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虎的因果值近二十万,又跟王星宇有仇,王星宇心中早就给他判了死刑。
刚好他今天早上转给了老妈一千万,这一千万就让这家伙补上好了。
陆虎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道:“我没有这么多钱。”
王星宇将欠条推给他,道:“那就只能祝您好运了。”
一个黄毛厉声道:“你特么信不信我们砸了你的医馆,再把你揍一顿?”
王星宇道:“信。不过,一旦你这么做了,你老大应该是活不过三天。”
黄毛骂道:“放屁。”
王星宇笑了笑,道:“那就试试好了,反正死的人不是我。”
“我特么弄死你。”
黄毛正要动手,被陆虎出言给打断了。
“一千万没问题。我只希望今天晚上不会再有事儿发生。如果你没做到,我就要你一家三口的命。”
王星宇点点头,道:“我要不记名支票。”
陆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可以。”
说完,他就带着两个手下离开了。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三人又走了进来。
陆虎将八百六十万的欠条和一张夏国商业银行的不记名支票拍在了桌子上,冷冷的说道:“可以了吗?”
王星宇拿起支票,看了一下,确认没问题,然后将欠条撕的粉碎,道:“陆先生,你跟我来。其他两位在外面等一会儿。”
“好。”
陆虎答应一声,跟着王星宇走进了病房。
让陆虎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王星宇表演了一番跳大神的戏码,嘴里念念有词的说了一段咒语。
期间,他喝了口水,连续朝陆虎的脸上吐了三次,把陆虎气的不行。
但仪式都进行到这里了,他也不敢打扰。
搞了大约十分钟,王星宇道:“好了。”
陆虎立刻睁开眼睛,坐了起来,道:“这就完了?”
王星宇递给他一张纸巾,道:“我刚刚请了关二爷上身,已经帮你搞定了这两个女鬼。今天晚上,我保你不会再有事。”
陆虎擦了一下脸上的茶水,道:“最好如此。”
亲自将陆虎三人送出医馆,王星宇拍了拍那个黄毛,微笑着说道:“路上慢点儿。”
黄毛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开车离开了。
望着缓缓远去的车子,王星宇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气。
原来刚刚王星宇在拍黄毛肩膀的时候,暗中将“乱神符”打入了他的体内。
“乱神符”的作用是让对方神志错乱,进而做出一些无理性的行为。
陆虎和他的这两个手下没有一个好东西,王星宇用些手段干掉他们,没有半点儿心理负担。
车内,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混混完全没有注意黄毛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他扭头问道:“虎哥,您真就把一千八百六十万这么给他了?”
陆虎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怎么可能?只要确定今天晚上没事儿了,明天我就派人把他和他的老婆孩子抓起来。妈的,敢坑老子,我非弄死他不可。”
混混露出一个色色的表情,嘿嘿笑道:“虎哥,他老婆我见过,长得真是漂亮。”
陆虎翻了个白眼,道:“放心,等我玩够了,就让给你们。”
混混连忙道:“谢谢虎哥。”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一震,把两人幌了一下,还没等他们搞清楚怎么回事儿,黄毛突然踩下油门,向着前方冲了过去。
陆虎大惊失色,骂道:“老三,你疯了?”
“我要撞死他。”
黄毛大喝一声,在开到海江大桥的时候,猛打方向盘,直接冲开护栏,一头扎了下去。
“砰”
车子撞击江面,水花四射。
周围的车辆纷纷停了下来。
仅仅过了十分钟,交警到了。
可惜,打捞出来的只是三具尸体。
陆虎三人无一幸免,全都被淹死了。
王星宇从手机短视频里看到了车子出事的画面,嘴角勾勒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海峰房地产公司总部
一身西装革履的岳成康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罗海峰。
昨天晚上他从“月光之约”西餐厅离开后,给罗海峰打了二十分钟的电话,将手机都干没电了,罗海峰也没有回心转意。
没办法,岳成康又把电话打到了罗海峰的老婆沈卓妍那里,在得知不看好atpx项目的人是王星宇后,沈卓妍直接说了一句这事儿她管不来,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搞的岳成康很是无语。
再打过去,不管是罗海峰还是沈卓燕都已经不接他的来电。
岳成康非常清楚罗海峰退出atpx项目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影响,为这事儿他一晚上都没睡着觉。
今天一大早,岳成康便火急火燎的来到了海峰房地产公司总部。
等了足足两个小时,这才见到了罗海峰。
“罗总,atpx项目从执行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两年,现在筹集到的总资金已经达到了五百六十亿,我们之间的合作也是非常的愉快。我实在不明白,您为什么会因为外人的一句话就要撤资?”
岳成康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罗海峰喝了口茶,平静的说道:“岳总,王先生的意见对我极其重要。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岳成康道:“就因为他给您治好了病?罗总,王星宇只是一个医生。在这之前,不,就是现在,他恐怕也不知道atpx项目是做什么的,您是不是再重新考虑一下?”
罗海峰摆摆手,道:“我不需要重新考虑,二十四小时之内,我必须看到八个亿出现在我们公司的账户上。”
岳成康又劝了良久,罗海峰死活不改口。
岳成康已经确定症结在王星宇那里,于是问道:“罗总,如果王星宇说我们atpx项目没有问题,您会不会改变主意?”
罗海峰点点头,道:“会。我只信王先生。”
岳成康道:“好,我去找他。”
从海峰房地产公司总部大楼出来,岳成康回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声“脑子有病”,然后钻进车里,愤愤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