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影大人!”三船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武士刀“唰”地出鞘,刀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这里是商讨的地方,不是动手的战场!有失礼仪的行为请自律!”他的声音带着武士特有的威严,震得人耳膜发疼,腰间的武士刀微微颤动,显然是在克制着动手的冲动。
终于,雷影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按在碎桌上的手,他的掌心还带着雷遁的电光,手臂上的肌肉依旧紧绷,却还是对云隐的护卫摆了摆手:“退下。”
云隐的护卫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收起了雷遁查克拉,退到雷影身后。其他影见状,也纷纷示意自己的护卫退下,岩隐的护卫散去了土遁,雾隐的护卫收起了短刀,木叶的护卫也松开了忍具包的带子。会场内的紧张氛围稍稍缓和,却依旧像拉满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铁之国的士兵来了!”花凛突然通过耳钉喊道,她的感知捕捉到大批沉重的查克拉,是铁之国的武士,他们穿着黑色盔甲,手持武士刀,正朝着打斗的方向赶来,脚步声整齐划一,“里面骚动平息了,快撤!再晚就被发现了!”
花立刻收起风遁:“撤!雪你断后!”
雪的低频声波再次展开,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雾隐的追击:“快走!我马上跟上!”
月护着花凛,快速朝着之前选好的备用隐匿点跑去,花凛一边跑,一边通过感知确认其他忍村的人也在撤离:雾隐的忍者化作水汽消失在树林里,云隐的忍者用雷遁加速离开,岩隐的忍者则钻进了地下,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土洞。
几人冲进废弃木屋,雪紧随其后,顺手用风遁将门口的积雪吹起,遮住了他们的脚印。
花凛靠在冰冷的木墙上,大口喘着气,刚才的感知和逃跑让她的查克拉消耗了不少,指尖微微发麻。
“怎么样?场内情况如何?”花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他的风遁袍上沾了不少雪,还破了个小洞,是刚才被土遁碎石划到的。
花凛闭上眼睛,再次释放感知:“会场内恢复平静,亲卫都退到影身后了,三船将军正在讲话,应该是要继续会议。雷影把他的手从碎桌子里拔出来了,查克拉还有点波动,情绪没完全平复。”
月走到木屋的破洞旁,小心翼翼地探头观察会场的方向:“铁之国的士兵已经到了打斗的地方,正在检查痕迹,没发现我们。看来其他忍村的人也撤得很干净,没留下线索。”
雪靠在门口,手臂还在微微震动,显然是刚才的低频声波用多了:“暂时安全了,我们就在这里守着,风继续感知,有情况随时通知我们。”
花凛点点头,重新将感知聚焦到场内。此时,三船已经重新坐回主位,手里的武士刀放在桌上,眼神扫过五影:“既然各位已经冷静下来,会议继续。雷影大人,刚才您提到晓的事,还请继续说。”
雷影的脸色依旧难看,他靠在椅子上,手臂交叉在胸前,淡蓝色的雷遁查克拉还在指尖萦绕:“木叶、岩、砂、雾,晓是由你们村里出来的叛忍所组建的。不仅如此,我还调查出,包括前任影在内,你们这些人曾利用过晓。”
“曾利用过?”我爱罗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惊讶,他从未听说过砂隐利用晓的事,村里的长老从未跟他提过,勘九郎和手鞠也不知道。他下意识地看向手鞠,手鞠也皱着眉,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到。
雷影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身为风影,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吗?自己去问问村里的那些老家伙吧!”
会场内瞬间陷入沉默。我爱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土影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现在大国基本安定了,军备缩减也逐渐代替了军备扩张,各国间紧张的局面有所缓和,战争的威胁随之降低。对于国家而言,作为军事力量存在的忍者村,则成为了沉重的财政负担。话虽如此,随意缩小忍者村的规模,也伴随相应的危险——一旦突发战争,依靠毫无经验的忍者肯定会出现问题,那样就会输掉战争。”
我爱罗的眼神渐渐清明,他终于明白了,各国忍者村为了节省财政开支,又不想削弱自身实力,就想到了利用晓这样的雇佣兵集团,让他们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比如清理残余势力,打压小国,这样既不用消耗自己的忍者,又能达到目的。他的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愧疚,还有一丝无力,原来所谓的“影”,也并非完全掌控一切,背后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交易和妥协。
“为了规避风险,方法之一就是请雇佣兵集团晓吗?”我爱罗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他的目光扫过其他影,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答案。
团藏的绷带下没有任何表情;水影别过脸,避开了他的目光;土影叹了口气,没有否认;雷影则依旧冷着脸,显然对这种“规避风险”的方式极其不屑。
土影的手指捻着下巴上的短须,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陈述事实:“自己村子要培育出优秀的忍者需要花费力气和金钱,以战争谋生的晓,则是现役的专家集团,而且低价便能承接战争,并获得最佳收益。”
这话刚落,雷影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桌角被他按得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身体前倾,黄色的雷影袍下摆扫过地面,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语气里满是不屑:“别尽说些好听的,土影。”
“哼!”土影重重哼了一声,烟斗在桌面上磕了磕。
雷影的脾气本就火爆,瞬间炸了:“砂隐利用了晓,发动了毁灭木叶行动,就是大蛇丸,当时他是否脱离了晓尚未定论,但正因为他,第四代风影以及第三代火影日斩都丧生了。”
他的目光像淬了雷的刀子,直直扫向火影:“但是这件事也有可能是某人的策划。”
团藏坐在那里,脸上的绷带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的右眼微微眯起。
雷影还嫌不够,继续说道:“此外最可恶的是雾隐,你们雾隐不搞外交,也有传闻你们那里就是晓的源头。”
水影的眉头紧紧皱起,长发垂在肩前,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她沉默了几秒,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既然来了,我就老实说吧,前任第四代水影矢仓,我们怀疑他被某人操纵了,那个人很可能是晓,所以我们才不想将事情闹大”
“都是一丘之貉。”雷影不屑地嗤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黄色的雷遁查克拉在他掌心微弱地跳动,像是随时会爆发。
“注意言行,雷影!”土影重重敲了敲桌子,烟斗里的烟灰簌簌落下,“说到底在这个军备缩减的时代,你们还不顾一切的搞扩张,追逐力量,收集忍术,导致我们为了抗衡,才不得不雇佣晓啊!”
“你说什么!”雷影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黄色的雷影袍无风自动,周身的空气都带着电流的“噼啪”声,会场的木质地板甚至被他的查克拉震得微微发麻,“云隐搞扩张?我们只是在守护自己的边境!倒是你们土隐,这些年在各国边境安插了多少眼线,以为我们不知道?”
土影也不甘示弱地起身,玄色的土影袍下,肌肉线条紧绷,显然也动了怒:“眼线?总比你们动不动就用雷遁轰平别人的哨所强!”
会场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查克拉的碰撞像无形的刀剑,连三船将军都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武士刀,目光扫过五影,试图缓和气氛。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火影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在众人搞清楚立场前,我想先告诉大家一件事情,晓的首领恐怕就是宇智波斑。”
“轰——”这句话像一颗惊雷,在会场内炸开。
雷影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掌心的雷遁查克拉都忘了收敛,“噼啪”声格外刺耳:“你说什么?”
水影猛地前倾身体,淡紫色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手指紧紧抠着桌沿,连指甲都泛白了:“这是真的吗?火影大人”
我爱罗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握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家伙几十年前不就死了吗?”
火影慢悠悠地回答:“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这份情报相当可靠。”
“难道他是不死之身?”雷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宇智波斑的传说太可怕了,那个能操控尾兽、能和初代火影平分秋色的男人,若是真的活着,恐怕整个忍界都会陷入危机。
“或许吧。”火影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让会场内的恐慌更甚。
土影靠在椅背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难不成真的是怪物吗?”
五影的脸上都露出了惶恐和怀疑,连一直镇定的水影都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然也在思考对策。
“咳咳。”三船将军轻咳两声,打破了会场的死寂。他站起身,黑色的武士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腰间的武士刀反射出锐利的光芒,“站在中立国的立场让我说几句吧,晓的首领掌握时代的趋势,利用各国在安定中隐藏的不信任,从而扩充实力。”
“你到底想说什么?”雷影耐不住这种拐弯抹角,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宇智波斑的事,根本没心思听三船讲大道理。
“不要着急。”三船摆了摆手,语气沉稳,“不过祸福相依,五影齐聚一堂可谓难能可贵,怎么样,在处理晓问题的期间,组建一支世界首例的五大忍者村联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