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南关。
万道雷光汇聚一堂,刺目的白芒一闪,一条狰狞可怖的苍白雷龙从天而降,那是西方传说中的巨龙。
在龙头上,一位肌肉虬结高大身影傲然挺立,祂手握一杆黄金权杖,漠然地望着远处的三道人影。
“你就是大夏剑仙,周平。”
宙斯看向周平,饶有趣味地说道。
说着,祂又看向其余两道人影,随即摇摇头,有些惋惜地说道:
“你们三个一个比一个接近至高神境,但无论如何怎么接近,你们也不过是主神罢了。”
“不入至高,皆为蝼蚁。”
“就凭你们三个,挡不住我!”
话音刚落,宙斯手中的万象权杖大放异彩,紧接着,五道接引神光飞入宇宙,不多时,夜空中便多了五颗红色的小点。
那是三颗被万象权杖吸引而来的小行星,在遥远的岁月,一颗这玩意就团灭了统治了地球上亿年的恐龙。
但此时此刻,这样的小行星足足有三颗,它们无一例外,坠落点就是大夏。
远处的战场上,许多大夏神明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那五颗小行星。
它们坠落大夏境内的话,神明或许不会有事,但神境之下的生灵必死无疑。
“拦住那些天外星体,不然大夏就完了。”玉帝神念传音。
周平和王母纷纷点头,随即登天而去。
就在这时,无数雷霆自宙斯体内涌入万象权杖,下一刻,纵横相交的粗壮雷霆组成一张大网,向着三神极速收拢。
宙斯怎么可能让他们去阻截小行星,祂就是要让这些大夏的神亲眼看着他们拼死保护的国民死在自已眼前却无能为力。
周平,玉帝和王母同时出手,三件至高神器同时亮起,雪白的剑气,金色的巨塔以及极速旋转的昆仑镜。
三位全力一击,雷霆构造的大网轰然破碎。
可惜的是,有一位至高神加持的万象权杖并非如此容易攻破,在这张大网后,还有数十道雷芒光柱劈落。
五颗小行星愈发耀眼,甚至已经能看见其表面熊熊燃烧的火焰。
这一刻,它们已经进入大气层,用不了几秒就会全部坠落在大夏的土地。
虽说宙斯不能在几秒内杀死周平,玉帝和王母,但困住他们绰绰有余了。
一时间,一股绝望的情绪弥漫开来。
无论是大夏的神,还是奥林匹斯的神,都分神了,祂们都关注着这场灭世浩劫。
“诸位,愿随我击落那天外星体者,请起!”
死一样的寂静中,一声蕴含着无尽希望的咆哮声响起。
这一吼吸引了所有神明的注视。
那是一个身披深红色披风的人影,起初,他只有克莱因巅峰,随着他冲天而起,一道人类天花板的气息降临。
深红色的披风下,一块块金色的甲片拼合成一副完美的铠甲,紫金色的领域扩散开来。
正是承载了吉尔伽美什灵魂的林七夜。
自林七夜身后,又有四道身影冲天而起。
“是夜幕小队!”
“没错,就是夜幕,他们小队竟然有三位堪比神境的队员。”
“夜幕,夜幕!”
“年轻人,用不着你们,拦截星体的事,还是交给我们吧。”
一位身披道袍的身影追上了林七夜,是杨戬的师父,玉鼎真人。
玉鼎真人大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神力截停了林七夜几人,他们愣在空中,和玉鼎真人擦肩而过。
随后,又有四道身影追随玉鼎真人而去。
“愚蠢,你们不过主神,根本不可能拦得住天外星体!”
“简直是自寻死路。”
宙斯大声嘲讽道,小行星自身坠落所产生的能量加上万象权杖的接引之力,每一颗小行星都相当于几十颗叠加在一起。
那五颗小行星所产生的力量相当于一百多颗。
“我等实力不济,但一身神力还是有的,自爆便是了。”玉鼎真人淡然一笑,“诸位道友,在下先行一步。”
“玉鼎,等我!”
“玉鼎师兄,不能让你一个人出风头啊!”
“玉鼎师弟,你说师父他老人家会为我们感到自豪的吧!”
“这一战,大夏必胜,天庭必胜!”
十二金仙中的五位上升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个人身下都形成了灿金色的灵气漩涡,那是自爆的前兆。
此时此刻,大夏的无论是人类天花板,还是那五位壮士的的同僚,亦或是人类神明,每一位在战场上拼杀人也好神也罢,早已经泪如雨下。
“杀,定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杀光这群外神,杀啊!”
“杀——!”
大夏诸神发疯似地反攻奥林匹斯诸神,一时间,唯一取得一点点优势的只有宙斯这位至高神。
小行星越烧越亮,五位金仙同样璀璨夺目。
与此同时,在战场后。
一个身披黑袍的人影自扭曲的空间中走出,在他身后,一座古老的门户悄然打开,黑灰色的迷雾涌现战场。
这迷雾虽然比不上一百多年前的那场灭世迷雾,但其中压制神力的作用已然发挥到了极致。最重要的是,这压制力是有针对性的,它只针对大夏的神明。
“没有至高压阵,大夏失败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安卿鱼冷笑一声,释放迷雾正是宇宙中和王权激战的【门之钥】交给他的任务。
“安卿鱼,你在做什么?!”
“给我住手!”
一声怒吼吸引了安卿鱼的眸光,他看向远处,和那张因暴怒而狰狞面孔遥遥相望。
“林七夜,好久不见!”
“我在做什么,你是瞎了吗?”
“制造迷雾,压制大夏的神明,帮助【门之钥】取得这场战场的胜利。”
“就是这样!”
安卿鱼语气平静如水,面不改色地解释道。
一语落,五道身披深红披风的身影便杀了过来。
“卿鱼,你在骗我们,对不对?”江洱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没有!”
“看在你是我女人的份上,我这次不杀你!”
“但你执意要动手的话,我会杀了你,就像在天神庙时一样。”
“什么?!”江洱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满眼绝望地看着安卿鱼,“卿鱼,你在说谎,对不对?”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