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打个盹也就半个钟,只是他没曾想这轧钢厂真的发生的变化太多了。
李怀德和杨建军这两个内心的气通了,两个人心情变得不错,这胡有德算是彻底废了,至于还有个胡建军根本不足为虑。
“哈哈哈哈,今天晚上我得好好喝一杯,”李怀德开始畅想着晚上,然后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李安,过来一下。”
李安一阵小跑进来,稳住身形弯了弯身子,恭敬地回应道,“厂长,您找我?”
“嗯,你晚上让老张多做两个菜,我晚上直接在厂里喝点,”李怀德顿了顿又看了一眼李安,“你晚上也一起吧。”
“好的,谢谢厂长,”李安点了点头就要转身离开,没曾想李怀德又被叫住了,“等等。”
“厂长,”李安一扭身继续问道,“您说。”
李怀德看着眼前这个毕恭毕敬的李安,仔细盯着对方看了看,长舒一口气后,“嗯,没事了,你去吧。”
“好的,厂长,”李安点点头离开了,李怀德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儿,“总感觉不对劲,前面这李安过去,不知发生了些什么?”
“还是说这小子,拿到了什么东西,没准就是这小子给眯了。
点上一支烟后,李怀德长舒一口气,“这小子,怕是有些反骨,得小心行事了,有空得找人查一查他。”
杨建军办公室。
杨建军此时也是高兴的不行,也是找秘书赵靖忠安排了晚饭,“小赵,你跟老张说多整两个菜,到时候没准要请何主任吃饭。”
“好的,厂长,”赵靖忠笑了笑然后转身出了办公室。
本来还想报个好消息,但是转念一想,这本来就不是件好事,现在之所以如此,还不是因为自己太不争气。
现在雨过天晴后,自己也没好意思搞这种啊?
“算了,算了,”杨建军无奈笑笑,“等下要被首长骂一顿。”
何雨柱伸个懒腰起来,吐出一口浊气,“真舒坦啊。”
“这觉睡的,”刚说完电话响了,“卧槽,这还有人掐点的,要不是因为在50年代我还以为有人监控我呢。”
何雨柱之前进来的时候就扫了一圈,幸好没有发现什么监听设备,毕竟这个地方他可不想被人看的精光。
走过去接起电话,“喂,你好,我是何雨柱。”
“哎呦,是柱子啊,我是你杨哥啊,晚上有空没,一起吃个饭啊。”
听着对面杨建军的语气有些欢快,心里不禁纳闷,“咋回事?我睡个觉的功夫这天就变了。”
“厂长,您这是,有什么喜事么?”
何雨柱直接开口问道,杨建军也是一拍脑袋,“哎呀,你还不知道啊,那个胡有德中风了,送医院了。”
“现在还不知道结果,但是你也知道的,中风这个病,基本上就是瘫在床上了,你说这算不算好事。”
“卧槽?”何雨柱忍不住啐了一口,“还特么真变天了?”
“咋回事啊,上午不是好好的,怎么又中风了,到底啥情况。”
杨建军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才知道消息不多,刚刚才知道,还没去了解呢。”
“我这边也是听下面人汇报的,我想想,好像是李副厂长那边传来的消息,我倒没去问。”
“不过想来你跟李副厂长那边的关系应该不错啊,你可以去问问看,我猜这件事他应该是最高兴的那个。”
何雨柱有些无奈,听着杨建军的话也是不由苦笑,心里啐了一口,“这特么还好意思说他,你自己都乐的跟朵花似得。”
“行,那就谢谢杨厂长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得提前跟家里打声招呼,毕竟今天轮到我接我家妹子。”
“我等会儿跟我大舅聊一下。”
“行,那你先忙,我这边等你消息,”杨建军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何雨柱放下电话,眉头紧皱,“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不应该啊这家伙我瞅着眼里带着凶光。”
“前面还敢威胁我了,现在竟然中风了,我实在是想不通,还是得给李怀德去个电话才行。”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号码盘,李怀德接的很快,仿佛猜到了是何雨柱。
“喂,是柱子嘛。”
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何雨柱笑着喊了一句,“李哥,是我,事情为啥会这样的?”
“唉,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禁吓,”李怀德苦笑一声,随后把事情经过简单描述一下。
何雨柱忍不住扶了扶额,苦笑一声,“李哥,你这就不对了把,你这不是把我卖了么,虽然结果还算不错。”
“但如果这件事,被叔叔们知道,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是不能乱议的。”
“特别是涉及到了先生还有外交方面。”
李怀德两眼一闭,心里确实是有些后怕了,言语中有些颤抖,“我这儿,我这儿,其实也就是为了”
“唉,你不知道这小子太狠了,他竟然想着除掉你,我也是没办法,只能搬出我爸还有沈叔他们。”
“没曾想,他还不知足,我只能,唉,是哥哥的问题,哥哥向你赔罪啊。”
“能不能”
“唉,这件事我也只能尽力斡旋,”何雨柱叹口气道,“叔叔他们那边我尽力遮掩一下,就是大山来这儿的事情。”
“额”李怀德陷入短暂的语塞,何雨柱明显听到对面长舒一口气,“柱子,我这边没问题了,到时候还是要看杨厂长那边了。”
李怀德说完,仿佛泄了气的皮球,没曾想自己几年的筹划,到头来为他人做了嫁衣。
“行,”何雨柱点头道,“那我去跟他们一下,没啥事,我就挂了啊。”
“嗯,”李怀德说完也放下了电话,对着天花板长叹一声,“既生瑜,何生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