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扒《灵笼》选角内幕：范彬彬带资进组？柳妍靠山强硬？”
“某剧组选角看胸围？新人赵意欢凭身材上位！”
“景恬资源咖再添实锤，一千万买下《灵笼》龙套角色！”
这些帖子图文并茂，说得有鼻子有眼，迅速吸引了大量吃瓜群众的围观，将这场选角风波推向了更高潮。
奇迹影业，营销部。
杨天珍拿着平板计算机，脸色有些凝重地走进江浪的办公室。
“江导，网上开始出现黑通稿了，矛头主要对准了柳妍、赵意欢和景恬，顺带把范爷也带上了。
我查了一下ip，背后有好几家公司的影子，应该是那些陪跑演员的公司不甘心，想泼脏水。”
江浪正在看分镜头脚本，头也没抬。
“然后呢？”
“我们需要做公关吗？或者发个声明澄清一下？”杨天珍问道。
江浪放下笔，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澄清什么？他们说的不是事实吗？”
杨天珍愣住了。
“景恬的角色，是不是花钱买的？”
“是……”
“柳妍是不是有王总的人情在里面？”
“是……”
“赵意欢是不是因为身材特别符合角色才选上的？”
“……是。”
“那不就结了。”江浪耸耸肩，重新拿起笔。
“让他们骂，骂得越凶越好，娱乐圈，最怕的不是挨骂，是没人理。”
他看着杨天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杨总监，你要记住，在绝对的作品质量面前，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
“他们现在蹦跶得有多欢，电影上映后，脸就会被打得有多肿。”
“让他们吵去，免费给我们加热度。”
“你现在要做的，是去联系袁八爷的团队，准备好明天一早把这群公子美人们拉进山里，开始毁灭的第一步。”
第二天清晨。
怀柔影视基地，热闹非凡。
名单公布后的网络骂战还在持续，但《灵笼》剧组已经准备用实际行动来回应一切。
按照江浪的要求，所有内核演员都必须在今天进入位于京郊深山的封闭式训练营，进行为期三个月的体能和表演集训。
怀柔影视基地的门口还笼罩在凌晨的薄雾里，一辆黑色的考斯特大巴车已经安静地停在路边，发动机低沉地运转着，排出白色的尾气。
郭帆穿着一件厚实的军大衣，领子竖得高高的，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名单，嘴里哈出的白气一团一团。他正跟司机低声确认着什么，表情严肃。
演员们陆陆续续地走了过来。
杨密的经纪人曾姐几乎是小跑着跟在她身后，一边追一边往她手里塞东西，嘴里念叨个不停。
“密密，这个是蛋白粉，训练完了记得冲一杯，补充体力。”
“还有这个按摩仪，晚上睡前用，不然明天肌肉酸得下不了床。”
“山里信号不好，有事就用我给你的备用电话打，那个信号强……”
杨密戴着一顶绒线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嗯嗯地应着，心里却在盘算着这次集训。
她知道，这是她摆脱电视剧咖，真正迈入电影圈的最好机会，再苦也得熬下来。
不远处，舒倡的妈妈提着一个巨大的不锈钢保温桶，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倡倡，山里冷，风大，妈给你炖了乌鸡汤，你趁热带上喝。“
”衣服够不够？要不妈再回去给你拿两件毛衣？”
舒倡无奈地接过保温桶：“妈，够了，我们是去训练，不是去郊游，你快回去吧，外面冷。”
赵莉颖的助理小圆则显得比她本人还要紧张，她拉着赵莉颖的骼膊，趁着没人注意，飞快地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两包辣条和一袋牛肉干，塞进赵莉颖背包的侧兜里。
“莉颖姐，你藏好了，千万别让导演发现，晚上饿了垫一垫。”
赵莉颖圆圆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高兴的连连点头。
整个场面乱糟糟的，充满了离别前的嘱咐和担忧，不象去集训，更象是送孩子去参加夏令营的小学生家长会。
江浪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光秃秃的杨树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穿了一件厚厚的军大衣，与周围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群格格不入。
袁八爷背着手站在他旁边，黑着一张脸，看着那些大包小包的行李和腻腻歪歪的助理们，眉头紧皱。
“江导，这群娇小姐，还有那几个油头粉面的小子，能行吗？”
八爷的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怀疑。
“不行也得行。”江浪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情绪。
“八爷，后面的训练，就全靠您了，不用给我面子，往死里练。”
袁八爷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但脸色缓和了一些。
这时，杨天珍领着谢廷锋和景恬从另一栋楼走了过来。
“江导。”杨天珍的语速很快。
“廷锋和景恬的角色没有太多动作戏，韩更和霍剑华那边也打电话来问，觉得戏份不多，是不是可以不用参加这次集训？”
江浪的目光从谢廷锋和景恬脸上一扫而过，问：“韩更和霍剑华没来？”
“没有。”杨天珍摇头。
“不过他们经纪人说了，如果江导您坚持，他们会立刻赶过来。”
“那就算了。”江浪摆了摆手，他不想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
“你去跟其他人也说一声，角色动作戏不多，或者自认为体力跟不上的，可以自愿选择退出，我不强求。”
他心里清楚，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在这样的项目里，谁敢主动退出，就等于自绝于未来的机会。
他转向景恬和谢廷锋，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们俩的角色主要是文戏，没必要跟着大家一起受这个罪，可以等开拍了再进组。”
谢廷锋戴着个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先开了口，声音有点沙哑：“江导，我想跟着一起去。”
江浪有些意外，看着他。
谢廷锋抬起手，指了指基地大门口的方向，那边有几个扛着长焦镜头的模糊人影在冬日的晨光里鬼鬼祟祟地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