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心上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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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部训练基地的晨雾还没散,砂隐的朝阳就已经透过石窗,在训练场上洒下一片金红。

花凛刚踏进场地,就看到花正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把土,对着雪的脸比划着什么。

雪坐在石凳上,任由他折腾,嘴角还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月则靠在墙角,手里转着一枚苦无,眼神落在远处的沙丘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来了?快过来,今天教你个好玩的!” 花看到她,立刻挥了挥手,手里的土屑都溅了出来。

花凛走过去,才发现花手里的土不是普通的砂隐黄土,而是掺了查克拉的 “易容土”—— 暗部常用的伪装材料,能根据查克拉的控制改变颜色和质地,贴在脸上就能改变五官轮廓。

雪的左脸颊上已经贴了一小块,原本硬朗的下颌线被柔和了不少,看起来竟有了几分清秀。

“这是伪装术的基础,咱们‘风花雪月’以后说不定要做潜入任务,总不能顶着暗部面具到处跑。”

花说着,捏了一小块易容土递到花凛面前,“来,试试,先从改变眉形开始。你眉毛太细了,像个小姑娘,执行任务时要画粗点,显得凶一点。”

花凛接过易容土,指尖触到那冰凉的质地,有些紧张。她之前在暗部学的都是杀人术,从来没接触过这种 “好玩” 的忍术。

易容土在手里软得像橡皮泥,可她一催动查克拉,土块就硬邦邦地粘在了指尖,怎么也敷不到脸上。

“哎哎哎,查克拉放轻点!” 花凑过来,手把手地帮她调整查克拉的输出,“你把查克拉控制得跟用毒针似的,能不硬吗?放松点,就像揉面团一样 对,再轻点,哎,这就对了!”

温热的呼吸落在花凛的耳侧,她能闻到花身上淡淡的沙枣香 —— 后来她才知道,花每次训练都会带一小袋沙枣干,藏在忍具包最里面。

雪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湿润的棉布,帮她擦掉脸上没敷匀的土屑:“别急,我们刚开始学的时候,把易容土敷成脸的都有。微趣晓税网 免沸粤黩花第一次学,把自己的鼻子画成了鹰钩鼻,笑了我们好几天。”

“哎!雪你别揭我老底啊!” 花故作生气地拍了下雪的胳膊,却没真用力,“风可别听他的,我那是故意的,想试试鹰钩鼻好不好看!”

花凛看着两人拌嘴,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是她进暗部半年来,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她原本以为花雪月会像暗部里的那些人一样那么严肃,但是并没有。

这里没有惩罚的恐惧,没有淘汰的压力,只有前辈带着她玩闹似的教学。

她跟着花的指引,慢慢将易容土敷在眉骨上,查克拉轻轻催动,原本纤细的眉毛渐渐变粗,眉峰也变得锋利了些。

雪递来一面小铜镜,花凛看着镜里陌生的眉眼,竟有了几分 “暗部老手” 的样子。

“不错不错,有天赋!” 花拍了拍手,又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个是‘肤色膏’,能改变皮肤颜色,你皮肤太白了,在沙漠里太显眼,涂一层这个,就能跟砂隐的土色差不多了。”

那天早上,花凛不仅学会了基础的伪装术,还从花那里学了个 “小把戏”—— 用风遁查克拉吹动头发,让发型在战斗中快速变换,避免被对手抓住头发。

每次训练间歇,花和雪都会摘下面具。花的面具是红色的 “花” 样式,摘下来时,仔细能看到他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据说是早年执行任务时被敌人的苦无划到的,却一点不影响他的样貌,反而让他那双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多了几分英气。

他总爱把黑发扎成一个小辫,垂在脑后,说话时手也不闲着,要么摆弄忍具,要么帮雪整理凌乱的衣领。

雪的眼神很温柔,说话时声音低沉,每次花逗花凛,他都会帮忙解围。有一次花凛练体术累得坐在地上,雪还默默递了瓶水过来,瓶盖已经帮她拧开了。

只有月,从始至终没摘过完整的面具。天禧暁税旺 吾错内容

每次喝水时,他会稍微抬起面具下缘,露出小半张脸,高挺的鼻梁,薄而抿紧的嘴唇,皮肤是冷白色的,看起来像个没长开的清秀少年。

花凛每次看到,都会想起砂原,砂原也有这样的鼻梁,只是砂原的嘴唇总是带着笑,不像月这样,永远是淡淡的没表情。

“你们怎么总摘面具啊?暗部不是规定要时刻佩戴吗?” 有一次训练后,花凛看着花和雪靠在石墙上吃沙枣干,忍不住问道。

花嚼着沙枣干,含糊不清地说:“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不出任务,谁还天天戴那玩意儿?闷得慌。我们俩都是暗部的老油条了,总部的人都认识,没人管我们。”

他说着,突然凑到花凛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再说了,像风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总戴面具多可惜啊?”

花凛的脸瞬间红了,连忙别过脸,伸手想把放在石桌上的面具拿起来戴上。雪轻轻拍了下花的后脑勺:“别逗她了,小姑娘脸皮薄。” 然后又转向花凛,语气温和,“不想戴就不戴,在这儿不用拘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从那以后,花凛也开始偶尔摘面具,训练时热了就摘,出汗了就摘,只有遇到其他暗部成员路过时,才会赶紧戴上。

她发现,在 “风花雪月” 的训练场上,不用藏着掖着,不用逼自己装成冷冰冰的代号 03,这样的感觉,比在暗部基础训练时轻松太多了。

大概训练到第十天的时候,暗部总部送来了四枚通讯符咒制成的耳钉 —— 银灰色的,上面刻着 “风”“花”“雪”“月” 的小字,用查克拉催动就能在四人之间对话,不用再靠喊的,执行任务时也更隐蔽。

送耳钉的暗部成员走后,花拿着自己的 “花” 字耳钉,笑着说:“正好,我早就想打耳洞了,就是没人陪我。风,你没耳洞吧?我帮你扎!”

花凛看着他手里的细针,那是用查克拉硬化过的银针,尖得能反光,瞬间吓得后退了一步,声音都有些发颤:“我 我自己来行不行?”

“你自己怎么扎?手一抖就歪了!” 花说着,已经抓过她的手腕,雪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小瓶麻药,“别害怕,先涂麻药,不疼的。我和雪的耳洞都是自己扎的,没什么大不了。”

花凛还是紧张,手心都出汗了。她看着雪把麻药涂在她的耳垂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花拿着银针,对准她的耳垂,嘴里还不停安慰:“别怕别怕,就一下,比你考核时扎自己轻多了 哎,你考核时扎自己那么狠,怎么扎个耳洞就吓成这样?”

提到考核,花凛的脸又红了。

银针扎进耳垂的瞬间,确实像花说的那样,没什么痛感,只有一点点麻。可花凛还是闭紧了眼睛,直到听到 “好了” 的声音,才敢慢慢睁开。

雪帮她把 “风” 字耳钉戴上,还轻轻揉了揉她的耳垂:“好了,不疼了吧?”

花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说吧,没什么可怕的。你连刺青都不怕,还怕扎耳洞?你那双生风翼的刺青,纹的时候肯定比这疼多了。”

“刺青是 是必须的。” 花凛摸了摸耳垂上的耳钉,银质的冰凉贴着皮肤,心里却暖暖的。这是她第一次戴首饰,不是忍具,不是毒药,而是能和同伴联系的耳钉。

从那天起,四人训练时就经常用耳钉沟通。比如花在远处用风遁?裂空箭掩护,会通过耳钉喊 “风,左边有破绽,补一下”;雪用鸣肌?震山拳打退对手,会说 “月,雷遁封路,别让他跑了”;

月用锁雷囚笼困住敌人,会淡淡提醒 “风,感知一下周围有没有埋伏”。花凛的感知总能精准地捕捉到敌人的位置,通过耳钉告诉三人,配合越来越默契。

训练之外,三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逗花凛。尤其是花,简直是个 “八卦雷达”,只要一休息,就围着她问东问西。

“风啊,你跟我说实话,考核时你为啥往人苦无上扑啊?” 有一次练完体术,四人坐在石凳上喝水,花又开始八卦,“是不是为了某个人啊?不然你那么惜命的人,怎么会拿自己的命赌?”

花凛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呛到。雪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说:“你别听他的,他就是闲的。”

“我可没闲的!” 花不服气,“你看风,扎个耳洞都吓得发抖,考核时却敢用苦无扎自己,这不是为了心上人,是什么?” 他凑到花凛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快说,是不是暗部里哪个帅哥?还是砂隐村里的?比如 傀儡部队的?我认识几个长得不错的。”

花凛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没想到,一直沉默的月,竟然也抬了抬眼皮,看向她,虽然没说话,眼神里却带着 “吃瓜” 的好奇。

雪也笑着说:“其实我也挺好奇的,能让你这么拼命的人,肯定不一般。”

“你们别瞎猜了!” 花凛无奈地说,“我就是想通过考核,没别的原因。”

“骗人!” 花立刻反驳,“你当时倒下的时候,还念叨着‘我没有骗他’!”

花凛的脸瞬间红透,她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假装喝水,不再说话。

三人见她不承认,也没再追问,只是笑着互相递了个眼神,显然没相信她的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花凛在三人的调侃和照顾下,越来越放松。她不再叫他们 “前辈”,而是跟着花的要求,叫 “花哥”“雪哥”“月哥”。

花说:“叫前辈多显老啊,我才 23,还年轻着呢!” 雪笑着点头,月也轻轻 “嗯” 了一声,表示认可。他们则叫她 “风”,简洁又亲切。

训练间隙,四人会一起吃沙枣干,花每次都会带一大袋,说是他自己做的,比集市上的好吃;

雪会带自己泡的草药茶,说是能缓解疲劳;月偶尔会带一本旧书,坐在角落里看,花凛凑过去看了一眼,是关于雷遁忍术的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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