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众取宠,哼,华夏人果然擅长做这些!”
杨志正在与蝴蝶聊之后的规划,就听到有个刺耳的声音传来。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
胡蝶最先忍不住,冷冷地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没想到竟然是个华人面孔的男子。
当即忍不住冲上前去,“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哗众取宠?你给我说清楚!”
胡蝶的性格本就比较火爆,也就是跟着杨志做生意才开始逐渐沉稳下来,要知道遇到杨志之前,她可是京城二代中有名的大姐头,手底下几十上百小弟,天天跟各大院的二代们拼死拼活。
所以怕事从来不是胡蝶,无论是谁敢当着她的面找茬她都会怼回去。
那人看了眼胡蝶,又看了几眼蝴蝶身上那雅致的晚礼服,眼中露出一抹不易让人发觉得欲望,但脸上却依旧挂着不屑和嘲讽的神色,“我这人一向看到什么不顺眼的就说什么,你身上穿着龙袍,难道还不是哗众取宠吗?”
“我穿什么关你什么事儿?我就算穿龙袍又能怎么样?你是个什么东西,有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胡蝶也没惯着对方,直接开口就是一连串的狂怼,弄得那人脸上有些挂不住,当即涨红了脸。
“哼!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不仅大逆不道、而且还刁钻刻薄,白瞎了一张好脸!真当你穿上龙袍就是太子了?贻笑大方!老祖宗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你若是在你的家里丢人也就算了,还跑到这法兰西来丢,真替你感到脸红!”
胡蝶听到这话险些没背过气去,指着对方就开骂道,“曹尼玛的,你踏马哪冒出来的煞笔?我给你脸了是吧?”
杨志看到许多人都看向胡蝶,走过去轻轻拉了她一把,“小蝶别这样,让那些外国人看咱们笑话,你先别说话,我倒是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这位先生,背后说人不是君子所为,看你穿的也是人五人六的,怎么出口说话如此难听?我们是得罪过你吗?”
对方看了眼杨志,嘴角再次挂起一抹嘲讽,“哼!得罪我?你也配?不过是些得势的泥腿子农民,我就是看不惯你们糟践老祖宗的东西,说了便说了,嘴长在我身上,还不让我说话了?”
这番话把杨志也噎得脸红脖子粗,没想到这小子说话竟然这么欠揍。
怪不得胡蝶会开口骂娘,果然是欠骂,换个地方杨志都想抽他那张脸。
可在这么多参展商都在的酒会上,几十个国家的人面前,杨志还是忍住了爆发的念头,冷冷地看了眼对方道,“口口声声说祖宗,话说你的祖宗到底是谁呢?我怎么不觉得我们老祖宗能有你这样的不肖子孙呢?”
“你!”那人被杨志这番话也激怒了,直接走到杨志面前恶狠狠地道,“你再给我说一遍?”
“说十遍也是一样!长得一身皮倒是挺像我华夏子孙,骨子里却轻薄祖先,我可不觉得你当得起华夏子孙这四个字!还是离你远点比较好,听说杂交的狗最容易发狂咬人、最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免得疯了再咬我们两口!”
“对!杂交出来的狗就有这毛病,一般时候我们遇到这样的杂种都是打死,省得到处狂叫咬人!”
胡蝶听到杨志这么说,当即大笑着附和道,把那个最先挑头找茬的男子给气得脸都变成了青色。
“你们果然是泥腿子出身,粗鄙不堪的狗东西,放在百年前你们给我提鞋都不配,也敢在我面前乱叫!”
杨志和胡蝶对视一眼,当即一起笑了起来,“四哥,我觉得咱今儿是遇到奇葩了,啥年代了,还有人给咱装比?这要是前些年放在国内,仨月都超不过,早就被人给打死了!”
杨志也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可不是么,看来破四旧还是晚了,要是早点破的话,兴许这种玩意儿压根就不会生出来,丢人!太丢人了!杂交的玩意儿听说也就喜欢对熟悉的人龇牙咧嘴、乱叫乱咬,遇到外人却骨头软的不行,趴在地上摇尾乞怜,说的应该就是这些杂交品种,没想到杂交的玩意儿还有脸在咱面前显摆,恬不知耻说的应该就是这样的!”
“同意!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杂交货!不会是当年那些软趴趴,见到洋人就吓得尿裤子的所谓鞑子吧?”
“说不准!不过这话在外面说说也就行了,回去别乱说,影响民族团结,其实大部分还是好的,杂交除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跟说相声似的,把那人说的是怒不可遏,脸都从青紫色转为了黑色,紧紧捏着手中的酒杯恨不得要摔在杨志的脸上,句句不离杂交,分明是把他的脸往地上踩。
“你们再敢说一句?”这人咬着后槽牙看着杨志二人,“狗一样的东西,还敢嘲笑我,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姓艾欣觉龙,名焘博,放在以前你们敢这么跟我说话,早就诛了你们九族!”
看到怒不可遏的那什么焘博,杨志两人对视一眼均是笑了起来。
“小蝶,听到没?都踏马亡半个世纪了,还有人觉得自个儿是贵族呢!”
“四哥,你可别说了,太丢人了,提起那些软骨头我就想吐口水,现在恶心的直想吐!我们怎么就这么倒霉?遇到这种型号的煞笔?我要是他的话,我可不敢丢人现眼到这里来,省得老祖宗死了还让人吐口水!”
“说的也对!我刚才还想着是什么杂交品种,没想到人家以为自个儿是名贵品种,不过就是被打断了腰始终直不起来的狗罢了,还想着压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这种就该被扒了皮吃肉,烫狗肉火锅才行!”
“四哥你这有点残忍了,这种狗肉都是酸的,吃了也不怕倒牙口,打死剥皮扔出去就是,谁敢吃?”
“好吧,我觉得你是对的!可不是咱家的狗,咱打也不合适,也不知道谁家没栓好跑出来了!”
“要不咱打听一下狗主人是谁?劝他们把自家的狗给看好?就算狗穿的人模狗样,可还是狗,怎么能不拴绳呢?”
“呀呀呀!气死我了!你们两个贱民敢这么羞辱我,我一定要让你们好看!”那叫焘博的再也忍不住,对着身后一个看起来满脸横肉的壮汉吩咐道,“花里豪,给我打死他们,出了任何事情我担着!”
“主子,这,这场合不合适吧?”那个被称呼为花里豪的壮汉谨慎地问道。
“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一个奴才问这么多干什么?给我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