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早饭。
稀饭的热气混著炒菜的香味在屋里飘散。
刘智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拿着筷子夹菜,吃得津津有味。
王翠兰听了,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又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张军慢悠悠地喝着稀饭,抬眼看了看张韧:&34;你们前阵子不是说要搞什么直播吗?怎么没下文了?
正埋头吃饭的刘智动作一顿,手里的馒头顿时不香了。
直播这事是他最先提出来的,结果还没正式开始,账号就被封了。
要是他有张韧那本事,真想给那个封号的管理员一点颜色看看。
你们年轻人尽想些花里胡哨的。
给人看事就得有看事的样子,不说像庙里和尚那样清修,至少也得稳坐家中等人上门。
上赶着的不是买卖,你们还是太年轻!
张军越说越来劲,这些日子他在家里的地位直线下降。
儿子能赚钱了,他说话都不太硬气。
今天可算找到机会摆摆当爹的威风了。
张韧低头喝稀饭,一言不发地听着。武4墈书 庚薪嶵筷
他知道老爹需要发泄一下,人长期压抑著不好。
等张军说够了,刘智眼睛一转,突然说:&34;叔叔经验多,说得在理。我觉得咱们得有点格调。
这么著,我以后就当韧哥的经纪人!谈价钱、提要求这些杂事我来办,韧哥就安心当他的大师。
张韧诧异地看了刘智一眼,这胖子又打什么主意。
但以后要是给有钱的老板看事,人家随便给几万块就打发了。
没人提前谈价,显得没分量,反而被人看轻。得保持高人风范。
张韧想了想,没再反驳。反正刘智现在闲着,让他试试也无妨。
早饭吃完,碗筷还没收,院门外就传来三轮车的&34;突突&34;声。
不一会儿,七八个妇女陆续走进院子。
带头的是刘家村的郑春花,她一见到张韧就快步上前,激动地说:&34;张大师!您可真是我家的恩人!
结果真是两道杠!怀上了!您太神了!
郑春花说著,转身对身后的妇女们说,&34;这不,听说我家的事后,这几个老姐妹都想请张大师给看看。
张韧点点头。
这是送上门来的功德,他自然不会推辞。
来的人多,咨询室坐不下,只好都请进客厅。
王翠兰和张军忙着搬凳子,刘智手脚麻利地给每个人倒茶。
郑春花拉着一个干瘦的中年妇女坐到张韧旁边的沙发上:
大半夜的,多吓人啊!有几次差点出事故。
现在他都不敢出车了,耽误一天损失不少钱。最主要是不安全啊!
您给看看,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张韧暗中运转神眼,观察翠花的气场。
发现她的气场平稳,问题应该出在她儿子身上。
其实他根本不会画什么护身符,他擅长的是接引真灵。
要不是现在走不开,直接去现场看看就能解决。
这时又一个妇女走上前来。
她不是刘家村的,是范庄的,正好和郑春花她们遇上了就一起来了。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妇女身上。
张韧心里咯噔一下。
范晓楼?这个名字可是在这十里八乡闻名啊!
而且这个在水塘边坐着,这不就是昨天在大王庄村口看到的那个被古装女鬼缠住的年轻人吗?
事情果然找上门来了。
有时候我半夜起来,还听见他在屋里说话,可进去一看,就他一个人。
张韧心里有数了。
看来那个古装女鬼确实缠上范晓楼了。
不过这事急不得,得等对方主动上门才行。
您让范晓楼有空来一趟,我亲自给他看看。
妇女千恩万谢地走了。
其他几个妇女也陆续上前咨询,有的是为孩子的婚事,有的是为家里的风水。
张韧一一解答,能当场解决的就当场解决,需要进一步查看的就约好时间。
送走最后一个妇女,已经快到中午了。
“那他真的有问题?”
刘智一惊,感觉浑身有点冷。
正说著,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一个中年男子扶著个老太太走进来,说是老太太最近总做噩梦,想来请张大师看看。
张韧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又有的忙了。
他让刘智去准备茶水,自己则打起精神,准备接待下一位求助者。
这样的日子虽然忙碌,但正是他想要的。
既能帮助乡邻,又能积累功德,一举两得。
至于那个范晓楼的事,既然已经找上门来,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