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交换这群王爷,权贵则会利用手中的权力给予阿卜杜勒·哈桑便利,这才让他手眼通天,无论是关卡查验,还是禁令管控,都能轻松突破,搞来大批朝廷明令禁止的商品,物资。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做朝廷明令禁止的铁料、硝石、硫磺这类战略物资的走私生意,甚至还能打通泉州海关,构建起涵盖采购、加工、销售的庞大走私网络?
要不是权,钱开路,两手都抓,两手都硬,阿卜杜勒·哈桑的九族早就不知死了几回了。
作为这个庞大走私网络中的一环,阿卜杜勒·哈桑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正如马克思资本论中所说的那样,“资本如果有50的利润,就会有人为他铤而走险。
当天晚上亥时,李琛带着李顺等人,来到了惠山寺外,还没等李琛让李顺上前叫门,便见一个小和尚,早早的便候在了寺院门口。
李琛刚一走近,便听见那位小和尚说:“各位施主可是与人相约今晚亥时在本寺见面?”
“没错,不知这位小师傅有何指教?”
“这位官人,小僧在此等候多时,请您带着护卫跟我走吧”说罢便转身为李琛等人带路。
在小和尚的引领下,众人避开寺院正门,从侧门悄然入内。
穿过回廊,众人很快便抵达寺院专门用来接待贵客的一处客房。
这里有独立庭院,四周静谧无人,向来是寺院用来招待重要客人的地方。
到了这里李琛也终于见到了黑市的主人阿卜杜勒·哈桑。
两只手上各套着一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艳红的宝石在他指节间晃眼夺目,举手投足间满是暴发户的派头。
这还是李琛穿越过来后,头一次见到除了妓院里的胡女之外的色目人。
李琛穿越到元朝已有两个多月,自然清楚色目人在元朝社会中的地位与能量。
他们不仅享有诸多特权,在商业、政治领域更是人脉广、影响力大,甚至能左右不少关键事务。
想到色目人在元朝的地位和能量,李琛对今晚与黑市主人的会面愈发感兴趣。
他猜想,对方既然亲自邀约,要谈的必然是桩互利共赢的买卖。
在他想来,敢起兵造反的人,就算不是四五十岁、经验老到的长者,至少也该是三十多岁、沉稳干练的壮年,万没想到竟是眼前这张年轻面孔。
虽说在现代社会,李琛身边几乎没有信奉真主的人,但他知道,在西北有不少少数民族都信仰真主。
而且对方本就是色目人,信奉真主,在他看来,这再正常不过了。
“无妨!我本就盼着和黑市主人见上一面。
总让底下人传话,谈价格时磨磨唧唧,事事都得来回请示,实在不痛快!”李琛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可这笑意之下,他内心究竟打着什么算盘,却无人能看透。
“哈哈哈,还是官人快人快语!”哈桑朗声笑道,“我叫阿卜杜勒·哈桑,按你们汉人的习惯,你叫我哈桑便是。还未请教官人名讳?”
“我姓李,单名一个琛字,字中正,你叫我李琛即可”
当然为什么取“中正”作为表字,则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毕竟自己手底下也有400多名学生吗?,称自己一句校长不为过吧!
“为了这事,我备了些薄酒。李兄这边请,咱们边吃边聊。”说罢,他热情地引着李琛走向院中的凉亭。
亭中早已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酒菜,别看地处寺庙,桌上鸡鸭鱼肉却一样不少,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李琛落座后,目光扫过满桌丰盛酒菜,却丝毫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端坐原位,眼睛紧紧盯着阿卜杜勒·哈桑,显然在等对方率先开口。
哈桑此时一眼便看穿了李琛眼底的戒备,当即二话不说,将每样酒菜都亲自尝了一口,用行动表明酒菜无毒,示意李琛可以放心享用。
见此情景,李琛不好再僵持,只好端起酒杯,冲着哈桑一饮而尽。
经此一遭,酒席上的气氛才算缓和了下来,在哈桑热情的招呼下,李琛又喝了两杯酒,这才将话题引向此次会面的正事。
“不知哈桑大哥,找小弟所为何事,如果是生意上的事,哈桑大哥说个数,小弟绝不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