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传来消息,案件有进展了。
顾宪东不想姚馥遇参与其中,直接找了借口自己去了省城。
姚馥遇则是被他规划在了军区活动,除了军区外,她不能去往任何地方。
“库克乐,你们团长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了?怎么他看谁都像是坏人?”
现在强哥恢复正常,姚馥遇内心一点不慌,甚至再有人来,她还更有把握对付,偏偏顾宪东以他不在为由,限制了她的行动。
库克乐:“……”他不敢妄议。
农场的第二次交货时间到了,交完货,收完货款,姚馥遇又给农场的工人发了奖金。
阿依努尔算了算,这次和供销社签约的所有的货款,姚馥遇都发给了农场的工人头上。
她没接钱,把一张张大团结推了回去。
“馥遇同志,你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我们,这农场不能一直负收入的!”
阿依努尔这一说,本还因为又有收入的众人都反应过来。
是啊!货款全都给了他们,姚馥遇挣什么?
众人想着,都把钱递给姚馥遇。
“放心吧,婶子,这些收益只是这一单,农场里还有这么多值钱的货,都是我的,我不会亏。”
眼看姚馥遇把钱塞到了阿依努尔的手里,阿依努尔依旧犹豫,众人的动作也僵住。
姚馥遇看着众人,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大家都别这样!咱们干了活,活干得好,有奖金是应该的!都安心收着!快过年了,好好干活,多挣钱回家给老婆孩子、父母都买上新衣裳、鞋子穿!年夜饭都吃顿好的!”
“可是馥遇……”
“婶子!”姚馥遇打断阿依努尔,“说到过年,我想跟大家商量一下过年值班的事儿。”
姚馥遇召集大家商量过年值班,就这么把奖金的事儿翻篇。
按照她的计划,大年三十到初七,每天有两人值班就行,结果大伙都很直率的表示自己要值班。
最后姚馥遇只能强制让众人轮流休息,大年三十到正月初七,所有人都是三倍工资。
众人愣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不知所措。
还是阿依努尔开口道:“馥遇同志,你对我们够好了,我们有工资拿就行,不能再要这些。”
“该有的,现在咱们的国家经济不够好,等国家富裕起来,逢年过节的时候,所有人都能有这种工资拿!”
这是她前世飘荡几十年看到的变化。
后世的国家强盛,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她不能拉动大环境的改变,但她尽力在改变小环境的人们生存。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以空间里的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到乡亲们。
“就按我说的办,必须这么执行,其他的你们就看看具体轮休的安排,你们自己排班。”
……
省城,顾宪东见了车水香,这些日子过去,车水香整个人都已经精神萎靡。
显然在监狱里过得不如外面。
“说吧。”顾宪东言简意赅,连眼神都没有一个多余的。
车水香贪恋地望着顾宪东的脸,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顾团长,她真有那么好吗?”
“好不好,与你无关。”顾宪东不屑于回答她的问题,“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说你安排的人是谁?”
看着车水香纠结的脸,顾宪东冷笑,淡定地翘起了二郎腿,“其实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我总会查到,但如果你的人对富裕动了手,那你的下场就只有一个。”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车水香看到了他眼里浓浓的杀意。
车水香蓦地颤抖了一下身子,他别开视线,不敢和顾宪东对视。
顾宪东没了耐心,起身就走,到了门口,车水香忽然喊道:“顾团长。”
顾宪东停下脚步,没回头,语气不耐,“我没有兴趣和你耽误时间,你喜欢耗,那我就陪你耗。”
说罢,顾宪东就拉开了门。
车水香喊道:“我说!顾团长,我告诉你,都告诉你。”
顾宪东眼神沉了下来,缓缓松开手,转身看着她。
“你说吧。”
他连脚步都没挪一下,就站在门口俯视着戴着手铐的车水香。
车水香心头最后一丝希望被这个眼神粉碎,她低下了头。
……
姚馥遇看着顾宪东从省城回来就开始忙碌,一连几天她都不怎么看到人。
终于,又过了半个月,姚馥遇行动不受限制了。
不知道顾宪东用了什么办法,抓了好些人,姚馥遇也才明白,自己竟然好像挺能干的,竟然无意中招惹了这么多人,想要弄死她。
她甚至还成了驻地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们可不知道啊!要不是顾团长行动及时,说不定馥遇同志还得被绑架!天呐!这些人也太可怕了!连顾团长的妻子都敢动手,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是啊!是啊!我听说顾团长抓了人,脸色可黑了。”
“其实也挺羡慕馥遇同志的!顾团长对她真是没话说!”
“那肯定啊!听说顾团长和馥遇同志是青梅竹马!人从小到大的感情,多深厚啊!这些人非得作死!唉,活该……”
“确实活该!”
姚馥遇:“……”
她悄悄地退后,不影响吃饭唠嗑的众人。
她来文工团找珏丽真,马上过年了,文工团的排练也进入紧张的时候,每场排练,大伙都让姚馥遇来帮助检查一下。
不得不说,文工团的大伙都很好学,顾宪东和姚馥遇教的那些句子,大伙都已经熟练了。
唯一一个问题是,参与排练的一个人被顾宪东抓了。
暂时还没有找到可以顶替的人手。
珏丽真因为这是急坏了,毕竟还有几天就过年了,这突然出现的问题,实在是令人棘手。
思来想去,实在无法的她下台拉住了姚馥遇的手。
“嫂子,要不你上吧?”
姚馥遇:“?”
正想问上什么?就发现众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
一瞬间,姚馥遇反应过来了。
姚馥遇:“……”
她有些为难,“珏丽真,我不是文工团的人,这可能有点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