帮忙不,跑腿什么的,我也可以的。”
沈青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没事,不用,大山你也赶紧回吧,看你今天也是有些贪杯。”
“咳咳,”贺兰山轻咳一声,“我就是,唉,其实就是柱子准备的酒水太好喝了些。”
“还有你们两个,”沈青眼神扫向另外两人,“也喝了不少,赶紧回吧。”
“唉,唉,好的,”赵俊杰和王安全摸了摸脑袋,咧嘴笑笑也就赶紧推着自行车回去了。
贺兰山看另外两个回去了,他也脚底抹油溜溜球了。
沈青看着三人离开的身影,无奈笑了笑,带着沈丹推着车回院子了。
王安全推车跨进门槛,先是伸头望了望感觉自家老爹不在,不由松口气,胆子也就大了些。
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刚迈了几步六亲不认的步伐,就听到轻咳一声,“咳咳!”
王安全虎躯一震,感觉自己的身子仿佛被定住似得,脸上表情有些尴尬,“爸,您在家呢。”
王长山身影突然出现在了院子里,不苟言笑地坐在院里,抬着眼皮看着王安全。
“回来了?”
“喝酒了?”
“看样子喝了不少?”
王长山的三连问,把王安全直接给问倒了,眼睛提溜转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哼,说话啊,怎么不说了,”王长山刚说完,院子正屋门帘子掀开了,传出一声苍老的声音。
“老二,你怎么又在训小安。”
从正屋走出一个瘦小的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身子还是十分硬朗,迈着矫健的步伐朝着王长山走过去。
“你这人,就喜欢在家里训子,这小安又没犯什么事,只不过是出去喝了顿酒,又不是去干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
看自己的靠山来了,王安全也是心里松口气,“呼~还好奶奶来了,不然我今天肯定得挨顿训。”
王长山对自己母亲刘老太太,也是很难受,也一点没办法,刘老太太是个可怜人,年少时丧父,中年时丧夫又丧子,所以对于自己母亲向来都是逆来顺受。
“唉,娘,您就惯着他吧,”王长山叹口气,“我这不就是问问么,我这话还没说完呢。”
“您就出来直接反驳我了。”
刘老太太走过来,拉了一把坐在躺椅中的王长山,自己躺了下去,“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说法。”
“唉,他去了那个那个地方,我也是挺好奇的,之前也是听老沈和老赵说过,后面老贺都来我面前说了几句。”
王长山弯着身子对着刘老太太诉说着,刘老太太听后点点头,“你说的是小沈的未来女婿么?”
“那小子,我倒是听大安提过一嘴,听说是个不错的小子。”
“今天小安难道是去这小子的家里吃酒么?”
“嗯,”王长山点了点头,随后瞥了一眼王安全,“你看看人家贺叔叔的儿子,现在已经扎根到基层去了。”
“你啥时候争点气啊,你总不能永远靠着我和你大哥吧?”
王安全此时也低下了头,脚上踢踏着院子里的石子不说话,刘老太太抬眼看了看王长山,“老二,你看你又来了。”
“小安,他不喜欢就不要逼他,我也不图小安能大富大贵,拜将封侯,就算他甘愿做一个平常人平凡过一辈子。”
“也是他的选择,平平安安一辈子没什么不好的。”
“你爹和你大哥,如果当初不去搞什么,也不会如此。”
眼见刘老太太又要开始抹眼泪了,王长山立马蹲下开始安抚自家老娘,“娘,我爹和我大哥也是为了咱们新国家献身的。”
“他们是英雄,我们会永远记得他们的。”
老刘太太叹口气,也是不再说话。
沈家。
沈青把事情经过跟张岚诉说了过程后,张岚脸色变了变,抬起手用手指戳了戳沈丹。
“你个妮子,我该怎么说你,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别喝别喝,你还这样。”
“上次是你运气好,抢救及时,要不然真的是”
张岚顿了顿,心里感激一声何雨柱,又继续开口道,“这一次,要不是柱子。”
“唉,真是的,真想我”
沈青一把安慰着张岚,然后从口袋里拿出药方,递给沈青,“妈,没事。”
“柱子给了药方,小丹只要坚持喝,这个病倒是能够治。”
“啊?这样么,”张岚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柱子对咱家的帮的太多了,咱家确实亏欠他太多了。”
“你爸他还”
沈青苦笑一声,“他们的事,我不用插手,我希望您也是,这都是柱子的选择,我们相信柱子就行了。”
“嗯,”张岚也是无奈点点头,不再说话。
沈丹看着两人这样,心里也是一阵悸动,“妈,姐。”
“我错了。”
“罢了罢了,你知道错就好了,”张岚摇了摇头,往后一靠,沈青则是交代沈丹一句,而就是站起来往外走去。
为的是先把何雨柱给的方子中的药材抓来。
到了药房才知道,何雨柱给的方子好像是一张古方,后面竟然引来了一位老中医。
老中医仔细看了看药方,不由脸色大变,连忙追问沈青道,“这位同志,敢问这张方子出自谁人之手啊?”
看着老中医有些激动的表情,沈青也是有些愣神,也就随后说了一句。
“我对象给我的。”
“哦?”老中医脸上的激动消散了几分,“你对象难道是个年纪比较大的男同志么?”
“啊?”沈青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老中医,摇了摇头,“我对象今年明年才20岁呢。”
“怪事,怪事,”老中医抚了抚自己的山羊胡,“这个方子,小老儿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张古方。”
“我曾经听我师父提过一嘴,但是他说的也是残方,现在我看了这方子也是确实是完整的。”
“看来你这对象家里是中医世家吧?”
“不是,”沈青越听越懵逼,“哪有的事,他们倒是个厨师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