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边大声地叫喊着,一边朝着地上的那三百块钱走了过去,不过易中海看到她要去捡拾那笔钱,二话不说就快步走上前,直接捡起了地上的三百块钱,随手揣进了自己的衣兜里面。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场景,忍不住冷哼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满的神色。
看着易中海揣进衣兜里的那三百块钱,贾张氏心里气得直冒怒火,只可惜易中海下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她根本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
她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易中海,眼神里的意思仿佛在说“那笔钱本来就应该是属于我的”。
易中海也回瞥了贾张氏一眼,在心里暗自思索道:这三百块钱你也想要拿到手?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只是今天这件事情闹得如此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再看看赵卫国那副胸有成竹、镇定自若的模样,易中海的心里多少也开始涌起了一丝不安的感觉。
后院再一次陷入了一片寂静无声的状态之中,何雨柱凑到赵卫国的面前,满脸好奇地开口问道:“师傅,您刚刚说院子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也不能生育孩子,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何雨柱的话音刚刚落下,在场所有的人的目光就全都齐刷刷地聚焦到了赵卫国的身上,每个人都想要知道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赵卫国缓缓地晃动了一下脑袋,眼神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意味瞥了瞥站在自家门旁的许大茂,随后便把视线转回到何雨柱的身上开口说道。
你大可放宽心,我口中所指的那个人并非是你,至于这个人到底是谁,我此刻暂时不便透露分毫。
免得再次遭到他人的指责,说我是毫无根据、凭空捏造事实污蔑旁人,等再过几年的光景,你自然就会知晓其中的答案了。
何雨柱在听闻赵卫国表明那个人不是自己之后,一直悬着的那颗心瞬间落了地,整个人都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大口气。
院子里其他围观的众人,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太过放在心上,只当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在这座四合院内已经组建家庭、步入婚姻的人里面,唯独易中海夫妇两人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养育孩子。
何雨柱则是刚刚新婚不久,尚且还没到计划要孩子的阶段,剩下的人要么是依旧孤身一人、尚未成婚的单身汉,要么就是早已儿女绕膝、拥有完整家庭的住户。
大家全都以为赵卫国说的这番话只是随口开的玩笑,目的就是为了故意气一气易中海罢了,并没有几个人真正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和负责片区治安的公安员,接到消息后赶来的速度异常迅速,没有丝毫的耽搁。
毕竟在短短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跨度里,他们已经因为这座四合院内发生的各种琐事,前前后后跑了好几趟了。
所以对于这里的环境布局和人员情况,也算是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不至于像初次前来时那般陌生。
如今匆忙赶过来的街道办工作人员和公安员,早就已经对这座四合院的路径了如指掌,根本不需要院子里的人带路,就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地方。
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这一次派出所的所长和街道办的王主任,还亲自一同前来处理此事,由此也能看出他们对于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就在众人走进四合院大门的那一刹那,王主任便直接对跟在自己身边的工作人员下达指令,让他们把悬挂在四合院大门正上方的“先进标兵”荣誉牌子拆卸下来。
王主任一脚踏进院子当中,脸上的神情就阴沉得十分吓人,在场的所有围观者看到他身后的办事员手里捧着的,正是属于他们院子的那块先进标兵牌子时,脸色也都纷纷变得格外难看。
这块“先进标兵”的荣誉牌子,一直以来都是这座四合院全体住户共同的骄傲,更是整个院子荣誉的象征所在。
今年的时间才刚刚过去一半而已,这块代表着至高荣誉的牌子就被街道办给摘了下来,这样的事情在整条胡同的历史上,可都是头一次发生,从未有过先例。
原本属于整个院子所有住户的集体荣誉,在这一刻瞬间就转变成了整个院子的集体耻辱,让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感到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院子里不少人投向赵卫国的目光,都充满了明显的不满情绪和深深的埋怨之意,在他们的固有认知里。
赵卫国只要乖乖收下贾家赔偿给他的钱,这件令人糟心的事情不就能够完美解决了吗,更何况他又不是那种缺钱花的人。
最关键的是,他根本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到如今这种无法挽回、难以收拾的地步,实在是得不偿失。
贾家方面都已经主动把赵卫国被偷走的钱和各类票据全部补齐,并且还额外赔偿了他三百块钱作为弥补。
做到这样的程度,已经可以说是仁至义尽、诚意满满了,完全足以平息这场风波,让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在这些人的眼中,赵卫国现如今的种种举动,分明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得寸进尺的表现,故意拿着这件事情刁难贾家。
最终还连累了整个院子的人跟着一起丢脸,承受这样的耻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当贾张氏看到王主任和派出所所长亲自前来之后,立刻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和靠山一般,立马扑上前去。
对着两人声泪俱下地大声哭诉起来:“王主任,您可总算是来了啊!赵卫国这个挨千刀的杀千刀的王八蛋。”
拿了我们家赔偿给他的钱还不满足,竟然还把公安员本来打算归还给我们的钱也强行抢夺了过去,您可一定要为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做主啊!”
事实上,王主任和派出所所长在动身赶过来之前,就已经通过其他的渠道和途径,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了解得一清二楚,没有任何遗漏。
原本这件事情其实已经有了初步的处理方案和结果:贾家赔偿给赵卫国的三百块钱,本质上是对赵卫国遭受损失的补偿费用。
而之前被棒梗偷偷拿走,后来又被成功找回来的钱和各类票据,本来就属于赵卫国的财物,只不过是被偷走的赃款而已。
按照相关的规定和准则,这些财物理应物归原主,重新交还给赵卫国本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可贾家人竟然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认为那些钱应该归他们所有,这实在是毫无道理可言,完全不符合常理。
难道说,以后那些偷了别人钱财的人,即便偷来的赃款被执法部门依法收缴,并且也已经对失主做出了相应的赔偿。
等到失窃的钱财被成功追回之后,这些钱反倒能够归身为小偷的人所有了吗?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核心的问题其实在于,赔偿款项的性质从一开始就已经明确无误,仅仅是用来获取赵卫国的谅解,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但那些被偷走的赃款,从始至终就应该属于赵卫国,绝对不可能归身为小偷的贾家所有,这是不容置疑的基本原则。
世间根本就不存在这样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道理,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基本常识。
就在这个时候,赵卫国开口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和看法:“起初的时候,我考虑到棒梗尚且只有八岁的年纪,还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才选择对贾家的所作所为予以谅解,不再过分追究,可我刚刚已经把那三百块钱的补偿款全部退还回去了——贾家这般不识好歹、不懂得珍惜他人的善意。
我一片真诚的善意和宽容,换来的却是他们变本加厉的恶意对待和无端挑衅,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
所以我明确提出要求,贾家必须赔偿我四百七十块钱,并且要以公开的方式,消除此前他们的行为给我造成的不良影响。
恢复我受损的个人名誉,这是他们必须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
虽说棒梗年仅八岁,年纪尚小,但他这一次偷窃的财物数额,确实已经达到了极为巨大的程度,性质相当严重。
更何况贾家不仅没有丝毫的悔改之意,也根本不懂得如何正确地教育和引导孩子,任由孩子走上歪路。
为了能够让棒梗真正认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并且彻底改过自新、回归正途,不再重蹈覆辙。
我希望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们能够慎重考虑我的建议:启动相关的特殊条款,针对犯下严重违法行为的未成年人。
直接将棒梗送往少年管教所,对其进行规范、系统且健康的教育和改造,帮助他树立正确的价值观;与此同时。
贾家要为多次给我造成的精神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赔偿的总额共计五百块钱,这是对我精神损失的合理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