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换好衣服的三人也相继走了进来。
每个人都是一身高开叉的硬质长裙,露出高挑的长腿,右边大腿上挂着机械枪,能量管连接在机械腰带后面。
看起来很有机械质感,上身也是极为贴合的金属质感的装甲服。
加之头上那个高科技面罩,只露出鼻子以下的脸,那种机械型神秘,性感的气质一下子就展现出来了。
“好帅啊。”刘亦非一脸感叹,这种装束,没点身高和身材,还真撑不起来。
她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体型,身高是够了,就是身材……得垫。
江浪也是满意点头。
这三位的身形气质都很足够,可以说,随便谁来演,都能把荷光者这个角色撑起来。
“开始吧。”
第一个是李彬彬。
她走得很快,步履生风,脊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象是一个即将去谈判的雷厉风行的女高管。
走到江浪的桌子边,坐上去,居高临下带着压迫感。
很有气势,但少了一点味道。
第二个是许晴。
她走得很慢,姿态妖娆,下巴微微扬起,即使戴着面具,也能感觉到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傲。
她不象是在执行律法,倒象是在巡视自己的后花园。
那种贵气,确实很难得。
当她坐在江浪面前的办公桌上时,露出了一丝笑意,脸颊的酒窝更清淅了。
傅国昌在旁边频频点头。
江浪看的确是微微摇头,即便不笑,这位姐姐的酒窝也是难以隐藏,只有半张脸,看起来也太温柔了些。
最后是范彬彬。
她走得不快不慢,纯粹就是用腰胯的摆动来走,上身几乎不动,只是随着步伐有着轻微的,韵律十足的摆动。
那不是为了勾引谁,而是一种对自己身体绝对自信的展示。
她走到江浪面前,停下。
隔着面具,江浪能感觉到她在看自己。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勾起。
那不是在笑,是不屑,是挑衅。
她微微侧身,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硬质裙摆分开,雪白的大腿展露无疑。
她不是居高临下,而是微微侧过头。
即便没有看到眼睛,也能看出是在挑衅。
刘亦非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坚果掉在桌上都没发现。
这女人,太妖了。
范彬彬摘下面具,那种危险的气息瞬间消失,变回了那个得体的女明星。
“江导,还行吗?”
江浪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荷光者是你的了。”
没有任何尤豫。
李彬彬和许情都是体面人,虽然遗撼,但也保持着风度,笑着恭喜了两句,便离开了。
范彬彬留了下来,冲着江浪抛了个媚眼:“谢江导赏饭吃。”
江浪没接这茬,只是淡淡道:“零片酬,还得自带盒饭,这饭可不好吃。“
“荷光者有一场很精彩的打戏,你可要好好练。”
”进组后一视同仁,受不了苦随时可以走。”
“放心。”范彬彬撩了一下头发。
“我范彬彬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等人都走了,刘亦非才长出了一口气。
“这气场,太强了。”她拍着胸口:“刚才那一屁股坐上来的时候,我感觉好有压迫感。”
江浪整理着资料,头也不抬:“这就是入戏,她把荷光者的背景,身份都给理解进去了,学着点,刘总。”
“切。”刘亦非翻了个白眼。“我的白老板也很入戏好不好。”
接下来的试镜节奏加快,但评审席上的气氛却愈发凝重。
首先是为酒哥这个角色走的过场。
门被推开,景恬在一个助理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精致的白色连衣裙,妆容完美,微笑着向评审席鞠躬。
江浪没有设置情境,只是指了指桌上的一瓶矿泉水。
“把它当成一瓶珍贵的酒,用一句话说服我,让我把它交给你保管。”
景恬拿起水瓶,捧在手心,眼神里流露出珍惜,柔声说:“江导,把它交给我吧,我会象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守护它。”
表演中规中矩。
江浪点了点头,对杨天珍说:“合同发过去吧。”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下一个角色,灯塔指挥官镜南。
杨天珍喊道:“镜南组,柳妍,唐焉,李心。”
三位女星走了进来。唐焉高挑甜美,李心气质清冷,而柳妍则显得最为沉稳。
江浪的要求很简单:“念一句台词——‘这里是灯塔控制中心,我是镜南’。”
唐焉先来,她的声音甜美,但念出这句台词时,少了一份指挥官应有的重量。
李心接着,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功底,但显得过于清冽,缺少了广播员那种能安抚人心的沉稳。
最后是柳妍。
她站在那里,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场就沉了下来。
“这里是灯塔控制中心,我是镜南。”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淅地传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那种沉稳、冷静,带着一丝金属质感的嗓音,不带情绪,充满了力量。
一直闭目养神的袁和平睁开了眼。
“这女娃声音稳。”八爷给了一句评价。
没有任何悬念,江浪敲了敲桌子:“柳妍留下。”
到了碎星这个角色。
“碎星组,舒倡,刘师师,郑漺。”
这一组的出现,让刘亦非明显坐直了,她悄悄冲着舒倡挤了挤眼。
舒倡没理她,全程冷着脸。刘师师气质淡然,郑漺则带着一丝灵动。
试镜题目是:作为弓箭手,发现目标是个孩子,只有三秒决定射不射箭。
刘师师先表演,她虚握着弓,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最后还是放了下来。
郑漺的表演则充满了情绪,她先是震惊,然后对着虚空中的目标哭喊起来。
轮到舒倡。
她站在那里,双手前后虚握,做出拉弓的姿势。
听到孩子两个字时,她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三秒钟,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她的右手手指做了一个松开的动作。
“嗖。”
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
冷酷,果断,甚至带着一丝对生命的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