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华山。
云霄洞。
本来正在闭目修行的赤精子猛的睁开双眼,却是被广成子给吵的转醒了过来。
赤精子看着太华山外的广成子,嘀咕道:“嗯?广成子师兄怎么来了?”
思虑良久,实在是想不通的赤精子抬脚向着太华山外行走过去。
隔大老远,赤精子便察觉到广成子浑身气息微缩,显然是体内受了不小的重创。
“什么情况?广成子师兄不是得到了混元一气阵的布置方法么?”
“怎么还会被墨白那厮给伤成这样?”
“难不成广成子师兄身上的伤乃是另有他人?”
疑惑不已的赤精子向着广成子行走过去,拱手道:“广成子师兄,你这是”
广成子脸色惨白,苦笑道:“赤精子师弟,你这次可要助贫道一臂之力啊!”
“墨白那厮属实太过恐怖,不仅手中的灵宝、肉体强的一批,甚至连上古阵法都无法困住这厮!”
“当初,贫道离去太华山,回到九仙山布下那混元一气阵,本想的能凭借此阵可以好好折磨墨白,可谁曾想到,仅仅数息的功夫,墨白便自大阵内走了出来”
赤精子目瞪口呆的看向广成子不可思议道:“什么?还有这事?”
“广成子师兄,你这次到底是得罪了一个什么恐怖的妖孽,怎么连上古大阵都无法困住!”
“这混元一气阵虽说没有半点攻击力,可论困人,即便是准圣巅峰大能”
广成子摇了摇头,郁闷至极道:“贫道也没得罪此人,奈何这墨白恍如牛皮糖似的,每日缠着贫道讨教,这么多天来,要不是墨白怕贫道死了没人陪他练手”
赤精子看着面如死灰的广成子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连忙转身带着广成子回到洞府,让其调息起来。
云霄洞内。
赤精子幸灾乐祸的看向广成子,心里嘀咕道:“还好当初老师将阐教十二金仙之首的位置册封给了广成子,这若不然,现在倒霉的不就是自己了么?”
看着广成子浑身气息萎靡的模样,赤精子虽说心里有点幸灾乐祸,但是扪心自问,赤精子却并不想看到这一幕。
毕竟他们同为阐教十二金仙之一,而广成子又是阐教的十二金仙之首,这若是让洪荒众神魔看到广成子被墨白暴揍的一幕,丢的不还是他们阐教的脸么?
身为圣人门下弟子,如今却被一个不知名的散修给欺负的逃离出自己的道场,这要是传出去会被洪荒众神魔如何看待。
到时候,怕是他们的老师元始天尊也会被气得不轻。
洪荒大陆。
墨白深邃的眼眸洞穿虚空看向命运长河,当发现广成子刚去太华山的时候,随即骑着蛮牛悠哉悠哉的向着太华山行走起来。
毕竟先前广成子被墨白打的可谓是只剩下了半条命,凭借墨白的猜测,短时间内,想来广成子不会离去太华山。
也正因此,墨白才不慌不忙的骑着蛮牛一边欣赏洪荒美景,一边向着太华山赶去。
乘机也好让广成子恢复恢复体内的伤势。
时光悠悠,转瞬即逝。
不知过去多久。
蛮牛驮着墨白终是来到了太华山。
墨白看着面前云雾缭绕、灵力浓郁的仙山,忍不住赞叹道:“太华山不愧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赤精子的道场,今日一见,果真是难得的一处仙家圣地!”
“哞”
蛮牛抬脚自云间停了下来,低沉的吼叫一声,宛如在询问墨白是否要上去似的。
墨白摇了摇头,起身自蛮牛背上一跃而下,拱手道:“赤精子道友,贫道墨白前来拜会!”
云霄洞。
赤精子、广成子两人相对而坐,把酒言欢,可谓是好不快哉。
赤精子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大笑道:“广成子师兄,你就在贫道这里好生待着,贫道就不信墨白那厮能找得到你!”
广成子双眼闪过一抹幽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叹息道:“赤精子师弟,你有所不知,即便是贫道躲藏在这里,怕是用不了多长时间,那墨白还是会寻上门来!”
一听这话,赤精子眉头微皱,狐疑道:“嗯?这是为何?”
“难不成这墨白还能算到广成子师兄的动向不成?”
广成子颔首轻点,苦笑道:“不错,这墨白还真能算出贫道在何处!”
“前几日,贫道被迫离去九仙山,逃到了武夷山休养,可还没过一天的功夫,那墨白便找上了门!”
“还好当时武夷山有着曹豹、萧升两人拖住了墨白那厮”
赤精子看着广成子有些惊恐的眼神,淡淡说道:“广成子师兄,你怕什么,那墨白不过也就一个小小的大罗金仙罢了!”
“即使墨白这厮真的找上太华山,那又何妨,咱们两个人难不成还能打不过他一人么?”
“来,广成子师兄,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喝酒、喝酒!”
说着,赤精子端起酒壶倒出两杯酒,递给广成子一杯,开始畅饮起来。
就在这时。
太华山外,墨白的声音悠然传了进来。
“砰”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广成子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带着手中的酒杯都一个不稳跌落到了地面上。
赤精子看了一眼广成子,抬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向广成子调侃道:“广成子师兄,这墨白不会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吧!”
“咱们刚说起他,他就来了,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广成子低头捡起地上的酒杯,老脸难看道:“赤精子师弟你就不要打趣贫道了!”
“这墨白倘若真是贫道肚里的蛔虫,贫道恨不得早就将其碎尸万段”
赤精子大笑道:“广成子师兄,你放心,今日有贫道在,必能帮你报仇雪恨!”
说着,赤精子抬脚向着云霄洞外行走出去。
太华山下。
赤精子看着眼前的墨白,拱手道:“不知墨白道友前来贫道太华山可是有何贵干?”
墨白轻笑道:“赤精子道友,贫道前来干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赤精子故作不解道:“墨白道友可真会说笑,贫道与你素未蒙面”