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看向太上老子脸上流露出的苦涩笑容,何尝不知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就是怕玄都惨败在自己的手下,导致让他颜面尽失么?
眼看这样下去太上老子不会松口,墨白只好采用激将法,轻声道:“太上道友,你这也太谦虚了!”
“玄都身为道祖首徒座下的弟子,难不成还能逊色于元始道友的阐教十二金仙么?”
“还是说太上道友认为在教徒弟这方面不如元始道友呢?”
太上老子深邃的眼眸抖动几下,轻笑道:“墨白道友,你就不要故意激贫道了!”
“贫道创下的人教本就主张无欲无求,而门下弟子孰强孰弱,又何必执着追求呢!”
听闻这话,墨白一拍额头,心里暗道:“怎么将这事给忘了!”
身为穿越众的一员,墨白深知在盘古三清中,太上老子是唯一的一个不喜争强好胜的人。
若非如此,当初三清分家,太上老子也不会带着玄都前来首阳山定居。
就在墨白心中犯愁该如何让太上老子同意让玄都跟他讨教的时候,碰巧这时玄都自门外匆匆忙忙的小跑了进来。
首座之上,太上老子看着走进大殿的玄都,眉头微皱道:“徒儿,你如此神色慌张,可是发生过了什么事么?”
大殿下,玄都拱手道:“回禀老师,先前弟子在炼丹房外劈柴,忽然听到一阵沉闷声响起”
只见玄都还未说完,太上老子仿佛想起了什么,连忙起身拱手道:“墨白道友,贫道这儿有点小事需处理,还请墨白道友先在这里等候一会儿!”
“玄都,你待为师好好招待招待墨白道友,为师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太上老子抬脚向着炼丹房匆忙走去。
大殿内,当墨白、玄都两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哪里还有太上老子半个人影。
这时,玄都走到墨白的面前端起酒壶倒出两杯美酒,端起一杯,拱手道:“墨白道友,请!”
看着玄都如此客气的样子,墨白也没有摆什么架子,端起桌上的酒杯,道:“玄都道友,请!”
两人酒杯相碰一下,随即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数息时间,玄都也不知该跟墨白说些什么,只能一杯一杯的向着墨白敬酒。
酒过三巡,玄都老脸闪过一抹红润,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酒壶,轻笑道:“墨白道友稍等片刻,容贫道再去取几壶美酒回来!”
说着,就在玄都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墨白手一翻,现出紫葫芦,淡淡说道:“玄都道友何必如此,贫道这儿还有些美酒,不如咱们凑合的喝几杯如何!”
闻言,玄都回过头看向墨白手中的紫葫芦,脑袋有些晕晕的摇了摇头,惊呼道:“墨白道友,这难道就是当初老师带贫道前去葫芦”
墨白看着玄都有些惊讶的脸色,笑道:“不错,正是此酒!”
一语落下,墨白抬起紫葫芦倒出两杯酒,开口道:“玄都道友,来尝尝贫道酿的酒!”
玄都闻着面前酒杯散发出浓浓道韵的美酒,喉咙忍不住蠕动几下,端起酒杯,道:“墨白道友,请!”
说完,玄都忍不住扬起头颅将手中酒杯的酒一饮而尽。
要知道,墨白炼制的酒可是连通天教主都能培养出酒瘾来,更别提玄都,仅仅一杯下肚,老脸便流露出一抹流连忘返的神色。
一杯酒下肚,刹那间,玄都感受到浑身传来一阵舒服的感觉,甚至对于道的感悟都加深了不少。
察觉着体内的异常,玄都有些意犹未尽的看向墨白问道:“墨白道友,不知贫道可否再饮一杯!”
墨白笑道:“这有何妨,只要玄都道友想喝,咱们今日大可不醉不归!”
“墨白道友,此话当真?”玄都双眼闪过一抹精光,有些兴奋的开口道。
墨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贫道框你干什么?”
“不过玄都道友想喝酒可以,但贫道却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嗯?什么要求?”玄都眼中闪过一抹警惕,追问道。
毕竟倘若墨白让他前去偷太上老子炼制出来的丹药,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作死么?
墨白轻笑道:“玄都道友放心,贫道绝不会以此勒索你干什么违背人伦道德的事情!”
“只是贫道想和你讨教讨教,不知可否!”
听闻这话,玄都心中长舒一口气,道:“墨白道友,你想跟贫道讨教也未必不是不行!”
“只是两人交手,难免会出现损伤,而墨白道友又是老师的贵客”
墨白挥了挥手道:“玄都道友大可不必担忧这么多,倘若贫道不敌玄都道友,那也是咎由自取,贫道自然不会让太上道友怪罪于你!”
话虽如此,但在玄都的心中,依旧还是久久难以释怀。
仿佛生怕将墨白打伤,不好跟太上老子交代似的。
殊不知,连阐教十二金仙联手都未能打过墨白,更别提玄都一人,能不能伤着墨白恐怕都是个未知数。
不过也幸亏玄都不知道先前洪荒大陆发生的一幕。
这若不然,恐怕借玄都几个胆子也不敢应承墨白的讨教。
这不是闲的没事干,找打么?
正如太上老子说的,以阐教十二金仙的资质以及跟脚都未能联手打过墨白,玄都不过人族之躯,如何能是墨白的对手。
墨白看着玄都犹豫不决的模样,淡淡说道:“玄都道友,贫道已然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再说了,咱们两个人也不过是相互讨教讨教,寻点乐子,又不是生死交战”
听闻这话,玄都双眼闪过一抹坚决,一咬牙,一跺脚,仿佛心中下定某种决心似的说道:“既然如此,贫道应下便是!”
看到玄都终于上钩了,墨白心情大好的倒出两杯酒,笑道:“来,玄都道友,干了这杯酒,咱们便出去讨教一番如何?”
玄都双眼圆溜溜的盯着桌上酒杯的美酒,喉咙蠕动几下,忍不住的说道:“全依墨白道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