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颢骑在马上,脑海中回想着董卓的记录。
董卓和其他诸侯一样,前半生和后半生相当割裂。
前半生的董卓,堪称底层穷小子军队成长爽文。为人豪爽,仗义疏财,每有赏赐全部会分发给士兵。
但是从189年进入洛阳后,风评急转直下。
有部分观点认为,董卓干的事情都是别人扣的屎盆子诸如此类的。
但赵颢这辈子亲身经历的火烧洛阳事件。董卓把洛阳盆地祸害的十室九空,白骨露于野这是没得洗的。
动不动就说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真信这句话的,估计压根就没看过几页史书。
史书造假的工程量大到旁人无法想象。
篡改过的史书,一眼假!是人类都能看出来。
改两个字轻轻松松,但想把已经发生的客观事实改写了,纯粹是痴人说梦。
远的不说,就拿距离赵颢上辈子二十一世纪最近的一部史书举例子。
清史稿,那家伙修的,怎么说呢!
通篇扯犊子啊!吹牛逼的吹牛逼!洗地的洗地!一遇到争议强的地方就模棱两可。
真是瞎子看了都说假,哑巴读完了都得骂人!
主观意愿比资治通鉴都t离谱!
这破书要是能入正史,那这国家以后也不要继续修史了,因为没有任何价值,以后大家就随便吹吧!(这b书平台上就有,感兴趣的可以自己看。当个乐子看挺好的,当正史不建议,因为纯纯一坨)
所以说华夏古代经常篡改历史这事,听个乐就行了。史书改没改,都是能看出来的。
“霁德,再有百余里就要到长安城了,接下来怎么办?”
赵颢微微放松缰绳,放慢马匹:“再行两日便停军。子龙你统领兵马在于长安城外三十里处扎营。
吴光,你带我印信,快马加鞭,到沿途通报,并让长安城中准备我军嚼用粮草。”
一千多人全进城是不可能的,只能在外扎营。
“子龙,届时你便引军在城外驻扎,务必谨慎。半月之内,某必定平安出城。”
天边一道黑影从大地之上缓缓升起,宛若盘踞于大地之上的黑色苟龙。一座庄严的巨城映入眼帘。
纵使赵颢眼界胜过常人,也难免心生赞叹之意。
“如此巨城,不知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才能铸就啊!”
就在赵颢感慨之际,远处一队骑兵持节策马而来。
“可是殷侯乎!!太师有令,请殷侯入城!”
只见那骑兵持节策马停在赵颢马前,高声宣告。珊芭看书蛧 耕芯罪全
赵颢却没有任何动作,语气平淡道:“太师念我等车马劳顿,故而邀某入城,某心领之。
只是如今我奉安定乡侯托付,前来敬献贡品于天子。
今未得天子征召,怎可入城!
还请使者回城通报太师,请天子下诏!若无征召,赵颢断不入城!”
那骑兵闻言也不纠缠,径直骑马往城内飞奔而去。赵颢便坐在马匹上,任凭寒风吹的衣衫猎猎作响。
不多时,又是一队骑兵前来,此番为首者,乃是一名天使。
“殷侯当面,仆奉天子之令,前来邀殷侯入城。”
赵颢这才拱手道:“劳烦天使带路。”
进入长安城后,赵颢先是被引至驿馆处休息。待明日一早,再入宫朝见。
同时驿馆还有早就准备好的玄色朝服以及一顶两梁进贤冠。
赵颢豪无紧张之意,安排侍从亲卫诸事后,便早早沐浴睡下。
但随着赵颢的到来,长安城中原本潜藏的暗流,再次涌动了起来。
太师府中,董卓刚刚用过饭食,满头大汗,正费力的靠坐在凭几上,周围数名侍女擦汗的擦汗,扇风的扇风。
此刻虽是冬季,但董卓房内甚是温暖,加之董卓体胖,但有运动便会汗如泉涌。
董卓喘了几口粗气后,这才开口道:“文优啊,你觉得,这个赵颢此番入京,有何目的?”
李儒毫不犹豫便开口道:“无论此人或是刘玄德目的如何,他们进入长安朝贡天子对太师来说,都不是一件坏事。”
“哦?此话怎讲?”
“如今刘玄德派人前来朝贡岂不正说明,天子尚有民心民望。
这足以说明,关东诸侯非全是如袁绍一般,有意另立天子之辈。”
天子这玩意可不兴成双成对的出现啊!还是孤品的时候最值钱。
“天子尚且在太师鼓掌之中。只要筹划得当。
那刘玄德忠于天子,和忠于太师又有什么区别呢?
况且,太师未必不能利用刘备此人,加以消耗关东诸侯的力量……”
次日一早,赵颢头戴二梁进贤冠,身着玄色朝服,腰悬佩剑,挂绶带铜印玉环,手捧笏板,站在一众大臣中间,无视四面八方传来的隐晦目光,目不斜视。
官员分为文武,分列左右。
武官身着绯色,文冠身着玄色,泾渭分明。
咚!!!咚!!!咚!!!
随着铜钟响起,宫门大开。
官员依照品级鱼贯而入。
行至殿前,众官员弯腰解下佩剑,脱下朝靴,放在原地,而后继续向前。
入殿之后,文官站东面西,武官站西面东,依旧是文左武右的站位。
在赵颢的目光中,只见一身着玄赤二色冕服的少年,如同一个木偶一般,坐在榻上。
紧接着一个如同移动的肉山一样的官员,站在所有官员前方,手按宝剑站定。
卧槽!!!这t不大卫戴嘛!!!
你也穿越了!??!!
董卓啥时候加入的味真族啊!!这个体型估计都能做太上长老了。
还有这个体型真的是人类膝盖能承受住的重量吗??
赵颢猛的深吸一口气,随后连忙移开目光,心中暗自琢磨道:董卓武将出身,两年的时间怎么会胖成这个样子??
不等赵颢想明白,便听见群臣山呼万岁。
赵颢也跟着张嘴高呼,随后下拜。
拜见过天子后,有侍卫按照职位、品级高低,依次引官员入座。
赵颢来到自己的位置,整理衣摆后便将支踵放在腿后,将臀部坐下。
文官坐东面西,武官坐西面东。
汉代上朝,除了特殊的节日或者祭祀,大臣们都是坐着上朝的,甚至可以说很人性化。
比如上了年纪,腿脚不便的大臣,允许席地趺坐(盘腿坐),甚至可以自带垫子。
董卓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天子刘协,随后转身俯瞰下方群臣。
“何人有事相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