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嘴里,压一压喉咙处涌上来的白酒味,“吧唧吧唧”咀嚼两口后。
本来还觉得不错,又想到前面何雨柱的话,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味道,确实是越吃越不是滋味,唉,看来确实得让老张做出一点改变了。”
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烟,鬼使神差地从上衣上口袋中掏出一个漂亮的打火机。
放在手里把玩一番后,笑着感慨道,“这鹰酱的东西就是做得漂亮。”
把烟叼在嘴上后,“啪嗒啪嗒”用火机点上烟,“今天收获还算不错,贺书记的儿子拉拢不了。”
“从小的下手,据我所知,这何雨柱如果是要放一人进来,按照自己的调查”
杨建军顿了顿,脑海里快速闪过几个身影,最后定格在许大茂的身上。
“嗯,何雨柱的人际关系简单,更何况现在年纪小的应该只有这个许大茂了。”
杨建军嘬口烟,嘴角弯起一抹弧度,“这个许大茂,年纪小,好难捏。”
“何雨柱不好对付,还对付不了一个许大茂了?”
“内部瓦解,才是王道。”
“跟许大茂必须要弄好关系,而且跟李怀德还得要分开使劲,抛开何雨柱不谈。
“我跟李怀德还是竞对关系,所以必须还是得再做好区分才行。”
眼见手指上的烟已经烧到了烟屁股,随后也没了续上的心情,掐灭烟头,缓了缓自己后站起身离开了包房。
李怀德和杨建军不知道的是,何雨柱一直没走,一直蹲守在厂门口静静等着。
抽了好几支烟还不见人出来,因为天气寒冷,后面索性钻进空间等着了。
轧钢厂目前也就一辆绿色小吉普,这辆车目前也是杨建军在使用,李怀德仍旧骑着自己的自行车进出。
虽然对此心里有些不爽,但谁让官大一级压死人呢。
李怀德先出来的,何雨柱仔细看了看来人,忍不住感慨一声,“果然啊,这两人肯定是在背后说些什么了。”
出来之前,何雨柱看了看表,发现时间过去了二十分钟左右,又仔细看了看李怀德面部表情。
“果然啊,瞅着这脸色,不对劲啊,虽然有些舒展,但愁云还是满布。”
李怀德离开不久后,又过了大概十分钟,杨建军也出来了,何雨柱又打量几眼。
“这杨建军心情倒是不错,怕是应该是二者达成了什么交易吧。秒漳节小说徃 首发”
等两人离开后,何雨柱钻出空间,骑车离开轧钢厂,路上思考中。
“到底是搞政治的啊,这杨建军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啊,这种情况下还能跟李怀德达成一致。”
“这李怀德此时吃下这个闷亏,虽然会蛰伏一段时间,但绝对不会就此一蹶不振。”
“不然他也不会是李怀德了。”
何雨柱轻笑一声,加快了骑车的步伐朝着院里骑去了。
一周后。
何雨柱照常在进行每日的工作,有各部门的报告还有各种签字什么的,何雨柱粗粗略了一眼后,也就开始签字。
这一个礼拜,哪里还有人敢在何雨柱手下触霉头,有人传出风声,说是胡有德就是因为被何雨柱气到了。
何雨柱也无所谓这种造谣,毕竟造谣动动嘴,辟谣跑断腿,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这种狗屁谣言肯定是那两个傻鸟其中之一找人做的,上面都没发话,我也无所谓。”
后面何雨柱找了两人后,这谣言也就慢慢的平息了下去。
“咚咚咚。”
正当何雨柱还在处理工作的时候,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他头也没抬就张嘴说道。
“请进。”
门外人轻轻推门而入,何雨柱还没注意,等来人脚步靠近后,何雨柱抬头瞥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处理工作。
“嗯?”何雨柱一恍惚又抬起头,看了看来人,立马站起来笑着问,“好小子,你怎么今天就来了。”
来人正是贺兰山,这家伙一来就先跑来何雨柱认门来了,“何主任好,采购科副科长贺兰山向您报告!”
“去你的,”何雨柱哈哈一笑,绕过办公桌走到办公桌前,拉着贺兰山在一旁坐下,何雨柱掏出烟丢了一支过去。
“我原以为,你还得过几天再来呢,前两天跟贺叔叔通过电话,他也说过可能要十天半个月。”
“没曾想,这一周不到你就来了。”
何雨柱边说边点上烟,然后把火机递给贺兰山,后者接过火机,苦笑一声道。
“我也不想啊,虽然我老爹念叨不多,但还有就是”
贺兰山顿了顿,盯着何雨柱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后者一阵发毛,“干嘛呀你,大山。”
“还有就是什么。”
“青哥,让我来盯着你,”贺兰山尴尬笑笑,然后用火机点起烟,何雨柱听后一愣,随后也是苦笑一声。
“不是,你说真的假的,别是你自己瞎说八道,等下被青儿发现,免不了一顿揍。”
“到时候,我可不会帮你。”
贺兰山听到这话,虎躯一震后眼睛瞥向其他地方,开始看风景,“你这儿地方不错,比我那大多了。”
“可不么,”何雨柱也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去,“之前是俊杰姐夫的办公室,可不就是大么。”
“嘿,好像也没享受多久,这就让你捡了便宜啊。”
贺兰山感慨一声,猛嘬一口烟,“啧啧”称奇道。
“唉,对了,”何雨柱顿了顿看向贺兰山道,“你这刚来,有去科里面看过么。”
“你们那个地方,其实说实话还是挺有意思,事情的经过你可能也是听过了。”
“上一任的科长,那叫一个惨哦。”
何雨柱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后面去医院看望过胡有德,扫了一圈对方的身体后,发现确实是没治了。
这辈子说话都不利索,更别说起来了,整个人已经是废了瘫床上了。
“嗯,听说了,”贺兰山笑了笑,“你别说还怪有意思,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我这也不知道。”
“不过现在我来了,你想让我怎么干,咱就怎么干,而且主要是我不太会干这个。”
“来之前青哥和老爹交代了,我只要听你话就行了。”
“你指哪我打哪。”
何雨柱一听笑了笑,“你呀,其实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了,我得你犹如刘邦得张良,刘备得卧龙。”
“你来这儿不是为了干活的,只要往那一坐就行,李怀德想拉拢你也拉不动。”
“杨建军想动你也不敢。”
“一切都交给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