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内。
三张桌子呈品字排开,何大清坐在中间的桌子坐在主位,他身旁坐着的是吴大海和彭长海。
本来吴大海不想坐着的,毕竟是何大清的生日,他一个外人坐这儿不太好,只是架不住几人的邀请几番推脱下就坐下了。
而彭长海的辈分比何大清还高,毕竟是何大清的师哥,其他坐着的就是何大清几个把兄弟还有白文白武兄弟了。
何大清站起身轻咳一声,扫了一圈下面坐着的人,最后目光落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说老实话,要不是我们家柱子提醒,我都没怎么想起来今天还是自己生日。”
“时间过得快,这都四十多了,马上一晃就五十了。”
“柱子明年也要成家了,总感觉还是在以前,早上那会儿。”
“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学艺那会儿,还有刚认识柱子他妈的时候。”
“再一看,原先咿咿呀呀学话的小崽子已经是个可以支撑起一个家的爷们了。”
“过去的我,做过一些错事,我也很感谢柱子能不计前嫌,两位舅子还有我些老兄弟们能原谅我。”
说到这儿,跟何雨柱坐一桌的几个小声讨论道,“唉,何叔做了什么事啊。”
“怎么感觉白叔他们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何雨柱刚想说些什么,沈青冷眸扫向几人,嘴唇轻轻张开吐露道。
“有些事情少打听,别整这些有的没得,好好吃你的饭就行了。”
“我”贺兰山咽了口口水低下头再也不敢看沈青的眼睛,其他两人也是找准机会看向别处。
何雨柱对着沈青投过去感激的眼神,毕竟何大清做的事情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这边的何大清结束了自己的话。
“话说那么多,就惹人烦了,大家吃好喝好啊,今天的饭菜都是柱子一人掌勺的。”
“大家快吃吧。”
此话一出,众人也不再客气,该吃吃该喝喝。
主桌,彭长海尝了尝几口后,脸色变了变,放下筷子对着何大清开口问道。
“大清,这菜”
“怎么了,师哥,”何大清轻笑一声,“可是有什么不对么?”
“没,没有,”彭长海深吸一口气后,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坐着的何雨柱后,才缓缓说道,“柱子,这小子的厨艺又精进了?”
“哦?”何大清虽然知道何雨柱这小子的厨艺,但是要说厉害了不少,他还真不知道,毕竟有空在吃,现在细细品味后,倒确实如此。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何大清尴尬笑笑,彭长海无奈摇摇头,“柱子今天交的这份成绩。”
“让我有一种尝出了,返璞归真,大道至简的味道。”
“你还记得么,咱们师父说过,以前好像咱们师爷老人家曾经达到过这样的地步。”
“那味道能让人记着一辈子,当初他老人家在前朝的饭馆是真正的座无虚席,就连洋鬼子也赞不绝口。”
何大清皱了皱眉,“倒是好像有这回事,当时我还以为师父老人家吹牛逼,说师爷怎么怎么厉害。”
“还说他只学到了师爷四五分的本事,算是最不出众的一个徒弟。”
“谁说不是呢,今天柱子这菜,先不说这食材是真的好,每一份都工工整整,挑选的也是恰到好处。”
彭长海继续吃了几口后,眼睛中越发惋惜,无奈叹口气道,“可惜了,柱子现在不再从事这个行业了。”
“我们这圈子算是一大损失啊,这个四九城年轻一辈的第一人,至此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中。”
白文和白武则是一头雾水,白文反正也听不懂,只是一个劲吃着菜,嘴里还不停念叨。
“好吃,真好吃,说真的以后,一定得让柱子的儿子好好学一学,不能让祖传的手艺断了根啊。”
白武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老大,你这人真是的,说这话干嘛,孩子的事情让孩子自己去研究去吧。”
“你就知道吃就行了啊。”
“柱子的孩子,哈哈,”白武哈哈一笑,顿了顿,笑而不语。
在白武看来,何雨柱的儿子以后从政从商都可以,但是接过这个祖传的手艺,还真不一定。
再说了何雨柱那个便宜老丈人,能让他这么如意嘛?
女人们一桌,周静,江柔,李芳华,纷纷优雅地品尝着菜肴,但是吃了没几口后就再也忍不住了。
特别是周静,这夹菜的频率越来越快,“唉,太好吃了,我这嘴巴养刁了,以后可咋办。”
“毕竟现在肚子里有两个帮忙吃的,这个事我得记一辈子啊。”
江柔抿嘴笑了笑,“唉,真是的,我这也是,”几人听后纷纷看向江柔,也是一副恭喜的样子。
“几个月啦?”
江柔笑了笑,“比嫂子应该早了一两个月,现在应该快三个月了。”
“哈哈哈,真好,”李芳华也是高兴说着,“你们老白家,这一脉算是真的开枝散叶了。”
何雨柱竖起耳朵当然听到了自己的二舅妈也怀孕了,也是由衷的高兴,再看了看桌上狼吞虎咽地三人也是忍不住扶额道。
“唉,真是一帮讨吃鬼,我这儿还是给咱们这一桌准备的大份的啊,还不够你们吃的啊。”
“我真服了,也是,一个个吃相是真没有一点。”
赵俊杰喝了一口酒清了清口,“唉,柱子,你这菜到底哪里买的,怎么做的。”
“这也太好吃了,这是啥呀,这菜入嘴就是一个清甜味十足,一点都没有泥腥味。”
“吃完之后,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像是有些升华了啊。”
“对对对,”王安全点点头道,“我也觉得,还有这个肉,说实话我吃了感觉整个人充满了力气。”
“再说这个酒,好像也不是店里买的吧,是自己配的么?”
“挺有力气啊。”
何雨柱点点头,当然这个酒是自己配的,用了些药材搭配着灵泉水泡制而成,能不好喝么。
“你们几个,少喝点,这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啊。”
“还有你,小丹,”何雨柱顿了顿看向她,“我可是看到你悄咪咪偷喝了一杯,可不能再喝了,毕竟你现在还小。”
就这简单一句,让正在吃菜的沈青听到了,瞬间有些炸毛,脸色也是不对了,表情严肃道。
就这简单一句,让正在吃菜的沈青听到了,瞬间有些炸毛,脸色也是不对了,表情严肃道。
“你!”
“小丹,出门的时候,妈是不是交代过,让你不能喝酒不能喝酒的,你怎么还喝,你不知道你之前那次喝酒造成多大的后果么?”
听到沈青说这话,桌上的几人纷纷停下了动作,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下坐着的几个也是也是一下子没有吃喝的心情。
特别是何雨柱看着情绪激动的沈青,也是不由心里惊呼一声,“难道之前把沈丹喝酒还会有什么酒后乱杀的场景?”
“虽然小丹现在没有了怪力,但是靠她那个身法,要是闹个天翻地覆,也是信手拈来啊。”
何雨柱吐出一口浊气,抬眼看了看沈青,发现对方的眼里也是充满了担忧之色。
沈青这样更加坚定了何雨柱内心的想法,对着沈青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出去聊聊。
这边的沈丹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轻笑一声开口道,“姐,没事儿,以前可能有问题,但自从那件事出了之后,外加现在有姐夫在。”
“有他在,没意外,”
“我这点小事,根本不值得一提啊。”
赵俊杰几人也是听着两人的对话也是表情有些不自然,赵俊杰眉头皱了皱先行开口道。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怎么听的我云里雾里的啊,不能是小丹要靠喝酒直接发疯吧。”
沈青冷眸一扫,赵俊杰乖乖闭嘴,然后对着何雨柱轻微点点头,两人也是站起来离席了。
两人的离开,其他两张桌子并没有在意,毕竟都沉浸在这吃喝当中,直到打开门冷风“呼”的一声灌进来,众人纷纷抬眼看去。
“干啥呢,柱子,上哪儿去。”
何大清脸红红的,招呼何雨柱道,后者尴尬笑笑,“我瞧着你们的菜可能不够了,我去厨房再添点过来。”
剩下的人也点点头,笑着示意柱子辛苦了,何雨柱笑着摆摆手带着沈青走出屋子,前往后厨,先行开口道。
“青儿,怎么了这是。”
沈青深吸一口气,面色有些不自然,无奈说道,“就是,之前,我记着是三年前了吧。”
“小丹偷喝酒,然后整个人就变了,就是呼吸急促,整个人起疹子很痒,后面甚至出现了昏厥。”
“当时爸妈都吓坏了,送去医院抢救好几天,差点人就没了。”
“今天他还敢偷喝酒,我也是气得不行。”
何雨柱听到这个样子,内心不由松口气,轻笑一声,抬手安慰沈青道,“没事,这个我能治。”
“小丹这个是酒精过敏罢了,我可以的,你去假模假式的后厨端点菜进去。”
“我回老屋一趟,把金针取了,扎上几针就行,后面我给她开个方子调理一下。”
“看看能不能根治这个问题。”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沈青刚刚还有些黯淡的眼神,也是逐渐明亮出来,脸上的不自然表情退散下去。
整个人也变得轻松不少,抓着何雨柱的手道,“好好好,那你赶紧去,我在这儿等你。”
“嗯,”何雨柱笑着点点头,然后快步往屋外走去,出了院子,从口袋里摸了根烟,点了起来,心里开始回忆着方子。
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借助口袋伸入空间,掏出之前找人打造的金针,也是花费了不少。
“等会儿先用酒精消一消毒,再扎针,”喃喃自语完,丢了烟头然后转身进了90号大院。
沈青一边盯着沈丹的状态,一边看着大门口心里祈祷何雨柱快快来,就感受到一股冷风灌进来。
何雨柱掀开门帘子走进来了,对着沈青投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后者才松了口气。
此时的主桌几个人也是喝的比较多了,一个个都有了三四分醉意,何雨柱扫了一眼沈丹,眉头轻微皱了皱。
“嗯,症状起来了。”
对着沈青使个眼色,示意带着沈丹去旁边的耳房,后者点点头扶了扶沈丹去了耳房,几人也是有些懵逼,但也没敢问。
三人进了耳房后,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对着沈青道,“青儿你把小丹的裤脚拉到膝盖以上,大腿处,我要扎针。”
何雨柱这话让两人也不由一惊,特别是沈丹脸色红彤彤,毕竟这当一个男人露出这么多的皮肤确实有些尴尬。
即使这个人是何雨柱,是她的姐夫。
何雨柱转过身去,轻声开口道,“医者仁心,在我眼里,你现在只是一个病患,无关性别。”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沉默一会儿后,沈丹深吸一口气在沈青的帮助下,两人成功完成了动作。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针灸包,取出三根,又拿了酒精倒了上去,接着快速扎在了沈丹的三个穴道上。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取出金针,再次消毒放回针灸包,笑了笑,“可以了。”
沈丹都还没反应过来,“这就结束了?”
“嗯,”何雨柱点点头,“你感受一下。”
沈丹松快松快自己,吐出一口浊气,嘿嘿一笑,“确实舒服了不少,谢谢姐夫。”
“没事,”何雨柱摆摆手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方子递给沈青,“青儿,这个方子和怎么喝我都写在上面了,记得给小丹抓药。”
“好,”沈青点点头接过看了看,感受到这铁画银钩的字迹也是感慨不已,“真好看,”随后塞回了口袋。
“记着,接下来一段时间不可饮酒,”何雨柱交代着沈丹,后者乖巧点点头,随后何雨柱先出了屋子回到了正屋。
众人看到只有何雨柱一人回来,开口问道,“柱子,青哥和小丹呢。”
“小丹有些不舒服,我们吃,”何雨柱笑着应和一声,众人也不再怀疑继续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