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王星宇驱车来到了自己的中医馆。
“小王,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把牌匾送到之后,等了你半个小时,实在等不了了,就开车回去了。”
黄庆阳从古玩店里出来,指著门口的牌匾说道。
这是王星宇前天订的,牌匾上写了五个大字“德仁中医馆”,意思是来中医馆治病的人要有德行和仁爱。
王星宇与老板定的是早上九点,现在都快十点了,人家自然是等不了。
“我有点事儿耽误了。黄老,您是不是把钱给我付了?”
“三千块钱而已,不算什么。”
“这不行,牌匾的钱,我必须还您。”
王星宇把早就准备好的三千块交给了黄庆阳,然后打开医馆,搬来一把椅子,自己踩着椅子,把牌匾挂了上去。
这还没完,万星宇又拿出一个小黑板,放在了门口的一侧。
小黑板上只写了一句话。
“本医馆只治疗疑难杂症,诊金最低二十万,没有效果退还所有诊金”。
黄庆阳看了之后,不由乐了。
“小王,这个公告一出,我觉得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会打退堂鼓。”
王星宇耸耸肩,道:“没错。二十万的诊金,足以让大部分患者去其他医院治疗。只有那些去了不少医院却始终治不好病的患者才会来我这里试一试,而我想要的就是如此。”
黄庆阳竖起大拇指,道:“我真是服你了。
就在这时,一辆宝马车缓缓地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罗海峰从里面走了出来。
王星宇微微一愣,道:“罗总,您怎么来了?”
罗海峰笑道:“当然是来祝贺您医馆开业了。”
王星宇连忙摆手,道:“别。我压根儿就没打算搞开业仪式。像医馆、医院、诊所这些地方,还是不要生意兴隆的好。”
罗海峰点点头,道:“王先生高义。这位老先生是哪位?我怎么感觉有些眼熟?”
王星宇道:“他是我的邻居珍宝阁的老板黄庆阳老先生。黄老,这是罗海峰先生,海峰房地产公司的总裁。”
姓黄?
罗海峰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黄老,您是来自星云吗?”
黄庆阳道:“我是陇西人。”
罗海峰哦了一声,笑道:“那我可能是认错了。”
王星宇看了罗海峰一眼,又看了黄庆阳一眼,心中若有所思。
五分钟后,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德仁中医馆低调开业。
请黄庆阳、罗海峰、赵远走进了医馆,王星宇给他们泡了一壶茶。
这是他昨天下午从一个专卖店买的,花了六万多,茶具和茶叶都不错。
当然,比起黄庆阳这个专业的喝茶人,他就差远了。
黄庆阳有些失望,道:“小王,你那天下第一茶什么时候能让我这个老头子尝一尝?我这都等不及了。”
王星宇笑道:“黄老,您就放心吧,一周之内,我保证让您喝到。”
罗海峰好奇的问道:“天下第一茶是什么茶?武夷山母树上的大红袍吗?”
黄庆阳道:“大红袍虽然好,但也只是凡茶中的极品。小王说的天下第一茶是蕴含了浓郁灵气的仙茶。”
罗海峰狐疑道:“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世界上有这种茶?”
黄庆阳指了指王星宇道:“他说有。”
罗海峰道:“既然王先生说有,那应该是没错了。”
黄庆阳一愣,道:“你就这么相信他?”
罗海峰点点头,道:“我这条命是王先生救的,我当然相信了。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喝到这种仙茶?”
王星宇道:“有。你们二位都是大富豪,我肯定要让你们尝一尝。等你们尝完之后,恐怕其他茶就再也入不了你们的口了。到那时,一两仙茶一百万,看你们买还是不买。”
黄庆阳道:“如果这茶真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给你一千万,你卖我一斤。”
罗海峰心头一震,能够一下子拿出一千万,这位黄老的身份显然不一般。
难道他是来自星云的黄家人?
星云市有六大商业家族,分别是黄、赵、王、马、林、刘。
这六家的资产都在五千亿以上,实力雄厚,比罗海峰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其中黄家是六大家族之首,在各行各业都有涉猎,资产遍布全球。
多年前,罗海峰曾经去星云参加过一次黄家组织的商业聚会。
看到黄庆阳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位老爷子比较面熟,有点儿像黄家主事人黄震。
只是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
黄震霸气十足,说话铿锵,做事果决。
而黄庆阳完全不同,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儒雅之气,说话彬彬有礼。
两人完全是两个极端。
罗海峰暗自摇了摇头。
自己可能是多疑了,黄震怎么可能来海江开一个古董店。
王星宇翻了个白眼,道:“一斤您就别想了,最多卖给您二两。”
黄庆阳切了一声,道:“小家子气。”
王星宇道:“等您喝过了仙茶,感觉到它的作用之后,就不会这么说了。”
闲聊了几句,黄庆阳步入了正题。
“小王,小赵的问题,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解决?”
王星宇道:“十分钟。”
赵远浑身一震,道:“十分钟?”
他的内伤已经有六年了,看了无数医生都没能治好,每天还要花费巨大的代价来压制那道先天真气。
本来赵远都绝望了,没想到王星宇竟然给他来了个十分钟解决问题,这让赵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星宇道:“在这之前,我需要先搞定罗总的问题。他那个简单,你这个麻烦。”
赵远点点头,道:“好。”
王星宇道:“罗总,咱们去病房。”
罗海峰答应一声,跟着王星宇走进了里面的病房。
王星宇让罗海峰躺到病床上,露出小腹。
自己拿出针袋儿,取出金针,朝着罗海峰腹部的几处要穴扎了进去。
金针在法力的输入下,不住的颤动。
罗海峰只觉得自己的腹内仿佛烧起了一团火。
但这团火并不热烈,更不会灼伤自己,而是让他有一种温暖惬意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这团火四散而开,变成了一根根火针,顺着罗海峰的经脉游荡。
碰到堵塞的地方,火针直接将其穿透。
这个时候,罗海峰才感觉到了一阵阵疼痛。
大约疼了四五十次,罗海峰再次感觉到了那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