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挂完电话,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张婶下手太重,打出问题了,镇上医院让送去县里。来福叔让我们去送一下,我给回了。”
“啊?!老公,我不是没喝酒吗?我可以……”
“别,帮他们家够多了,别啥事都帮,镇上医院门口缺车嘛?
媳妇你信不信,你去一趟,估计又是一笔钱出去了。”
“小溪,大川说的对,他们家对大川太依赖了,啥事都找他,这样不合适的,升米恩斗米仇。”
秦琳说完,林溪点点头,来福叔家真没少找自家拿钱。
之前分房的时候,自家老公劝过他们家,直接拿商铺。
装修成复式,上面住人,下面开店,这样还能拿一笔现金。
但是他们家没听,拿了房,又拿了商铺,连装修从秦川这儿拿了两次钱。
后仁至义尽了,依赖性太强可不好啊,自家真不欠他们什么。
“媳妇,你问下小雨,秦洋伤哪儿了。”
“好。”
林溪打了电话,开了扬声器,秦雨说小腿骨折,脑袋缝了几针,这边已经处理好了。
镇上医院说最好去县医院拍个片,怕脑震荡啥的。
这个不至于大惊小怪的吧?说的多严重似的。
秦川他们小时候涂点双氧水,打个石膏搞定,算啥大伤?
“小雨,你们找到车没?”
“没找,我妈说不去了,没多大事。”
“好,要是你弟弟有啥事,说一下。”
“好,谢谢林姨。”
林溪挂了电话,秦川乐了,对于泥娃子来说,真是小伤。
“老公,你笑啥呢?”
“我记得差不多78岁的时候,屁股缝了12针,琳姐,有印象吧?某人给了我五毛钱,让我买辣条吃。”
秦川说完,秦琳脸都红了,这12针她怎么能忘记?罪魁祸首就是她。
“怎么回事?怎么受伤的?”
林溪追问,秦川示意她问秦琳,秦琳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来贵叔笑着替她回答:
“那会儿小琳刚学会自行车,要带着大川上学,结果摔了个跟头。
大川屁股划了一下,小琳吓到啊,拿了五毛钱给他买辣条。
然后拿着草纸(卫生纸)和胶带帮他贴住伤口,两孩子竟然继续上学去了,也没回家。
还是老师带着他去的诊所,缝了针,大川一个多星期都是站着听先生教书的。”
来贵叔说完,大家乐的不行,卫生纸,胶带,属实难绷啊!
“不止五毛钱,后来每天琳姐都给我买零食吃,还给我带了枕头……”
“别说了!丢死人了!”
“有啥丢人的?草纸?还是胶布?对了,还有两片树叶好像……”
“你够了啊!”
秦琳脸红的都要滴血了,大家乐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就说嘛,问你屁股上伤疤哪来的,你一直说让我问琳姐,原来这么回事啊!”
林溪补了一刀,琳姐脸更红了。
玩归玩,闹归闹。
该说不说,村里娃就是皮实,这点伤真不会往心里去。
村里出来的娃,哪个身上没疤痕?大小罢了。
特别是手指上,百分之八十都有,别问怎么知道的。
问只能说高粱杆挺甜的,就是有点废手。
还有那生锈的水龙头,带着沙子的井水……
吃饱喝足,回去睡午觉的时候,林溪再次瞅了眼某人屁屁上的伤疤。
秦川是能吃亏的人?他也要看!
然后……
拉好了窗帘,大夏天的嘛,太阳挺晒的……
——
“爸,你看着给孙叔他们送点。”
“嗯,是有这打算,其实快递也能送吧,大热天的,跑来跑去的。”
“媳妇,爸嫌弃我们回来蹭吃蹭喝,咱们回吧……”
正在和岳母坐在阳台上聊天的林溪,起身做了个拿包的动作。
老丈人立刻安慰小两口,不停的说开玩笑的。
很明显,小夫妻俩也是。
中午睡完午觉,秦川看着池子里有条鳜鱼扑街了。
想着送些回来,再加上要开学了,回来住两天。
夫妻俩一拍即合,拿着箱子装了些许鳜鱼以及黄骨鱼,一脚油门到了市里。
小两口回来,岳父岳母自然开心的。
“姑爷,晚上想吃啥?等会我买回来。”
“老周家的熟菜,猪头肉还有口条,爸,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我去就行,你在家歇着,我让他们过来拿的,已经快到了。”
老丈人拎着鱼离开,秦川坐在沙发上继续吃瓜。
黄瓤的,还挺甜。
吃完瓜,去厨房准备晚饭,炒两个蔬菜就行。
作为‘上门’姑爷,要自觉嘛!
“小溪,做饭学了没?”
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姑爷,岳母笑着询问林溪。
“并没有,学不了一点,老公不让啊,最多就让我打下手。
他说我这双手是用来写字的,不是用来做饭的。”
“你呀,就是懒!”
岳母用食指点了一下林溪脑袋,姑爷宠自家闺女,她还是很开心的。
“嘿嘿,找个好老公,懒的心安理得!”
“调皮,做饭算了,其他家务可不能都让姑爷做,你得分担。”
“知道啦,洗衣服,打扫卫生,都是我来的呀,当然了,老公也会帮着打下手。”
“嗯,夫妻相处,也得分工合作,这姑爷真没找错。”
“是呀,你闺女暗戳戳的观察了两年才下手的,错不了一点。”
“是是是,有眼光!对了,我和你爸昨天傍晚去逛超市,看到小周和小沈了。
不是说他们分了嘛?我看着挺亲密的啊,又和好了?”
“嗯呐,他俩都领证了,国庆办酒席。”
“都领证了?挺好的,明天请他们来家里做客?”
“估计不会来,我和她闹了点矛盾,现在不搭理我。”
“嗯?因为什么?”
“就是之前去旅游嘛,我和老公去西安找他们两口子的,但是下了车来贵叔受伤了。
老公说我们回去帮忙,然后和周梦打了招呼,她就生气了呀。
都一个多月了,也没聊几句,没所谓的,又不是缺谁不可。”
“这事你自己看着来,姑爷怎么说的?”
“老公说只要我俩好好的,其他都不重要。”
“姑爷这话倒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