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王星宇与往常一样下楼练习形意拳和轮回拳。
他现在越来越喜欢形意拳,觉得这才是男人该练的拳法。
一个小时下来,王星宇打了三遍形意拳,只练了一遍轮回拳。
买完早餐后,他听到不少人在说小区西侧死人的事儿。
王星宇装作没听见,带着油条豆汁回到了家。
像油条这种东西,好吃不健康,但是没办法,小丫头特别的喜欢,昨晚吵著嚷着要吃油条,王星宇只好妥协。
“砰砰砰”
一家三口正在吃早餐,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林语溪有些惊讶,道:“这么早,谁会来?”
王星宇耸耸肩,道:“看看就知道了。”
擦了擦手上的油,王星宇打开了门。
只见门外站着两个警察。
“二位警官有什么事情吗?”
一个警察掏出自己的证件,凌厉的目光紧紧的锁定王星宇的脸,道:“我是刑警支队大队长李光宇。王先生,打扰了,我们有些情况想要向您了解一下。”
王星宇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道:“行吧,二位请进。天禧暁税旺 吾错内容”
李光宇带着手下走进客厅,看到他们正在吃早餐,略带歉意的说道:“抱歉,打扰了。”
王星宇笑道:“没事儿,请坐。”
警察都上门了,林语溪哪里还能坐得住,走到王星宇旁边,轻声问道:“怎么了?”
王星宇摇摇头,道:“不清楚。你先伺候小欣儿吃饭。”
“好。”
林语溪答应一声,重新坐回了餐桌前,但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李光宇问道:“要不要换个地方?”
王星宇道:“您的问话需要很长时间吗?”
李光宇摆摆手,道:“那倒不用。”
王星宇笑道:“既然如此,您直接问吧。”
李光宇打开一个录音器,放在桌子上,道:“王先生,您昨天晚上十点之后出去过吗?”
“没有。”
“那您知道小区西侧发生了命案吗?”
“啪”
林语溪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不好意思,我被您的话给吓著了。”
“没关系。”
李光宇深深的看了林语溪一眼,又转头看向了王星宇,道:“王先生,您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吃惊?”
王星宇道:“我买豆汁油条回来的路上,听到不少住户说起了这个事情。咸鱼墈书 埂芯最筷只是没想到您竟然会找上我。”
李光宇将两张照片放到茶几上,道:“您认识这两位吗?”
王星宇拿起照片,分别看了一下,惊讶的问道:“他们是死者?”
李光宇皱眉道:“王先生,我在问您。”
王星宇道:“抱歉。他们二位昨天去了我的中医馆。这位老人叫孙无名,这个年轻人,孙老先生管他叫小武,具体名字我就不知道了。”
李光宇瞳孔骤缩,道:“他们去找你做什么?”
王星宇指了指孙无名的照片,道:“这位老人家的脑子似乎有问题,说他有个师弟叫赵无咎,跟人斗法死了。我当场就被孙老先生给逗笑了,觉得他可能老糊涂了,把电影电视剧中的情节给搬到了现实之中。”
真正的高手从来都是九句真一句假,只有如此,才能让对方摸不著头脑。
昨晚王星宇用的是孙无名的蛊虫远距离杀了他们师徒,只要自己不撒谎,能够对自己的证词自圆其说,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侦探来了,也没个屁用。
因为他们根本找不到证据。
“然后呢?”
“然后孙老先生就让我给他把脉。我告诉他,我的诊金很贵,最低二十万,劝他去外面看病。可孙老先生似乎很有钱,让这个小武直接给了我二十万。于是我就给他把了一下脉。除了气血有些不足之外,其他方面非常健康。”
“诊金最低二十万。王先生,您这要价够狠的。”
“我是明码标价,每一次都是提前跟患者说,绝不坑蒙拐骗。”
“您认识赵无咎吗?”
“昨天是第一次听说他的名字。”
“那您的记性挺好。”
“基本上过目不忘,要不然,我也不会成为当年的高考状元。”
“您之前是安泰医院的内科医生,应该会制作毒药吧?”
“医毒不分家。以我的能力,制作毒药非常简单,但我从来没有做过。”
“孙无名和武一舟就是被人毒死的。”
说到这里,李光宇认真观察起了王星宇的反应。
王星宇平静如水,道:“您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李队长,我可以明确的告诉您,从出生到现在,我从来没有制作过,也从来没有研究过能够置人于死命的毒药。”
蛊虫是孙无名搞出来的,跟王星宇没有一点关系。
他说这话非常的坦然。
李光宇没有看出王星宇有什么问题,站起身来,道:“王先生,打扰了。”
王星宇笑道:“没事儿,您辛苦。”
李光宇走到门口,推开门,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问道:“王先生,您相信孙老先生的话吗?”
王星宇一愣,道:“什么话?”
李光宇道:“他师弟赵无咎与人斗法死了。”
王星宇笑了,道:“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对于这种充满神话色彩的事情,除非真实发生在我面前,要不然,我最多只会把它当成一个故事看。”
李光宇点点头,道:“打扰了。”
两位刑警离开后,王星宇坐在桌前,继续吃饭。
林语溪问道:“没事吧?”
王星宇耸耸肩,道:“估计是两个死者昨天上午去了我的医馆看病,支付了二十万的诊金,警察这才找我询问情况。反正我是无辜的,他们就算查一辈子也查不到我的头上。”
林语溪心中稍安,但对王星宇却颇为怀疑。
因为昨天晚上王星宇没有答应搂小欣儿睡觉,这与他平日的言行习惯非常不相符。
而这也是为什么听到有命案后,林语溪会掉落筷子的原因。
王星宇同样觉察出了问题所在,不过他没有做太多的解释。这个时候,做任何解释都像是在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