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过来看着这群伤兵,笑道:“行了啊,一个个的,这才哪到哪儿。“
”今天大家都表现不错,特别是后半段,都放开了,这片子剪出来,绝对好看。”
“导演,这么玩,观众会喜欢吗?”杨阳有些不确定地问。
“放心。”
江浪胸有成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观众就喜欢看你们这些平时光鲜亮丽的大明星,为了个鸡腿在泥里打滚的样子。“
”这叫反差萌,懂吗?”
男人们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虽然身体疲惫,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在每个人心里蔓延开来。
晚上,大部分演员都已回到各自的宿舍休息。
江浪所在的套间也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外间工作室里,他敲击笔记本计算机键盘的轻微声响。
白天拍摄的材料都送了过来,他还要进行剪辑,户外综艺这个年代还是新鲜事物,他不放心交给别人。
好在有奇迹工厂ai复制,倒也不是很麻烦。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沐浴后的馨香飘了出来。
刘亦非穿着那套粉色的珊瑚绒睡衣,穿着棉拖鞋走了出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江浪面前,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把一双白淅小巧的脚丫,搁在了江浪面前的另一个矮凳上。
江浪的打字声停了。他抬起头,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挑了挑眉:“有事?”
“恩。”刘亦非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晃了晃自己光洁的脚丫。
“江导,早上跑步的赌约,您老日理万机,不会是忘了吧?”
江浪这才恍然大悟,看着她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故意板着脸,哼了一声:“忘不了。等着。”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走进套内独立的卫生间。
不一会儿,他端着一个木盆走了出来,盆里是调好了水温的热水。
他将盆放在刘亦非脚边的地上,看着那双如玉般晶莹的37码小脚,忍住没伸手,故意没好气地说:“洗吧,刘制片,满意了?”
刘亦非看他这副死样子,心里暗笑:狗东西,还跟我装,当初不知道谁想摸我脚来着。
今天这赌约也是故意的吧。
她把江浪的小心思看的透透的,却配合着他的表演。
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动也不动,反而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木盆的边缘,用一种拖着长音的调子说:“江导,这就是你兑现赌约的诚意?服务不到位啊。”
“刘亦非,你别得寸进尺。”江浪嘴上警告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在明亮的台灯光下,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触手温热,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小心翼翼的将她那双白淅如玉的小脚轻轻放入了温热的水中。
“水温怎么样?”他闷声问道,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水中那抹晃眼的白淅所吸引。
“恩……还行。”刘亦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轻哼,脚趾在水中轻轻动了动,像几颗圆润的珍珠。
江浪一副认命地表情开始给她洗脚。
一开始,他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只是简单地撩水清洗。
但渐渐地,他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拇指,不自觉地就按上了她小巧的足弓,轻轻地打着圈。
那细腻的触感,仿佛上好的丝绸,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能感觉到,在他触碰下,她原本放松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胆子大了起来,手指顺着她玲胧的脚踝向上,轻轻地揉捏着她因为白天训练而有些紧绷的小腿肌肉。
“你……”刘亦非的声音有些变调,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她想把脚抽回来,却被他牢牢地握住。
“别动。”江浪的声音低沉:“你今天跑了五公里,下午又在泥潭里折腾那么久,肌肉都僵了,不按开明天会疼。”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
他用指腹仔细地按压着她脚底的每一个穴位,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刘亦非感觉一股又麻又痒的奇异感觉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
她咬着嘴唇,不敢再看江浪,只能把头转向一边,但耳朵尖却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江浪帮她按完一只脚,又自然而然地去握另一只。
直到水温开始变凉,他才依依不舍的拿起旁边的干毛巾,将那只被按得粉扑扑的玉足包裹住,仔仔细细地擦干每一根脚趾缝。
整个过程,他专注得象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好了。”他终于抬起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然,仿佛刚刚那个趁机揩油的人不是他。
他端起水盆,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准备去倒水。
路过刘亦非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下次,要不……再赌一次?”
说完,不等刘亦非反应,他就端着盆走进了卫生间。
刘亦非愣在原地,过了好几秒,脸颊“轰”的一下,彻底红透了。
她看着自己被按摩得无比舒服,还带着馀温的脚,心里又羞又气,心里却甜丝丝的。
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会撩哦。
第二天上午的内核力量训练,气氛明显比前几天更加凝重。
每个人都清楚,综艺已经开拍,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镜头记录下来,这不仅仅是训练,也是一场淘汰的开始。
角落里,江浪手里拿着一个秒表,亲自监督刘亦非的平板支撑。
“还有三十秒。”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但眼神却紧紧锁在那个微微颤斗的身影上。
刘亦非趴在垫子上,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瑜伽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感觉自己的内核肌群象被火烧一样,每一秒都是煎熬。
“江浪……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撒娇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