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遇,过年了,今天……”
他觉得两人能更进一步了!这些日子他整天看见的都是上床就熟睡的姚馥遇,他是个正常男人,整夜没人在怀,没反应是不可能的!可偏偏看姚馥遇疲惫不堪的样子,他又不忍心折腾她!
智能每天憋着,或者去洗冷水澡。
他看着姚馥遇这么疲惫,就包揽家里所有家务,只希望姚馥遇能不那么累。
可就算如此,姚馥遇每天也依旧上床即睡,一觉直到天亮。
偏偏白天她好像又精神抖擞的样子,一点疲惫都看不见。
顾宪东都怀疑,她是不是在故意躲着他?
可装睡也不可能这么像吧?
所以,顾宪东担心姚馥遇身体出了问题。
“今天怎么?”扭头望着他。
顾宪东想了想,犹豫不决地开口,“过几天,我带你去省城看医生,好不好?”
姚馥遇:“?”看什么医生,她生龙活虎,力壮如牛的,需要看医生?
她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薛旭尧道:“我每天看你很辛苦,晚上睡觉叫都叫不醒,好久了,一点好转都没有!我实在担心,毕竟……毕竟你睡觉应该是不老实的,可这段时间你睡下去就没反应,但我知道你不是装睡,所以担心你身体除了问题,咱们去省城看看,或者我请假,咱们回海城去瞧瞧。”
姚馥遇:“……”她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顾宪东说的是什么意思。
天杀的,她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保护他那点自尊心,才跑去空间睡觉,让他自在点的吗?
要真要看医生,也是他看啊!
但她不敢反驳,只是傻笑,“没有的,顾宪东,我就是最近睡眠不足,多睡睡就好了,你别担心,不用去医院,没事儿的!”
“可是……”
“哎呀,你看我一天像头牛一样精力旺盛,怎么可能生病嘛?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真没事儿!晚会要开始了,我准备出发了!”
她现在可是文工团的临时队员,今晚的活动她可不能缺席。
一到会场,珏丽真就连忙将她拉了过去,“嫂子,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么可能?我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服装呢?来,我换上。”
文工团的节目很多,姚馥遇他们抽到第12号,还有一段候场的时间,她坐在舞台后面,偷瞄着台上的表演者。
有一说一,一连看了几个,节目的内容和寓意都没有珏丽真他们这个好。
虽然是表演,但也是有奖励的,姚馥遇觉得珏丽真们获得奖励的可能性很大!
终于,到了他们上台的时间,姚馥遇的角色是倒数第二个上台的,演到她的时候,她掀开帘子就走了上去。
口中说着自己的台词,动作也按照设定的一丝不差的落在位置上。
表演几次引起雷鸣般的掌声。
忽然有些自豪,她参与了这个节目,从一开始做翻译到最后上台表演,她一点一点融入到文工团的集体中,感受到了大家的友好热情,也感受到了文工团的文化她很开心能认识那帮可爱的战友们。
谢幕的时候,姚馥遇看到了台下第一排坐着的顾宪东,他在对她笑,笑得宠溺而甜蜜。
姚馥遇回了一个笑容,完美离场。
晚会结束后,姚馥遇和顾宪东手牵手回家。
今天,姚馥遇又忽悠了一天,看着一到床上就紧紧注视自己的男人,姚馥遇还是忍不住嘴角直抽。
她主动拉起顾宪东胳膊抱在怀里,愉快睡去。
“顾宪东,晚安。”
说着,秒睡。
顾宪东:“……”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今天大年三十,这人也睡得这么早!外面还热闹非凡呢!
但他无可奈何,只想着必须找个时间带姚馥遇去省城看看。
……
年十五,元宵节。
薛旭尧得了假期,准备带姚馥遇回海城。
坐上回海城的火车,姚馥遇还觉得像是做梦一般。
几个月前,她坐车离开海城,有些狼狈,有些匆忙。
几个月后,她却回海城探亲了。
“想爸妈了吧?”临到海城车站,顾宪东握住了姚馥遇的手。
这两天在火车上,姚馥遇又开始睡得不安稳,浑身翻来覆去,好几次险些从床上摔下来。
顾宪东甚至在想,难道是因为有自己在身边,所以姚馥遇才能睡得这么熟?
所以在火车上,自己没能和她同床,她就睡得不踏实了?
姚馥遇:“……”实在是因为在火车上不用顾忌他的自尊而装睡,所以睡得自在罢了。
海城火车站,来接站的只有顾家人。
姚馥遇有些吃惊,她怎么也是打过电话的,父母难道一点都不想来接她吗?
姚馥遇忽然想起,那天打电话的时候,姚母的兴致似乎不太高,这不太像她妈啊!
“妈。”姚馥遇看着顾母,问道:“我妈他们不在家吗?”
顾母闻言,直叹气,又忍不住看了顾宪东一眼,才道:“你妈被你哥气病了,现在正在医院呢!你爸忙着照顾她走不开,所以只有我俩来了。”
姚馥遇顿时一急,“妈,发生什么事了?我妈她怎么会……”
“小富裕,你先别急!”顾母握住她紧张的手,“你别着急,听妈说……”
原来,是姚天佑从y省回来后,就真的去打了结婚申请,带着结婚申请就去y省带回了海城。
前两天两人去领了证,这几天姚家正闹得不可开交。
“你哥现在逼着你爸妈拿钱出来,家里所有的地方都被他们翻空了,幸好那存折当初放在了老顾这,要不然怕是都被姚天佑那两个畜生拿走了!”
“本来你和宪东今天回来,你妈就想着不和他们争执了,可他们竟然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拿去卖了,一早起来,你妈就被气病了,幸好你爸发现及时,叫了老顾,老顾就让人把你妈送去医院了。”
“你放心,费用什么的都交过了,你妈也已经醒过来,应该问题不大,放心吧。”
姚馥遇听完这些,下唇上多了几个牙齿印,她对着顾母笑了笑,又对顾父道:“爸,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