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赤精子、玉鼎真人、惧留孙几人行走出来,看着云霄洞外的数个大阵,纷纷忍不住砸了砸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放眼望去,在他们几人的面前足足有着数十个困阵、幻阵、杀阵、迷阵,不说墨白仅仅只有大罗金仙初期的修为,即便是准圣的大能强者想要从这些阵法走出来没有数个时辰的时间怕也休想出来。
赤精子双眼欣喜的说道:“这一次有指点江山笔加上诸位师弟相助,想来定能让墨白那厮有来无回!”
惧留孙大笑道:“不过咱们可不能让那墨白轻易死去,说什么也要好好折磨一下他!”
广成子走过来心情大好道:“惧留孙师弟说的不错,这墨白太过嚣张,不论如何,咱们都要好好羞辱羞辱他再让他去死!”
慈航真人附和道:“这个墨白,想当初还羞辱过贫道,这次贫道必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普贤真人插嘴道:“对,咱们一定要好好让墨白体验体验生不如死的感觉!”
洪荒大陆。
墨白骑着蛮牛优哉游哉的欣赏着洪荒世界的美景。
这一日,墨白看了一眼太华山,自言自语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不知道广成子、赤精子两人恢复的怎么样了!”
“蛮牛,去太华山转转!”
好几天没有找广成子练手以至于墨白都觉得缺少了点什么似的。
“哞”
蛮牛低沉的吼叫一声,抬脚向着太华山的方向行走而去。
殊不知,在太华山上,阐教十二金仙已然布置下了数个陷阱正在等墨白前去呢。
太华山上。
阐教十二金仙还在孜孜不倦的商讨着如何折磨墨白。
就在这时。
广成子忽然心中传来一道恍惚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大祸要来临似的。
察觉到这一幕,广成子连忙看向众人开口道:“诸位师弟,那墨白怕是要来了,你们先去四周隐藏气息埋伏起来吧!”
惧留孙向着四周看了看低声道:“广成子师兄,这也没人啊!”
“会不会是你感应错了啊!”
慈航真人深邃的眼眸朝着太华山外瞅了几眼,淡淡说道:“是啊,广成子师兄,这方圆百里都不见有半个身影,怎么可能会是墨白来了呢!”
随着慈航真人话音落下,剩下的几个阐教十二金仙中的人也都纷纷抬起头颅向着太华山外凝视起来。
看着众人不信的模样,广成子苦笑道:“诸位师弟,这墨白每次快要接近贫道的时候,贫道的心里都会传来一丝慌乱的感觉”
玉鼎真人轻笑道:“广成子师兄不会是被墨白那厮给打出阴影了吧!”
太乙真人挑了眉头道:“广成子师兄放心,这次贫道几人必帮你报仇雪恨,一雪前耻!”
赤精子挥了挥手,道:“行了,诸位师弟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既然广成子师兄感应到了墨白前来,想来那墨白距离这里不会太远,诸位师弟还是各自找地方先躲藏起来吧!”
玉鼎真人、太乙真人、惧留孙几人听到赤精子都这么说了,皆是颔首轻点,道:“既然如此,广成子师兄,贫道先行告辞了!”
临走的时候惧留孙仿佛想到了什么,转过头询问道:“广成子师兄,不知贫道几人该何时出手呢!”
广成子深邃的眼眸转动几下,喃喃道:“你们在贫道启动这些阵法的时候出来即可!”
听闻这话,玉鼎真人、三大士、太乙真人、惧留孙几人点了点头,随即向着云霄洞的四周行走而去。
独留下广成子、赤精子两人相视一眼,于云霄洞外盘膝而坐,静等墨白到来。
与此同时,蛮牛驮着墨白也来到了太华山下。
看着不远处的云霄洞,墨白狐疑道:“什么情况?为何一路走来贫道的心里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传出呢!”
还记得上一次,墨白心中传出这种感觉的时候乃是广成子在九仙山布置下了混元一气阵。
难道这一次在太华山上,广成子、赤精子两人又设下了什么埋伏。
疑惑不已的墨白并没有着急上山,而是深邃的眼眸洞穿虚空向着太华山的四周窥探起来。
过去良久。
墨白抚摸着蛮牛的头颅安顿道:“蛮牛,你在这里休息休息,贫道去去便回!”
说着,墨白脚尖轻点,自蛮牛的背上一跃而下,随即化作一抹流光向着赤精子的洞府云霄洞直奔而去。
云霄洞外。
广成子感受着山下传来的动静,淡淡吐出两个字道:“来了!”
赤精子沉喝道:“这次贫道定要让墨白那厮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刚落,两人便看到有一人缓缓向着云霄洞行走而来。
仔细看去,来人不是墨白,又是何人?
墨白看着云霄洞门口盘膝而坐的广成子、赤精子两人轻笑道:“两位道友,这次你们倒是挺识趣么!”
说着,墨白看向赤精子调侃道:“赤精子道友,贫道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何时赢了贫道,贫道便将你的阴阳镜还给你!”
“倘若你不想要阴阳镜,贫道也不介意替你保存在这里!”
赤精子老脸抽搐几下,没好气道:“墨白,今日贫道与你不死不休!”
广成子自地面而起,双眼直视墨白,沉声道:“墨白,今日便让咱们决一死战吧!”
看着广成子、赤精子两人狂妄的模样,墨白眼神不屑道:“就凭你们两个,也配跟贫道一绝死战,真是不知好歹!”
广成子大笑道:“墨白,今日你即便是有通天的本领,也休想走出太华山!”
一语落下,广成子抬手向着墨白砸了过去。
见状,赤精子起身喊道:“广成子师兄,贫道来助你一臂之力!”
墨白看着近在咫尺的广成子、赤精子两人,浑身战意盎然道:“来得好!”
“你们两个也吃贫道一招!”
“轰”
一拳砸出,只见广成子、赤精子两人瞬间向着身后倒飞出去,墨白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伫立在原地,巍然不动,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