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就粗略地看了一眼胡有德拿过来的材料,他知道他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他看到的。
“这个做账水平倒是中规中矩,虽然现在借贷记账法没有作为企业通用的办法,但早在民国19年,就逐渐成为我国工商界、银行界习惯运用的记账方法之一,”
“倒是有些漏洞啊,但我猜估计这都是故意留的破绽。”
何雨柱把材料挪到一旁去,思索一番后,从一旁纸堆中拿出一张白纸开始打着草稿,取了其中一个类目,鸡蛋。
罗列了近半年的采购价格,和数量,几分钟后何雨柱看了看这个得到结果不由嘴角抽搐。
“我曹,怎么会如此?”
何雨柱又看了纸,简单验算一遍,苦笑一声忍不住扶了扶额。
得到的结果是,价格完全没有变化,这才是疑点,但凡上下波动一下这个数据真实性会更高。
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这个价格竟然一直维持在同一个基准,破口大骂,“套他猴子,”
不甘心啊他,闭上眼细细一想,然后又随机挑了其他的东西。
但不出意外,得到的结果跟前面的鸡蛋一样,又是国粹起手,“操蛋,这他妈谁做的账。
“这他妈是个高手啊?”
“这所有的东西都能够算的这么整齐,是个大才,看来得挖掘一下了。”
“我原以为吕布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有人比他还勇猛,这是谁的部将?”
何雨柱顿了顿,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对策,毕竟现在还不知道这人是谁,眼睛提溜转了转喃喃自语道。
“让大茂进采购科的事情,得早点安排起来了,这小子脑子活络,嘴巴利索,能吃得开。”
“打入内部,最好是进去之后背刺我一下,把自己弄成一头金刚狼,这样那边都会伸出手拉一把。”
“那样子的话,就是得辛苦大茂了,不仅仅是双料了,而是三方的探子,哈哈哈哈,不知道他能不能顶不顶得住。”
随后拿起桌上的烟,用火机点上一根,刚吸了一口就听到电话响了,何雨柱想了想,这个点能是谁呢。
不过他想着等响到第三声的时候才选择接起来。
“喂,你好,我是何雨柱。”
“臭小子,干嘛去了这么久才接电话,”沈连城在这边笑骂一句,“你这刚上班,就这么忙啊。
何雨柱一听是沈连城的声音,立马乐了,“沈叔好,我刚刚在处理点事情,倒是让我发现有趣的事情。”
“哦?说来听听,”沈连城饶有兴趣地追问一句。
随后何雨柱把刚刚计算出来事情简要说了几句,那边的沈连城沉默几秒后哈哈大笑。
“这是个人才啊,要做到这样也不容易啊,你说盘子如果小,想弄成这样倒是量不大。”
“但是像你们轧钢厂这样的大厂,这个账这个量那是相当大的,怀德那小子我知道,挺会搞东西的。”
“怕是这事情应该是在他授意这么干的,不过做这件事的人,你可得好好用用,毕竟也不是所有的坏人都需要一刀咔嚓是不是。”
“成大事者,要的就是不拘小节,能够人尽其用。”
何雨柱吸了一口笑着点点头,“是啊,沈叔,我也以为他是个大才,但是目前不知道是谁。”
“所以我在想要不要把这个人给挖出来,毕竟我也挺想见一见这个人的。”
“塞人进去?”沈连城脱口而出,何雨柱嗯嗯一声,“没错,我这儿院里有个小兄弟,前两天就找他聊了。”
“这小子本身就是厂里的,调动也比较方便,主要是脑子活络会来事。”
“嗯,”沈连城轻轻应一声,“肯定是要用人的,虽然老话说避嫌,但是也有举贤不避亲。”
“轧钢厂,我觉得可以作为你的基本盘和跳板,步子不用迈那么大,一步步来,把基础打夯实了。”
“同时,也把成绩做出来,这样也没人能拦得住你。”
“记住,饭要一口一口吃,治大国如烹小鲜,一个厂子也一样,别着急。”
何雨柱听到重重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回复道,“我知道了,沈叔。”
“嗯,有事给我打电话,对了青儿那边也要兼顾,”沈连城没好气说了一句,“大家小家都要维护好。”
“好嘞,”何雨柱苦笑一声,那边的沈连城就挂了电话。
猛嘬一口,掐灭烟头,长长吐出一口烟雾,默默的把刚刚那张草稿纸放进了空间。
“该死,我这儿前面那封信应该放空间啊,烧掉它干嘛呀。”
何雨柱很是懊悔,“这脑子倒是不活络了啊,唉。”
整个上午,何雨柱就在办公室写东西,制定计划,虽然沈连城和赵钢已经给他安排好了多少多少到什么地步。
但刚刚沈连城那句话倒是提醒他了,“治大国如烹小鲜,”做事不能太着急,毕竟这两个人也不都是棒槌。
等到午饭点,何雨柱没有急着去吃饭,毕竟这饭菜何雨柱真不怎么感兴趣,走到门边把门反锁后。
伸手从空间里取出一个饭盒,看着手里热乎的饭盒,不由轻笑一声。<
饭菜吃着不过瘾,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双椒酱,“呼~灵魂之选,加了这个之后感觉更香更好吃了。”
愉快的享用完饭菜后,将饭盒丢回空间后,拿出一包最喜欢的软长嘴解开包装纸开始吞云吐雾。
“唉,还是玩意儿好抽啊,这没有烟嘴的,我抽不惯,辣嗓子真的。”
何雨柱没多久抽完一支烟,困意袭来,就打算眯会儿,打个盹有利于身心健康,时间不宜过长,15-30分钟左右。
刚醒就听到门响了,何雨柱用摘星手拧开反锁回了一句,“请进!”
“何主任,我是宣传科的,来跟您汇报工作,”那人说完何雨柱好奇地打量着,轻微点点头。
“行,你先坐,我给你泡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